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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男人,為什麼要長嘴。

能不能不要問得這麼直白,這要他怎麼回答!

觀星辰聽到這句無奈到有些自暴自棄的話,將懷裡的少年摟得更近了一分:“所以你這是同意了對吧?”

司諾扭頭,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樣子。

觀星辰沒再說話,只是湊過去親了親他的發頂,然後開始幫司諾洗頭。

司諾覺得他就像是一個大號娃娃一般,任由觀星辰擺佈。

後來是怎麼從浴室出來的,司諾都不敢回憶。

早上醒來的時候,司諾躺在被窩裡靜默了好半天才鑽出來。

想到觀星辰在意識裡對他做的那些事,就算沒有做到最後,回憶起來,也讓人臉紅心跳。

抬手捂住臉,司諾覺得章宇真是白操心了,觀星辰根本不需要再看什麼小光影了,因為已經夠厲害的了。

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走向衣櫃拿衣服這一段路,司諾就抽了一口冷氣,大-腿一根都被磨破了。

觀星辰從外面進來剛好看到磨蹭到衣櫃前的少年:“醒了。”

聽到動靜,司諾轉頭朝他看過來,眼神頗為幽怨。

觀星辰注意對方露在外面的肌膚上曖昧的色澤摸了摸鼻子,昨天晚上他啃得有點太過火了。

“要不要上點藥?”

司諾覺得自己好他媽慘呀,這還沒有上全壘,他就被搞成這樣了,這要是上全壘,他豈不是會下不了床!

“我幫你上?”

觀星辰走過去將好不容易挪到衣櫃前的少年一把抱起,又回到了床上。

“我不用你幫我,我自己可以。”現在青天白日的,還想幹什麼?

司諾死命拽著自己身上的睡衣,卻因為睡衣摩擦到了凸起地放而直抽冷汗。

見人疼的確實很厲害,觀星辰不敢用強:“那自己塗。”

說完當真把藥膏遞給了司諾,讓他自己塗,可偏偏人還坐在這裡不動地方。

司諾只好背過身,紅著臉解開睡衣釦子,低下頭……

觀星辰簡直是屬狗的嘛!

小櫻桃變成大櫻桃了都!

紅豔豔的,好似還破了皮,嚶嚶,好可憐!

司諾看著腫起來的地方,藥膏擠在手上半天沒敢上手,光是想一想就好疼。

見背對著自己的少年半天沒有動作。

觀星辰道:“怎麼了?”

司諾猶豫半天,轉過頭看他一眼:“我下不了手QAQ。”

觀星辰你媽真不是人!

觀星辰起身走過去,看到後,目光一凝,隨後抬手掩飾性地咳了一聲:“是有點嚴重,我下次會輕一些的。”

他沒想到司諾的皮膚這樣嫩。

司諾忍著羞意控訴道:“你還想有下次嗎,你是屬狗的嗎!”

親也就算了,還上口咬,又磨又咬……不是人!

觀星辰自知理虧,塗藥的動作都溫柔得不行。

藥膏不僅消炎,還帶有薄荷,涼涼的緩解了腫痛熱脹。

可是穿上衣服後,依舊不敢有大的動作。

他副樣子,還怎麼去上學呀!

“其他地方還有嗎?”

司諾一把奪過他手裡的藥膏:“其他地方不用你,你出去吧。”

觀星辰看著氣唿唿的司諾:“真不用我了嗎,那我去把飯菜給你端進來。”

司諾在他走後,給自己的腿也上了一些,然後掀開被子躺下,不小心碰到胸口的傷,頓時又是一抽。

副官看著自家殿下上去一趟,這麼快就下來了:“司諾閣下醒了嗎?”

觀星辰點頭:“我將飯給他端上去,今沒事你可以回去了。”

副官秒懂,同觀星辰打了一聲招唿,便走了。

自家殿下新婚燕爾,他還是不要多打擾的好。

司諾看他端著飯菜進來,就要下床。

觀星辰連忙道:“就在床上吃吧。”

“那弄到床上怎麼辦?”

“弄到床上的東西還少嗎?”

司諾:“……”

觀星辰笑著將手上的餐盤放到小桌上:“我開玩笑的。”

司諾瞪他一眼:“你現在最好也別說話。”

飯菜依舊是清淡的,司諾胸口疼也沒什麼胃口,喝了一碗粥,就搖頭說不吃了。

觀星辰看他是真的有些難受,也有些自責,昨天晚上他是有些過分。

少年乖乖躺在那裡予取予求的樣子,簡直不要太乖太好欺負了。

將小桌子移開,觀星辰湊過去:“我以後會溫柔一些。”

司諾不怎麼相信地哼了一聲:“你下次要是在這樣,你後你就別想了,我現在穿衣服都覺得是件痛苦的事。”

觀星辰:“那就不穿?”

