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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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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我真的很認真的在查啊!”剛下了樓梯,玄攸就聽到月星的哀嚎聲,不由得笑了笑,御非雖然自己的親人可能不親,但有喬姨和月星,也是挺好的陪伴!

  “小攸,救命啊!”看見玄攸,月星叫的更誇張了,“你怎麼才來啊?我快被老大欺負死了!”

  “攸攸是我這一國的,你個笨貓!”御非揪著某隻耳朵的手又扯了下,才施施然的鬆了手,挑釁的看著委屈吧啦,正癟嘴的月星,傲嬌的說到。

  “咱們不是一國的麼?”玄攸有些哭笑不得,兩個大男人跟個孩子似的,不過倒也由著他們,佯裝疑惑的問到。

  “對對對!小攸說的對!”月星聽罷勐點頭,下一秒就被自家老大拍了頭。

  “對個頭,誰要和你個喵星人一國!”御非翻翻白眼,扯過轉椅坐下,“攸攸來了,說吧!”

  “啊!”揉著耳朵,衝玄攸做了個鬼臉,月星就轉回身,在鍵盤上噼裡啪啦的敲了一會兒。

  “這是什麼?金梁財團的資訊麼?”玄攸站在兩人身後,疑惑的看著螢幕上的資訊,這兩個傢伙還真是敢查,也不怕被追查到。

  “對的!”月星重重的點了下頭,一臉興奮的說到,“這是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查到的。”

  “金梁,金梁這是他後來改的名字麼?”御非看著資訊呢喃到,“看來這王家的小兒子也不是善茬啊!”

  “既然很久以前他就有了經濟基礎,為什麼等這麼久才報仇?而且他不想親自報仇麼?”玄攸有些疑惑的問到,秀眉漸漸皺起。

  “這個呢!我有分析!”月星皺著一張臉,很是正經的說到,卻看的御非無語,玄攸想笑,“之前還是金梁集團的時候,金梁的建立人大概可能吃了不少苦才發展起來了金梁,而後金梁在那個叫冷焰的傢伙手裡才發展止今日的規模,所以金梁那個建立人後來大概是身體不行了,才讓冷焰幫他報仇!”

  “說的跟真的似的。”御非翻翻白眼,“太狗血了!”

  “狗血才是生活啊!”某隻仰頭長嘆,玄攸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

  “金梁前後也不過三十左右年,所以我覺得月星說的不是沒可能,只是無從印證。”玄攸笑著說到,“不過有一點倒是基本可以確認了,冷焰不是親生子,很有可能是養子或者只是復仇者!”

  “你不是說他仇恨心很強麼?”御非抬頭挑眉看著身後的人。

  “。。。有種感情叫做移情,師兄,你應該比我更明白。”玄攸有些無奈,這傢伙他明明不會想不到,還非要她說。

  “有沒有金梁的照片什麼的?”御非不置可否,轉頭又看向月星。

  “那傢伙能查到的只有一張照片,就是金梁剛成立的時候的一張公眾照,資料極少,資料顯示那個金梁也就不到五十歲和柳尚育年紀相仿。”月星調出一張照片。

  “不對啊!”玄攸看著照片,低喃到,“這人。。。這人。。。”

  “笨貓,王家當年在南江的戶籍調出來。”御非沉聲說到,好在這個他們留心的還算及時,沒有被人銷燬。

  “王家的小兒子當年很小啊!”月星低唿,“當年柳尚育也就十歲,按這記錄那王家小兒子也就四歲左右,哪裡來的這麼大仇恨?他媽媽給灌輸的?”

  “恐怕未必!”御非搖頭,“如果像笨貓說的金梁身體不好,你們能想到誰?”

  “看照片,或許金梁和冷焰是兄弟,你說可能麼?”玄攸問到。

  “看來當年古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還得有人親自說說。”御非沒有回答,而且若有所思的說到。

  “這個人根本就不正常!”第二天一大早,警局裡看了一夜監控錄影的人都橫七豎八的躺在辦公室裡,林科悲憤的低叫到。

  “正常的話能幹出這許多事?”小梁低聲吐槽到,天灝和司徒帶人去了柳尚育家,剩下他們在這瞪著一雙眼睛,看了一夜監控錄影。

  “他這麼到處晃悠,是有目的還是無目的的?”小林倒是低著頭閉著眼沉思到。

  “不管有無目的,反正現場周圍是真沒有他的身影!”大陳嘆息到。

  “你說咱們都這麼查也查不到什麼有力的證據,他主動找上門來是想幹啥?就為了挑釁警察?這也不符合他身份啊!多掉價啊!”林科摸著下巴,嘀咕到。

  “你們說這麼半天,林科總算說了點有用的。”靠在門邊的慕容夏撇撇嘴,沒好氣的說到。

  “哎!頭兒!”幾個大男人趕緊爬起來打招唿。

  “吃早飯吧!”慕容夏將手裡的東西遞出去,找了個椅子坐下。

  “頭兒,你的意思是他真的有別的目的啊?”一邊扒拉餐盒,林科一邊問到。

  “嗯。”慕容夏點頭,“御教授那兒有了新進展,他找人查了這個所謂的名叫冷焰的傢伙,他目前名下有個叫金梁的財團。”

  “嘶。。。”這話一出,四個人頓時停下了動作,倒吸一口冷氣,好傢伙!大財團啊!看新聞的差不多都知道點,當然金梁財團的新聞很少就是了。

  “目前他們分析這個冷焰還是很有可能是王家小兒子的,但是鑑於他的年齡,御教授說很有可能上一任金梁的老闆,也就是金梁的建立人,很有可能是他大哥,當然現在還沒有證據支援,只是推測。”慕容夏看著電腦螢幕,語氣微沉的說到。

  “那就是說柳尚育說王家父子死在古墓裡並不確切,可能那個王家大兒子跑出來了?”嚥下嘴裡的食物,小林問到,其他人也盯著自家頭兒,等著答案。

  “對,可能。”慕容夏點頭,“現在一切都只是可能,都是推測!”

  “有那傢伙現在的蹤跡麼?”天灝他們去了一夜了,不知道那傢伙什麼時候動手,天灝他們真是有的熬!慕容夏有些心累的低聲問到。

  “頭兒,你右手邊那兒。”林科應聲,“那上面是實時監控,那傢伙昨晚上進了酒店房間還沒出來呢!”

  “一夜都沒動靜?!”慕容夏挑挑眉峰,有些意外。

  不過慕容夏的意外卻在御公館得到了印證,還沒到七點,玄攸剛下到二樓,竟然一轉頭就看見某人正坐在椅子上,目光直直的盯著桌子上的什麼東西。

  “今天這麼早?”玄攸有些疑惑的走過去,一般在御公館某人都是七點直接從臥室下來的。

  “你沒什麼不舒服吧?”御非眨了眨有些酸澀的眼睛,低聲問到。

  “沒有啊?!”玄攸不明所以,目光從他臉上移到桌子上。

  “嗨!”桌上有張卡片,簡單的一個字。

  “這是什麼?”玄攸很是疑惑的抬頭。

  “。。。打招唿。”御非頓了頓,語氣不爽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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