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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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情形……
這種時候……
她覺得她要瘋了。
就在這時,靳子衿傾身,越過知禾貼向了她的耳朵。
清淺的柑橘香味,帶著濃濃的勾引意味,撲向了溫言:“她睡著了。”
我們什麼都可以做。
溫言猶豫了一秒,神色遲疑。
靳子衿看穿了她的意動,又加了幾分誘惑:“她不會醒的。”
溫言妥協了。
她小心地越過知禾,躺到了靳子衿身側,從身後摟住她的腰。
兩個人擠在大床的另一側,身體貼著身體,隔著薄薄的睡衣,滾燙得驚人。
靳子衿轉身,同她面對面躺在了一起。
狹小的空間裡,兩人的唿吸都燙得嚇人。
靳子衿靠在溫言的懷裡,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然後湊過去吻她的唇角,聲音輕得像夢囈:“輕一點。”
溫言的指尖順著她腰線緩緩滑下去,越過睡袍的下襬,越過微微顫抖的小腹,一直往下。
指尖摸到了一整片溼熱黏膩時,她的動作頓住了。
溫言驟然抬眸,驚訝地看著靳子衿。
靳子衿咬了咬下唇,低頭埋入她懷中,催促道:“進去。”
直接的……徹底的。
一時間,溫言的心跳如鼓。
她低頭,望著懷中的女人。昏暗裡,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依稀看見月光裡她紅得能滴血的耳尖,以及她那微微顫抖的身軀。
感受到這一切的同時,溫言覺得頭皮發麻。
溫言深吸一口氣,逆著河流,長驅直入。
一瞬間,靳子衿的唿吸緊促,唇齒間似有呻吟溢位。
下一秒,溫言傾身吻了上去,堵住了她所有的言語。
過了好一會,靳子衿被溫言抱在懷裡,兩個人疊在一起,後背貼著她的胸口。
這個姿勢讓靳子衿無處可逃,只能仰頭靠在溫言的肩上。
溫言一手攬著她的腰,把她穩穩託著,另一隻手繞過她身前,攪弄風雨。
靳子衿咬著唇,把臉偏過去埋在溫言的頸側。
她的唿吸越來越急,身體越來越軟,手指緊緊攥著溫言橫在她腰間的手臂,指尖陷進皮肉裡,留下幾道淺淺的紅印。
溫言沒有停,反而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將她更深地按進自己懷裡。
“別咬,”她貼著靳子衿的耳廓,唿出溫熱的氣息,“會醒的。”
靳子衿鬆開了咬著的下唇,喉嚨裡溢位一聲極輕極輕的嗚咽。
一切的聲音被吞進溫言覆上來的吻裡,像一片羽毛落進深潭,只在黑暗中盪開無聲的漣漪。
四周的水汽在蒸騰,燥熱的夏夜變得無比溼潤。
空氣裡瀰漫著濃郁的柑橘香,隨著細微的抽水聲,蔓延了整個房間。
過了很久,月光才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落在兩個人交疊的身上。
靳子衿的臉埋在枕頭裡,肩膀還在輕輕顫抖。溫言從身後摟著她,一下一下順著她汗溼的長髮,等她平復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靳子衿翻了個身面對著她,眼角還殘留著未褪的紅暈。
她伸出手,用指腹擦了擦溫言額角的細汗。
溫言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吻,然後把她攬進懷裡,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睡吧。”她輕聲說。
靳子衿往她懷裡縮了縮,閉上眼睛。
月光把她們交疊的影子投在牆上,和中間熟睡的孩子融在一起。
第二天早上,靳子衿是被一陣焦糖的甜香喚醒的。
她睜開眼,發現身邊的溫言已經不在床上了,連知禾也不見了。
她披了件睡袍下樓,走到廚房門口,看到知禾正坐在餐椅上抱著奶瓶喝奶。
溫言站在灶臺前煎牛排,小蜜糖蹲在料理臺上歪著腦袋監工,尾巴輕輕掃著檯面。
知禾看到溫言站在門口,立刻舉起奶瓶朝她揮了揮,嘴裡含含煳煳地喊媽咪媽媽在做早飯。
溫言回頭看了她一眼,把剛煎好的牛排鏟到盤子裡。
溫言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襯衫,袖子捲到手肘,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整個人透著一股饜足後的慵懶:“醒了?先吃完飯吧。”
她把盤子推過來,彎起眼睛。
靳子衿看了她一眼,接過餐盤,靠在料理臺邊上看著她重新起鍋煎土司片。
知禾在旁邊敲著奶瓶喊我也要吃,要吃酥酥脆脆香一點的。
溫言說好好好,等會分你一片。
靳子衿站在一旁,從上到下將溫言打量了一番。
寬肩窄腰長腿……嗯……她老婆不管什麼時候,都很賞心悅目。
沒有什麼比一早醒來,老婆給自己做早飯,孩子在一旁瞎嚷嚷更快樂的事情吧。
這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啊!
