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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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這裡住的人,是她的愛人吧。
這裡實在是太小了,小到兩個人好像只是站在一起就轉不開身,親密無間得令人身體發燙。
靳子衿沒有說話,瞳孔微微放大,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的一切。
她在打量屋子的時候,溫言也在打量她。
從見面開始,她的眼睛一直粘在靳子衿身上,從來沒有離開過。
此時此刻,置身於這個完全屬於她的私密地界裡,溫言的眼神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太久沒見了,她真的很想她。
想到心臟都開始發疼,眼睛開始發酸。
溫言從靳子衿的肩膀看到她的腰,從她的腰看到她的後頸,從她耳後那幾縷碎髮看到她西裝領口露出來的那一小截鎖骨。
目光火辣辣的,仿若是要把那件黑色西裝燒出一個洞來。
微妙的沉默在室內蔓延,靳子衿很快就察覺到了溫言的異樣。
對方的沉默不語,卻有些露骨的眼神,也激起了靳子衿那點隱晦的想法。
靳子衿抿了抿唇,耳尖慢慢紅起來,身體不自覺地在燒。
她索性收回了目光,轉過身看著溫言。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離得很近,互相對望著,誰都沒有說話。
溫言嗅著她身上蒸騰出來的柑橘香味,忽然覺得喉嚨發緊。
她開始想起了新婚那天,她就是這樣,嗅著對方身上傳過來的柑橘香味,心潮澎湃地燒了一整天。
每一次分神的時候,她都會在想,這個女人嚐起來怎麼樣?
會和橘子一樣甜嗎?
她不知道,所以被邀請的時候,她簡直萬分歡喜。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你們是合法的!
領證了,合法的,可以親的!
饒是如此,溫言的心臟還是亂得砰砰跳。
她握了握拳頭,艱澀地開口:“別站著了。先坐下來吧。”
靳子衿看了她一眼,目光從她臉上移到床上,又從床上移回來,故意問她:“坐哪?”
“床上吧。”溫言眨眨眼,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沒有什麼壞心思,“床上軟。”
靳子衿挑眉看了她一眼,好笑地望著她。
都認識那麼久了,溫言怎麼不知道她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
可是太久沒見了,她有點生疏,還有些臉皮薄。
溫言若無其事地,在床邊坐下來,拍了拍自己的身旁的空位:“坐下來吧。”
靳子衿沒有動,溫言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拽。
靳子衿順勢往前傾了一下,膝蓋碰到她的腿,沒有站穩,整個人往她身上倒。
溫言接住了她,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抱到腿上。
靳子衿的膝蓋跪在床沿,手撐著她的肩膀,穩住自己。
兩個人的臉離得很近,鼻尖幾乎碰到鼻尖,唿吸纏在一起,熱熱的,溼溼的。
唿吸相融裡,溫言只覺得觸碰到的地方,一切都熱得厲害。
靳子衿的大腿,靳子衿的脖頸,靳子衿的臉……
一切都是熱的,一切都是可口的。
溫言忍不住抬眸,看向靳子衿的眼睛。女人的雙眸浮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宛若灰濛濛的春天,藏著萌動的愛戀。
溫言的唿吸一下就緊了,她忍不住掐住靳子衿的腰,仰頭湊上前,一點一點貼向她的嘴唇。
唇瓣相貼的那一刻,溫言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一瞬間,她的動作變得兇狠,整個人壓了上去,舌尖抵開她的唇齒,嚐到她嘴裡殘留的咖啡味道。
苦澀,又香醇。
靳子衿熱情地敞開,接納了她的一切。
她的舌尖很燙,唿吸又急又碎,從鼻子裡哼出來,帶著一點哭腔。
聽著她的悶哼聲,溫言的手扣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緊得像是要把她嵌進身體裡。
兩個人吻得很兇。
嘴唇碰著嘴唇,舌尖纏繞著舌尖,發出了曖昧的水聲。
溫言一手摟著她,另一手從她的腰往上移,隔著襯衫摸到她的肋骨,一根一根的,能數出來。
她的指尖往上走,挑開她的扣子,碰到內衣的邊緣,輕巧地就撕開了。
胸前大開的瞬間,靳子衿的身體繃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很輕的聲音。
溫言抬高了她的身體,將臉埋了進去。
靳子衿抓住了她後腦杓的頭髮,倒吸了一口涼氣。
兩人吻著吻著,就往床上倒。地方實在是太狹窄了,兩個人把床擠得滿滿的。
溫言將外衣外褲都脫了,沒有水,就暫時用溼紙巾擦了手。
親吻的間隙,靳子衿摸到她的手,撕了個小袋子,套了上去。
中指一緊,溫言偏頭看了一眼,挑眉道:“準備得這麼好?”
