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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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星辰勾起唇角:“自己想!”
司諾:“……”
他就知道。
伸手拉住男人的衣領,就準備按照之前的方式哄一下男人。
結果觀星辰好像一早就看出來他的意圖似的,沒有順著他意思低下頭,而是握住他的手腕,把人帶進了懷裡。
靠著牆,垂眸看著懷裡眼中帶著來不及掩飾驚訝的司諾:“只親一下不行的。”
司諾面頰一熱,嘴硬道:“誰說我要親你了!”
觀星辰挑眉:“那看來你想到新方式哄我了嗎?”
司諾哪裡有什麼哄人的新方式,抬手按著他胸膛想要直起身體,反駁道:“我也沒說要哄你!”
然而話音剛落,圈在他腰上的手臂收緊:“諾諾真的不準備哄我嗎?”
司諾被他這樣貼著耳朵叫諾諾,弄得心跳都加速了,感覺血液直往臉上衝。
“我覺得你現在挺好的,根本不需要哄。”
司諾側著頭,不敢去看男人眼睛。
觀星辰輕笑一聲,伸手輕輕捏了下司諾的耳朵:“好吧,那就先欠著。”
司諾沒想到觀星辰還有這樣無賴的一面,什麼叫欠著,怎麼就欠著了?
不敢相信地看著鬆開他後,笑眯眯看著他的男人,總覺得這個人心裡沒有醞釀太好的事情。
“走吧,不早了,我們該回房間休息了。”
司諾被他牽住手腕:“你……該不會是打什麼壞主意吧?”
觀星辰沒有否認:“諾諾,你覺得我能打什麼壞主意?”
司諾:“……”
他要是知道他就不問了,好伐?
觀星辰見他一臉警惕,覺得可愛極了:“就算有,也是被諾諾的美□□惑到了。”
司諾:“……”
這種話究竟是如何說出口的?
作者有話說:
觀星辰:啊,今天也是不做人的一天~
第27章
司諾不知道觀星辰是怎麼說出這種話的, 這種過於直白的話語,每次都能讓他心跳好久。
甚至他都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
這可能就是兩輩子沒談過戀愛的劣勢。
“所以諾諾你好好想一想怎麼哄我。”
司諾:“……”
這件事算過不去了嗎?
但好在觀星辰說完這句話,便收斂了, 只是牽著他的手, 和他一起往房間走。
一路上過分安靜的氣氛讓人覺得詭異,司諾看了身側男人一眼:“你頭還疼嗎?”
“嗯, 有一點,不過可以忍受。”
司諾原本以為會聽見觀星辰說沒事, 沒想到竟會聽到他承認。
想到之前觀星辰在房間裡同他說, 以後他想知道什麼都會告訴他的話。
沒想到男人竟然說到做到。
心裡有些小小的開心。
“那等下回去, 我幫你按按吧。”
他主動開口,有些示好的意思。
觀星辰應了聲,道:“這算哄我嗎?”
司諾:“……你要覺得算也可以。”
觀星辰勾起唇角,笑道:“那就不算了。”
司諾:“……”
早知道就算說了。
感覺男人想的紅哄和他以為的不太一樣。
但他不好意思問,只能假裝不知道。
回到房間, 司諾便坐到沙發上, 讓觀星辰躺在他腿上。
男人這一次沒有拒絕,依言躺下, 眼睛卻看著他。
別這樣盯著,司諾很快就不自在起來:“你能不能閉上眼睛。”
觀星辰看著他面色泛紅的樣子:“被我這麼看著,會不好意思嗎?”