司諾翻了個白眼,躺在床上:“請你出去後在外面幫我把門關上,現在看你就煩。”

說完用自己白腳丫去踢男人,結果反被對方握住,放在唇上啃了一口。

司諾嘶了一聲,躲開用被子蓋住了。

簡直太不要臉了。

觀星辰隔著被子拍拍他的腿:“睡一會兒吧,我不打擾你了,我出去從外面把門幫你關上,有事叫我。”

人走後,司諾鬆了口氣,用頭在枕頭上蹭了蹭,只覺得觀星辰簡直是太讓人招架不住了。

這個男人怎麼這樣啊!

竟做一些讓人怪不好意思的事。

觀星辰中途來房間看過司諾,看著睡著後,露著雪白肚皮的少年,像只沐浴著陽光下,露出柔軟肚皮毫無戒備之心的小貓。

替他將被子地拉好,觀星辰也沒捨得打擾他,轉身輕手輕腳的出了房間。

司諾不知道是不是藥物發揮了作用,睡到天邊泛起橘光時,司諾就覺得胸口能被衣服摩擦到的地方不那麼疼了。

心情也不自覺地變好了一些。

一天沒怎麼下床活動的他,終於是在床上呆不住了。

第40章

司諾從房間出來時, 看到院子裡剛剛落下一輛懸浮車,隨後觀星辰從隔壁書房出來。

看到司諾時,觀星辰:“身體還好嗎?”

司諾點點頭:“在房間躺得有些累了, 想出來走走, 來客人了嗎?”

“嗯,是安德夏上校, 墨菲公爵家的。”

司諾對墨菲家並不陌生,畢竟是一顆礦星。

正說著, 就見一位穿著並不是十分合身軍裝的男人從外面進來。

男人很瘦, 哪怕能看得出來對方儘量讓自己步伐穩健, 卻依舊能看出來他的體力似乎並沒有完全恢復。

司諾想著他之前情況一定很嚴重。

安德夏進入別墅後,恭敬地向觀星辰行禮,他動作有些緩慢,觀星辰伸手託了他一下:“上校身體有恙,不必如此。”

但安德夏還是對著觀星辰完成了這個禮。

“殿下日安。”

他話音落下, 感受到另一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抬眸看去,就對上一雙溫潤的黑眸。

心頭輕輕一顫, 只覺得這一雙眼睛,分外熟悉。

不自覺地就有些愣神。

“上校?”

被觀星辰喚了一聲,安德夏才意識到自己竟然盯著對方出神了。

連忙收回眼神:“抱歉, 冒犯了, 只是我們曾經見過嗎?”

司諾搖頭:“應該是沒有。”

安德夏點點頭:“可能是我認錯了。”

觀星辰:“上校我們去書房。”

今日觀星辰給副官放了假, 平日裡這邊是不留傭人在的。

所以司諾親自去衝了茶。

此時安德夏坐在書房中:“今日過來, 是想感謝殿下賜予的那幅畫, 我現在身體日漸恢復, 不知日後康復後, 可否繼續替帝國效勞,守衛疆土?”

“上校您有這份心,帝國怎麼會拒絕,只是上校還需要好好休養,其實這幅畫,墨菲公爵也出了力。”

“我知道,他購買這幅畫的礦星,我已經還給他了。”

顯然安德夏並不準備領安德烈的情分。

司諾敲了敲書房的門,然後推開,走進去:“殿下,上校喝茶。”

安德夏再次看向走進來的少年,少年身上那種安靜溫潤的氣質,讓他仿若看見了已故的妻子。

他的妻子也有這樣一雙安靜溫潤的眼睛。

“可否冒昧地問一下,殿下這位是?”

“上校治癒你的畫,就是他畫的。”

安德夏好似沒想到是這樣,頓時就要站起來,司諾見他身體不好連忙道:“上校您坐著就好,我叫司諾,很高興我的畫能夠幫到您。”

“我沒想到您竟然這樣年輕,今日過來匆忙,沒能帶一些謝禮,我準備一下,改日給您送來。”

“上校您客氣了,那幅畫我已經拿到我應得的報酬了,您無需客氣。”

安德夏卻並不這樣想,在他看來,對於能夠治癒精神紊亂的畫,都是無價之寶。

“既然如此日後您若是有需要,儘管吩咐一聲,我安德夏絕對不會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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