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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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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伊,對不起,我真的不能說。”

  林舟倌緊緊的抿著唇角。

  “林舟倌你有沒有拿我當朋友啊?”彭伊很失望,林舟倌怎麼回事,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就不能和盤托出嗎?

  天明知鳥兩人可不是開玩笑的,都拿著畫像四處尋找林舟倌的下落了,他還可以躲多久?說出來的話她可以一起解決啊!

  “這不是朋不朋友的事情。”林舟倌很無奈。

  “林舟倌你就是不信任我!”

  彭伊用了的拍了拍桌子,手掌頓時紅了起來,“林舟倌,我就問你一句,是不是你什麼都可以和巫咸說,而我,根本就沒有在你可以傾訴事情的物件裡面?”

  是不是就只有巫咸可以和你親密無間,而我始終都是一個外人?始終都融不進去?

  彭伊突然覺得自己有些悲哀的可笑,她勾了勾唇角,站了起來低著頭看著林舟倌。

  林舟倌現在內心很糾結,彭伊沒有一句話是沒有戳進他的心的。

  很疼很疼,可是小伊更疼吧,對他是不是很失望?

  林舟倌也站了起來,他直視彭伊的眼睛,“彭伊,瞞你的事情我真的無可奉告,但是我沒有把你當朋友也是真的,因為我喜歡你,從第一遇見你我就很喜歡你,你不能為了我犯險。”

  此刻的告白在彭伊看來實在是太好笑了。

  喜歡她啊?

  喜歡的是那個巫咸吧!

  沒想到林舟倌居然為了維護巫咸說出了這種話!

  “林舟倌你的喜歡真讓人噁心。”

  彭伊推開林舟倌轉身就上了樓,沒必要待著,連空氣都覺得讓人窒息。

  林舟倌呆愣在原地。

  “我的喜歡,讓你感到噁心嗎……”

  他的喜歡,就這麼讓她不舒服嗎?

  眼睛突然掉了什麼,滴在臉頰上溼潤潤的,那一刻,林舟倌忍不住笑了,笑得很蒼白。

  心裡好疼,快要沒辦法唿吸了。

  原來他的喜歡,這麼噁心啊……

  眼淚一滴,兩滴,侵溼了地板的縫隙。

  穀雨摸著狗身上順滑的絨毛坐在櫃檯上,悅山有點無語,好好的凳子不坐非得坐櫃檯上,影響市容!

  “悅山你說我給它取個什麼名字好呢?看這身子圓的,不如叫圓圓?可是它的毛也很長誒,長毛?但是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穀雨摸著狗,眼睛不斷的看著四周試圖可以得到什麼靈感,突然瞅見彭伊急匆匆的跑上了樓把樓梯踩的響響的一臉懵逼,和悅山對視一眼後變成兩臉懵逼。

  還沒反應過來,林舟倌也上了樓,不過這個卻是踩出了貓的步伐,一丁點聲音都沒有。

  “幹嘛了啊這是,吵架了?”

  悅山好奇的往上看了看,什麼都看不見,這兩人剛剛不還說話著嗎,就一會兒功夫就鬧掰了?

  “不知道啊,看這情況小舟很傷心啊。”

  悅山停下筆,也看了看樓上,這情況不太妙啊。

  一個看著傷心,另外一個很生氣,莫不是小舟被打了?

  咦!

  那可真的是太慘了。

  悅山害怕的臉不由得抽了一下,掌櫃的武力值那麼高,那小舟身上得多少傷啊,方才也沒有仔細看,待會兒拿些藥上去好了。

  穀雨看不懂也就覺得無所謂了,接著給小狗取名字,他不知道,其實這狗可嫌棄他了,就是沒辦法掙脫罷了。

  “算了,小山山你快點幫我吧,這狗到底取個什麼名字比較好啊?”

  “不知道,別煩我。”

  這冊子還沒謄抄完呢,待會兒還要送到庫房裡收好,要趕快弄完才是。

  悅山拿起筆接著繼續自己的任務。

  穀雨也不在乎,自己和自己說話也挺好玩。

  店鋪關了門之後,悅山從自己住的地方找了一瓶消毒水出來,路過櫃檯邊的架子,發現穀雨抱著他的新寵物在架子旁的長椅上睡著了,微微嘆了口氣後認命的拿了張被子給他蓋上。

  誒,真的是操著老父親的心啊。

  林舟倌的房間在彭伊隔壁,悅山抬起手正要敲門時,彭伊恰好開啟了自己的門。

  “你找他做什麼?”