司諾手上的動作不停:“正常人都會吧。”
觀星辰:“那你可以看回來, 我不介意。”
司諾:“……我沒你臉皮厚。”
他聲音小小的, 可兩個人距離近, 足夠觀星辰聽見, 眼裡泛起笑意, 他很喜歡司諾有的時候表現出來的反抗, 像小動物似的明明很脆弱, 卻喜歡亮出自己沒有什麼威力的爪子。
撓他一下,不疼,反而讓他心裡癢癢的。
手腕突然被抓住,司諾動作不得不因此停下,視線同男人交匯,司諾感覺到氣氛變得有些曖昧。
想躲,但下一秒被男人托住後腦,位置調換,觀星辰吻了下來。
和上一次相比,這一次的吻要溫柔很多,可同樣熾熱得要命。
觀星辰像是極為有耐心的獵人,一點一點磨掉獵物警惕心裡,然後將人拆分入肚。
……
觀星辰起身去了浴室,甚至過程中不敢多看司諾一眼,少年嬌俏的臉緋紅一片,一雙黑眸被霧氣侵染,像是被清泉打磨過的石子,清澈透亮,讓他看上一眼都覺得心跳異常。
觀星辰出來時,司諾已經回到了床上,他趴在那裡不動,狀似睡著了一般。
知道小朋友現在多半是不好意思,觀星辰只覺得可愛,竟難得的沒有拆穿,步伐放輕地回到床上。
司諾原本懸著的心,在觀星辰躺下後沒有任何動作才漸漸安心睡過去。
只是他不知道,觀星辰在他睡著後,伸手將他撈進了懷裡。
*
安吉翻遍了自己之前發過的所有帖子,就是找不到那個求購治癒畫作的帖子。
最後翻了後臺才知道,被管理員以“不純潔”為由刪掉了。
這樣一來,他就找不到那個賣給他畫的人了。
安德烈知道後,雖然未多言,但能感覺到言語中的失望。
“克林伯爵最近恢復得不錯,已經接了拜帖,我讓你大哥去了。”
“什麼時候,怎麼沒叫上我,我還想看看克林伯爵府那幅畫,和我手中的那幅畫有什麼不同。”
“聽說那幅畫可以治癒S級精神力者的精神紊亂。”安德烈說道,“若是可以得到那位畫家的聯絡方式,應該給你二叔定製一幅。”
在帝國中,誰家沒有幾個患有精神紊亂的人?
以前是沒有希望,各家都靠著鎮靜藥劑維持,實在挺不住的,就送去醫院採用人道主義早早了斷,免得遭罪。
精神力者的精神紊亂就像是達摩克利斯之劍,時時刻刻懸在那裡。
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落下。
安吉聽到安德烈要給二叔家送去一幅,心裡覺得完全沒有必要。
他的二叔患有精神紊亂多年,已經是強弩之末,現如今也就撐著一口氣了。
小的時候他其實還挺喜歡二叔的,畢竟二叔家一直沒孩子,聽說以前有過,但因為生下來身體孱弱,被祖父做主送了人。
他還記得二叔知道訊息從戰場回來還和祖父大吵了一架,從那之後二叔的身體就不好了,但每次看到他,都會抱一抱他,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也都會留給他。
他心裡很清楚,二叔是把他當成那個被遺棄的孩子了。
也是因為這件事,當初墨菲家族長位置擇選,從二叔變成了他父親。
祖父後來也有因為這件事,一病不起早早就走了。
可能他也沒有想到,那個被他隨手處置的孩子對於二叔來說那麼重要吧。
至於安德烈,他一直覺的他在這件事情上是最大的獲利者,這些年雖然對二叔家也有照拂,但更多的時候,安吉覺得他都在刻意忽略。
如今突然提起要送二叔一幅能夠治癒精神紊亂的畫,不知道又有幾分真心。
不過這些都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他甚至感激當年祖父的決定,像他們這樣的家族,確實不該存在一個身體殘缺的孩子,那會讓墨菲家蒙羞,甚至成為其他人羞辱他們的標誌。
那個孩子在這樣的環境下成長,也不見得會開心。
更重要的是,如果那個孩子還在,二叔又怎麼會那麼疼他?
在安吉想這些的時候,墨菲家族長子安鴻已經到了克林伯爵府。
自從看了畫,老伯爵梅樂的身體便一天一天肉眼可見的好轉著,如今不僅可以下床行走,氣色也日漸紅潤。
現在每晚都能睡上一個好覺,這對於他這種患有精神紊亂的精神力者實在不要太幸福。
睡覺成為每天最期待的一件事情。
看著向他遞了幾次拜帖終於登門的安鴻,老伯爵心情很好地同他打招唿:“安鴻來了,快進來,你父親還好嗎?”
“家父一切如常,勞煩伯爵閣下惦念。”安鴻笑著走進來,語氣裡帶著幾分恭敬。
哪怕克林家在爵位上不如他們墨菲家,但克林算得上是帝國古老家族之一,底蘊很強。
“你父親命好,能保養至今也是不容易,你二叔身體如何了,安德夏是個苦命的人。”
安鴻覺得老伯爵這句話有些意有所指。
他父親是命好,若不是安德夏自己受不了打擊,引著精神紊亂髮作,他父親也不會成為墨菲家族長。
只是這些他哪怕心中清楚,也不會在這種時候多言:“老伯爵如今能夠安康,也著實讓人開心,不知道您用了什麼方法,若是好用,我想著也幫我二叔想一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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