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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回來(求推薦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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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了主意,第二天下午彭伊就和安寧啟程回去了。

  辭行安溪和娟秀,拎著大包小包的兩個人各懷心事搭乘上了去往來時的飛機上。

  原以為機場會有人來接機,卻沒想到走出機場外了還沒見到個熟人。

  兩姐妹頓時相視一眼,打上計程車氣沖沖的去了珍珠鋪。

  沒想到一推開門就見到了這副情景。

  悅山、吳贊錦、年歲,以及年歲身邊的黃鼠狼一張桌子三個人一隻黃鼠狼,一人佔據一角,手裡拿著牌打的歡快。

  黃鼠狼圓滾滾的眼睛熘了一圈,思索不過片刻就往桌子上丟下五張牌,“四個三帶一張十。”

  “過。”年歲皺著眉頭佯裝不經意的看了一眼黃鼠狼,黃鼠狼感受到了濃濃的威脅之感,不過想到輸了的懲罰,只能硬抗了。

  “誒,我正好可以過!”悅山丟下五張牌,“三四五六七,黑頭同花順!”

  揚了揚手,悅山神情頗為嘚瑟,“來來來,快給我小白!”

  “怎麼你又贏了啊?”

  吳贊錦撇著嘴巴很不情願,最後還是從口袋裡翻了翻,掏出一顆小白球。

  年歲氣急敗壞,又輸了!

  “你沒看見我給你使眼色啊?你看看,我都沒球了!”

  桌子上的小白球還剩一顆了,這下好了,全部都沒了!

  這黃鼠狼和自己到底是不是一夥的啊?

  氣死本年歲了!

  黃鼠狼憨笑,低頭不語。

  這時候說話也是捱罵,還不如選擇沉默。

  將得到的小白球的收起來,悅山臉上寫滿了得意。

  這小白球是他們聚集的靈氣所化,一顆約等於一年的靈氣,玩了這麼久,他快集齊一百年了!

  開心!

  “來來來,繼續繼續!”

  把桌面上的牌都收起來,悅山看著還沒給自己小白球的黃鼠狼,“皮蛋啊,你可欠我三十二顆了,要記得還我啊!”

  “知道知道,等掌櫃回來我在還你!”

  掌櫃?!

  吳贊錦突然想到了什麼,立馬站了起來,“我好像忘記去接她們了!”

  昨天寶貝說她和堂姐要回來,答應了今天去機場接她們的,結果打牌打到忘記了時間!

  要完蛋了!

  轉身,急急忙忙就要離開,沒想到撞見了杵在門口的兩姐妹。

  彭伊麵容帶笑,眼神飽含深意。

  安寧雙手交叉環抱,唇角微勾。

  “哈,哈哈……”

  這是早就到了?

  吳贊錦尬笑著,不知如何是好。

  悅山正在發牌的手驀然停了下來,年歲和黃鼠狼也是驚呆了。

  彭伊回來了?!

  “我和安寧沒有打擾你們吧?”

  彭伊拉著行李箱就往裡走,安寧狠狠地瞪了眼吳贊錦,然後跟著彭伊。

  “不過,我怎麼不知道我的珍珠鋪改行成賭場了?你們還玩的挺好?”

  “沒有沒有,掌櫃這都是年歲出的主意!”

  悅山把牌一丟,事情都推給了年歲。

  年歲愕然,沒想到悅山這麼快就把自己招出。

  “女神這可不怪我啊,是悅山誘惑我的!我就一來做交易的妖怪,不好賭博的!”

  黃鼠狼附和著:“掌櫃大人,年歲大人是來做交易的,沒有賭博!”

  “哦?”彭伊笑笑,“什麼交易把靈氣球都輸光了啊?我真好奇!”

  安寧聽彭伊說到這個就來氣,怎麼吳贊錦這麼笨,靈氣球輸給悅山都不懂得給她,氣死了!