  彭伊微微皺眉,難道悅山也是知道的?

  掌櫃還沒有睡?

  悅山手指微微一頓,隨即轉過身朝彭伊笑了笑,“我來給小舟送東西。”

  “哦。”

  彭伊走過去看著悅山手裡的酒精眉毛微挑,林舟倌受傷了?

  “你送這東西給他做什麼?我怎麼不知道他受傷了?”

  “啊,這……”

  悅山尷尬了,難道說他以為掌櫃把小舟打傷了?誰那麼傻要這樣說啊,只好打馬虎眼兒了,“掌櫃還不睡嗎?”

  “睡不著。”

  見悅山沒說出原有彭伊也不糾結,轉身準備下樓,悅山鬆了一口氣,準備敲林舟倌門的時候,彭伊又說話了。

  “誒,悅山我問你個問題吧?”

  “什麼事兒?”

  悅山年齡比自己大很多,或許可以從悅山那裡尋得一個答案呢?

  原本是想找安寧的,可是安寧和自己年紀相仿,而且這個時間點了,也不好打擾安寧的美夢,又恰好看見悅山,彭伊只好向悅山求助了。

  其實安寧這時候還沒有睡,反而是在外面跟著一個男人賞月,不過這天烏漆嘛黑的沒有半點月光,賞的是什麼月亮那就不清楚了。

  此話後提,悅山聽見彭伊的話愣住了,放下手走到彭伊身旁,“是掌櫃最近憂心的事情?”

  “嗯。”彭伊也不隱瞞,她扶著樓梯往下走,“到下面說吧。”

  她不想吵著別人,特別是林舟倌。

  “好的。”

  悅山拿著酒精站在了櫃檯前,彭伊雙手環胸靠著櫃檯上,“悅山,你說假如你的朋友隱瞞你一件事情,你會怎麼樣?”

  “不……”會啊……

  悅山原本想回答不會啊的,結果想到了自己的妻子和蕭毅的事情他臉色變黑了,忘了他生前還是個綠帽王!

  彭伊看著悅山也突然想起了悅山的生平,想笑的,但是想到自己的一大堆煩心事情,顯得更加苦澀了。

  還問什麼悅山啊,悅山自己都自顧不暇了,彭伊覺得諷刺極了。

  悅山倒是不在意了,人死如燈滅,前塵往事煙消雲散,不必深陷。

  他抬頭看著彭伊,認真回答她的問題,“如果我的朋友隱瞞我,那想必是這件事情對我有害,所以才會瞞著我。”

  他大抵知道掌櫃說的是何人,小舟如果有事隱瞞掌櫃,那一定是為了掌櫃好,畢竟小舟對掌櫃的愛意眼神都藏不住,在喜歡一個人的前提下,欺騙往往是一種保護手段。

  彭伊眼睛微微眨了一下,沒有說話。

  悅山接著說,“掌櫃,我知道你說的人是小舟,其實您不必在意小舟隱瞞了您什麼,小舟不會害您的。”

  “可是,林舟倌告訴了巫咸,他沒有把秘密告訴了我,明明我和他更親近不是嗎?”

  這便是她的心結所在,她不在乎林舟倌沒有告訴自己,可是如果他告訴了巫咸,那不是更要告訴自己了?巫咸都能知道為什麼她不能啊?!

  悅山倒是看得明白,掌櫃這是吃醋呢,嫉妒著小舟和朋友關係好。

  他沒想到處理事情成熟知性的掌櫃還有這一面,不過也是,掌櫃和小舟的關係店鋪裡的人不都是心知肚明的嗎!

  他心裡笑了笑,勸彭伊,“就算關係再親密的夫妻都會有秘密,所以何須在意?掌櫃,如果是因為小舟告訴了他朋友而沒有告訴您,那不過是他們兄弟之間的事兒罷了,掌櫃,誰能保證心裡沒有秘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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