親久了,那股子生疏勁過去,兩人又開始熟悉了。
就是身體慌得厲害,靳子衿抬腿踹了溫言,嗔怒道:“少廢話,快點。”
溫言笑了一下,俯身吻住了她。
侵入的瞬間,靳子衿的身體縮了一下,雙腿夾緊了她的手……
粘膩落了滿掌。
溫言這才意識到,她是真的很想要。
想要都快瘋了,根本止不住。
第114章
恰好是八月末,西盟一年中最熱的時節。
溫言白天出了門,回來之後又沒有來得及開空調,屋裡悶得厲害。
熱浪從四面八方圍上來,裹挾著濃郁的柑橘香,幾乎要把溫言嗆得透不過氣來。
方才鬧得太兇了,兩個人誰都沒顧上那點熱,現在停下來,汗才後知後覺地湧出來,一層一層的,把床單都洇溼了。
溫言躺在床上,靳子衿趴在她懷裡,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黏煳煳的,如同兩尾剛從水裡撈出來的魚。
溫言喘著氣,抬手覆蓋在靳子衿背上,隔著一層薄汗隨意地撫摸著。
從腰摸到肩胛骨,又從肩胛骨劃回來。帶了點力道,揉得人又熱又癢。
靳子衿有些脫力了,她輕喘著,臉埋在她頸窩裡,溫熱的氣息一下一下噴在溫言的脖子上,熱得發燙。
她喘了好一會,等到緩過來,臉翻了一面繼續趴在溫言懷裡,細喘著開口:“好熱~”
溫言摸著她溼漉漉的身體,側身吻了吻她的臉,聲音有些啞:“那起來吧。”
“起不來了~”靳子衿的聲音悶在她頸窩裡,語帶撒嬌,聽起來懶洋洋的。
溫言對她也是縱容,她說什麼都順著:“那就別起來。”
靳子衿沒什麼力氣,壓在她身上,全身都在發燙:“可是壓著你不熱嗎?”
“熱啊。”溫言捏了捏她的屁股,很是老實道,“不過我喜歡你趴在我身上。”
“熱死也值了。”
“”什麼話啊。 “靳子衿笑了一下,笑聲從喉嚨裡滾出來,悶在她胸口上。
她把臉往溫言頸窩裡又埋了埋,鼻尖蹭著她的皮膚,一下又一下,小小貓似的:“老婆~”
溫言身上那股蓮霧香,被體溫蒸出來,混在汗裡,濃得化不開。
靳子衿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有些痴迷道:“你好香哦~”
她真的好喜歡溫言身上的味道,著迷了一樣。
溫言被她嗅得發癢,縮了一下肩膀,悶笑出聲:“別嗅了。”
“為什麼?”
“出了好多汗。”溫言低頭看她,有點不好意思,“髒。”
靳子衿抬起頭,趴在她胸口上看著她。
女人的頭髮散了,亂糟糟的,幾縷碎髮貼在額頭上,被汗浸溼了。
她的小臉紅撲撲的,嘴唇也紅,看著溫言的眼睛亮晶晶的:“我也出了好多汗啊~”
靳子衿這麼說著,曲著腿用膝蓋蹭著溫言的大腿內側,慢慢地磨,聲音帶著一點壞:“你會覺得我不好聞嗎?”
溫言被她蹭得心猿意馬,忍不住抬眸,視線落在了她的臉上。
靳子衿身上的柑橘香被汗浸透了,濃了很多,混著剛才那些黏煳煳的氣息,變成了一種說不上來的奇特味道。
溫言看了她一眼,低下頭把臉埋在她頸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
“很好聞。”她的聲音悶在靳子衿的皮膚上,含含煳煳的。
真是令人上頭。
溫言想,抬起頭親了一下靳子衿的嘴唇,含含煳煳的:“我喜歡你身上所有的味道。”
兩人交換了一個粘膩的吻,分開的時候,靳子衿捧住溫言的臉,笑吟吟的:“巧了,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兩人對視著,超不過三秒,靳子衿看著溫言泛紅的唇瓣,實在是忍不住,又低頭吻了下去。
她捧住溫言的臉,指尖插進她的頭髮裡,嘴唇貼上來,輕輕地舔舐著。
舔著舔著,她伸出滑嫩的小舌,撬開溫言的唇瓣。溫言的嘴唇張開了一點,她就滑進去了。
她吻得很慢,舌尖舔過溫言的上顎,又捲住她的舌頭,慢慢地纏繞,像是在品嚐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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