書境
173:緣由
“你們覺得這傢伙是真瘋還是假裝?”御公館地下室裡,唐洛盯著小屋裡面醒了正在發瘋的人,問著身邊的人。
“我倒是沒有看出來他假裝。”玄攸有些疑惑的說到。
“攸攸錯過了他醒來的時候,你也錯過了?”御非瞥了眼唐洛,低哼一聲。
“你這意思是裝的唄!”唐洛翻翻白眼,“真是老套!”
“老套不老套,就看有沒有人上套了!”御非說著推開房門走進去。
“文建威,停下吧!”
“殺!殺啊!殺掉惡魔!”那人聽見動靜,轉身就朝著御非衝了過來,嘴裡高聲喊到。
“別說這老教授裝的是真像!”這會兒門外兩人也看出來了,唐洛撇撇嘴,說到。
“他其實不老,才剛五十歲!”玄攸有些無奈的低嘆到,考古的人風吹日曬的,一般都比較滄桑。
“文建威。”御非輕而易舉的架住衝到眼前的人,又低喝一聲,“這裡很安全,我是御非,我會幫你。”
“惡。。。魔。。。”文建威沒有掙扎,只是目光呆滯的喃喃到,“除掉惡魔。。。除掉。。。”
三人就看著他開始緩緩蹲下身,淚水開始在臉上肆意,本來還算正常的一個大男人,竟然就那樣縮成一團,哭的撕心裂肺。
“起來吧!”招手把唐洛叫了進來,示意他一起扶人。
“你們是什麼人?”被扶起來的文建威,帶著哭腔和顫抖的問到,“不是和他們一夥的?”
“你可以當我們是警察,但我們不是普通警察,所以你可以放心了。”御非說到,轉身走出了房間。
“出去說吧!”唐洛認命的將人扶到外面,找了個椅子讓他坐下。
“可是這裡是什麼地方?”文建威還是很忐忑的問到。
“祥安街,御公館。”玄攸笑著說到,“文教授,他是公安部的特聘教授,我們都是有證明的,如果您想看可以的。”
“御非。。。”文建威呢喃著這名字,好一會兒才緩緩抬起頭,看向御非,“當年蔚海那樁三尸血案是你破的?”
“是我。”御非點頭。
“那就好。”文建威這才慢慢舒了口氣,看起來似乎有些許放鬆了,“那個案子我知道的,只是咱們沒有打過照面。”
“當時您應該在蔚海大學做客座教授。”御非點頭。
“我說我的家人不是我殺的,你信麼?”文建威帶著一絲祈盼的問到。
“信。”御非說到,“你如實說,我都信。”
“其實事情還是當年的遺留問題,當年我之所以沒有和你打照面是有原因的,你破了案子,也是讓我安心了不少,只是事情終究是沒有解決。”文建威嘆著氣說到。
“當年那受害者就是我的同事,也是好友,如今發生在他身上的事也臨到我了,只是我還苟且的活著。”說著文建威又捂著臉,痛哭起來。
“當年,他們是被人尋仇,而且我抓到了兇手,他也是承認了自己的犯罪事實。”御非眉峰微皺,淡聲說到。
“兇手是那個人沒錯,但他也是被人指引,是別人的刀而已。”文建威哭著說到,“其實最大的禍根是三塊骨文。”
“除了你們還有一個人?”御非皺著眉峰問到。
“沒有,三塊,只有一塊上交了,另外兩塊當時被我們留下了,但是我們不是出於私心,也不是想要變賣,因為我們在兩塊骨文上發現了一些東西,覺得它們不應該面世,所以就藏了起來。”文建威擦了擦眼淚,搖頭說到。
“你們上交那塊怎麼不一起私藏了?”唐洛疑惑的問到。
“那塊上面不涉及秘密,而且能夠看懂的人寥寥無幾,所以我們一商量就交了一塊。”文建威嘆息著說到。
“你們在骨文上發現了什麼?”御非問到。
“那個地方不是什麼風水寶地,就是有人突然發現了,估計也是沒有發現財寶所以報的也及時,我們一行就去了五個人。”文建威喝了口水,緩緩的說到。
“去了之後才發現,雖然不是墓地,也不是風水寶地,但是極具考古價值,於是我們又申請調來了幾個人,就這樣我們一直勘察了半個月,最後在一個角落裡我發現了那三塊骨文,我對骨文有些研究,一番翻譯下來我直覺的心驚肉跳,但是我覺得自己翻譯的也可能不對,於是就找了劉橋,就是當年那個被害者。”文建威的臉色又開始浮現出驚懼,血色也是漸漸的少了,顯得越發憔悴。
“沒有想到,他肯定了我的想法,當時他比我大幾歲,沉穩的多,知道我沒有讓別人知道,就藏了兩塊,只讓我說就發現一塊,我見他神色堅定,就同意了。”
“事情結束後,單位裡對我們進行了表彰,後續的研究也是我們進行的,但是我卻慢慢發現劉橋有些不對勁,有時候竟然有些神神叨叨的。”
“我找機會問了他,他說他們還活著,一直都活著,從來不曾死去,我當場就愣了,看著他恐懼的神情,我心裡竟然有些相信他的話。”文建威苦笑的搖頭。
“只是怎麼可能呢?回過神來,我覺得他是病了,畢竟劉橋真是特別老實的一個人,對於私藏文物,我想他精神壓力還是挺大的,於是我就說給我保管,我藏起來,開始他很糾結,說什麼不想連累我,因為當時提議留下那兩塊骨文的是他,不過最後他還是給了我,我找地方藏了起來。”
“那是出事前多久的事?”御非問到,當時查案時並沒有人提到過劉橋有異常表現,他是記得的。
“兩年。”文建威很是肯定的說到,“之後他明顯好了很多,我見沒什麼事也就慢慢放下了那件事,只當作沒有發生,孰料想兩年後,還是出了事。”
“你怎麼就確定和那兩塊骨文有關係了?”唐洛抱著肩膀,很是不解的問到。
“今天你們去的那裡是我的家,但是因為家人的緣故,我另外買了一處小房子做工作室,劉橋出事,我家裡也有人光顧過,為此我老婆和孩子有段時間很沒有安全感,他們回家和父母住了一段時間。”說起妻兒,文建威又有些哽咽。
“你把骨文藏在了工作室?”御非問到。
“沒有。”文建威搖搖頭,“家裡書房是我妻子收的首飾,工作室因為有時候沒有人也就不放特別重要的東西,但是我知道他們找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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