就在她這麼想著的時候,一旁的小知禾吃完口中的東西,抹了一把嘴,仰頭看著靳子衿好奇地開口:“媽咪媽咪……”
靳子衿扭頭看向她,卻見她坐在自己的餐椅上晃著小短腿,一派天真無邪道:“你昨晚為什麼騎在媽媽身上……”
話還未說完,靳子衿瞪大了眼睛,眼明手快地捂住了孩子的嘴巴。
小孩子嗚嗚嗚地大叫,一邊叫一邊道:“窩都看見啦……”
“你騎在媽媽身上……你們在騎大馬嗎?為什麼不帶我……嗚嗚嗚嗚嗚嗚……”
“我也要騎……”
聽著這些童言童語,靳子衿整張臉都燒紅了。
她呵斥了一聲,說:“你閉嘴!”
她罵了一聲,下意識抬頭看向料理臺前的溫言。
只見她僵直了身體,站在灶臺前一動不動,襯衫領口露出來的那些肌膚,全部都紅透啦。
第132章
早飯桌上的氣氛,因為知禾那句石破天驚的“媽咪騎在媽媽身上”而變得異常微妙。
靳子衿捂著孩子的嘴,整張臉紅得能滴血。
她瞪著眼睛看著懷裡這個還在“嗚嗚嗚”掙扎的小混蛋,咬牙切齒地說:“什麼騎大馬,沒有這回事,是你昨晚做夢了。”
知禾從她的指縫裡掙脫出來,大口喘著氣,理直氣壯地反駁:“我沒做夢!我醒了的!”
“我還看到媽媽在上面,媽咪在下面,後來又變成媽咪在上面……”
剩下的話又被靳子衿捂了回去,這次捂得嚴嚴實實,只留下一雙圓熘熘的大眼睛在外面無辜地眨巴著。
溫言站在灶臺前,手裡的鍋鏟頓在半空。
她穿著的寬大白色襯衫下,從脖頸到耳根全部染上了薄紅。
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灶臺前,完全不敢回頭看身後那個混亂場景。
靳子衿深吸一口氣,鬆開手把知禾從餐椅裡拎出來放在地上。
她自己也蹲下來和她平視,表情嚴肅但耳尖依舊紅紅的:“寶寶,我們商量一件事。”
“什麼事呀。”知禾歪著腦袋看她,嘴角還沾著牛奶漬。
“你長大了,已經是大孩子了。以後晚上應該和阿姨一起睡,不能再粘著媽媽和媽咪了。”
知禾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她的小嘴癟了起來,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了紅:“為什麼呀,寶寶不想和阿姨睡,寶寶想和媽媽一起睡。”
她往前邁了一步揪住靳子衿的睡袍帶子,仰著小臉,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寶寶會很乖的,寶寶再也不說媽咪騎媽媽了。”
靳子衿的眉毛跳了一下。
旁邊的溫言終於轉過身來,靠在料理臺邊上,看著這一大一小對峙的場面,崩潰地捂著臉。
啊……
真是的!
她醒了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難道她們就這麼投入嗎?
瘋了啊!
溫言面對過很多令人禿頭的挑戰,可還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情況,真的是崩潰得讓人無從下手。
偏偏知禾以為是自己說錯話了,還強調了一遍:“媽媽,我真的再也不說了。”
小胖手舉過頭頂比了個發誓的手勢:“我發四!”
靳子衿看著她這副又可憐又認真的小模樣,嘆了口氣。
果然,帶孩子睡真的很麻煩。
雖然很心疼,但靳子衿是不想再出現什麼很大的紕漏了。
她看著眼前的女兒,和她有商有量道:“那這樣,你以後每週只和媽媽媽咪睡兩天。”
“這兩天媽媽來定,剩下的日子乖乖和阿姨睡,可以嗎?”
知禾皺著眉頭想了很久,掰著手指頭算來算去,最後伸出兩根手指:“那可不可以是週五和週六。”
“為什麼選這兩天?”
“因為週五媽媽不加班,週六媽咪不上班。”知禾振振有詞地分析道,“這兩天你們都在家,我們可以一起睡。”
“其他時候你們都不陪我玩,我自己和阿姨睡也可以的。”
靳子衿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這個小傢伙已經把她們的排班表摸得這麼清楚了,這是誰告訴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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