  想著,安寧狠狠地瞪著吳贊錦,走過去一把揪起吳贊錦的耳朵,“你給我上來!”

  把樓下留給姐姐,想必她和悅山還有話要說。

  一樓的正堂就剩下彭伊、悅山、年歲和皮蛋黃鼠狼了。

  悅山輾轉萬千,最後心裡一橫,把手裡的小袋遞給了彭伊,“掌櫃,我錯了,這些靈氣球都給您!”

  嗯?

  上道啊這悅山!

  彭伊微微挑眉,伸手推開悅山遞過來的袋子,“不用了,下次長點記性,玩歸玩,鬧歸鬧,店鋪裡不是娛樂場所。”

  諒他是第一次,就算了吧。

  “悅山幫我把行李拿到我房間吧,謝謝。”

  “好嘞,謝謝掌櫃!”

  這是放過自己一馬了?

  悅山開心的提起行李箱,立馬就上了樓。

  坐到櫃檯,彭伊拿出交易帳簿看向年歲,“方才不是說有交易要做?”

  “啊,是。”年歲沒想到彭伊就這麼算了,心裡提心吊膽的走了過去,“是皮蛋化形不了,有沒有什麼藥物可以幫助皮蛋?”

  “這頭小黃鼠狼?”

  彭伊上下打量著黃鼠狼,很快認出是上回來找自己的那頭。

  原來他叫皮蛋啊。

  不過化形的藥,她這裡可沒有。

  “我可以推薦你去一處地方,那裡應該有你需要的東西。”

  “什麼地方?”

  彭伊拿出筆,撕了一張紙條寫上一個地址,遞給年歲之後,她道:“唐氏有間藥鋪,裡面售賣各種奇怪的藥物,我建議你去那邊看看。”

  “謝謝。”

  接過,年歲仔細的看了看上面的地址,心裡默默的記了下來。

  這事解決了,他還有一事。

  其實黃鼠狼的事情不急,但是最近他很久都沒有見過那討厭鬼了,不知道是不是遭遇了什麼不測,交易為一,但打聽那討厭鬼的訊息為二。

  “最近怎麼不見那毒蘑菇啊?”

  年歲以為自己是裝作毫不在意的模樣說出來的,結果表情緊繃繃的,連聲音都帶有些緊張之意。

  彭伊若有所思的打量了眼年歲,把年歲看得頗不自在。

  彭伊:“我給了他一個任務。”

  “哦,那任務難嗎?”

  “難,可難了,據說還有生命危險。”

  看著神色,兩人關係看起來沒有當初那般囂張跋扈了。

  彭伊笑了笑,就給出了這個回答。

  “啊!”見自己反應過激,年歲掩飾性的嚥了咽口水,“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就是……”

  腦子轉不過彎,一下子想不出說辭,皮蛋立馬接話,“就是年歲大人有些擔心而已,每別的意思。”

  “誰擔心了?那討厭鬼我巴不得他死在外面才好呢!”

  年歲氣急敗壞的拍了拍黃鼠狼的腦袋,黃鼠狼委屈巴巴的抬眼看著他,不敢反抗。

  大人好凶啊……

  “我真的沒有關心那討厭鬼!”

  怕彭伊亂想,年歲緊緊的捏著紙條立馬就走了出去,“我走了,謝謝了啊!”

  “明明就是,現在都落荒而逃了!”

  黃鼠狼撇了撇嘴,看了看已經出了門的年歲,回頭望了望彭伊,拱手作揖後,立刻跑出去追趕年歲的腳步。

  周圍一下安靜了下來,彭伊嘴角還掛著的笑容保持著原來的弧度。

  良久,她嘆了口氣,把攤開的帳簿關上放回了原來的位置後,抬腳就上了樓。

  穀雨,林舟倌……

  怎麼那麼久還不見回來啊,難道,真的出了什麼問題嗎?

  紙鶴也不知道也沒有安全抵達,林舟倌看見了嗎?

  穀雨,你一定要保護好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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