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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賢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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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早已對江華恐懼,即便心中有這般想法也不敢實施,後果太嚴重。

  於是兩人便開始交手,最後還是嶽老三技高一籌,憑藉身體的優勢技高一籌。

  而這時,雲中鶴只剩下一口氣了,江華想了想,還是能夠運用一下,於是將其埋在土地,只露出一個頭,然後用特殊的藥物滴落在雲中鶴的頭部,這種藥物對於螞蟻的吸引人很強,所以……畫面過於血腥,嶽老三表示不敢看,暈了過去。

  江華也確實將解藥給了嶽老三,然後說道:“你自盡吧。”

  嶽老三十分聽話,他也怕江華給瞭解藥又重新弄一種更加可怕的毒藥給他,於是他果斷的自盡了。

  江華檢查之後,發現確實自盡了,於是向兩人倒了一些化骨粉。

  在兩團濃煙中,江華漸行漸遠,只一會兒就不見了蹤影。

  ……

  聾啞谷。

  今日迎來了一個不凡的人。

  蘇星河正與其師父無崖子學習棋藝,為四月十五日的以棋會友做準備,請帖已經發出去,只等眾人前來,誰若是贏了珍瓏棋局,誰便能得到無崖子七十多年的內力傳承,同時也將成為逍遙派的傳人。

  忽然聽見有人在聾啞谷前叫喚,蘇星河一愣,心想:距離四月十五日還有一月有餘,怎麼今日就有人前來。

  “師父,弟子先行退下了。”

  無崖子披頭散髮,久居洞內,臉色略顯蒼白,再加上終日不曾整理,長鬚三尺,盡都灑落於地,雙目無神,落寞無比。

  聾啞谷外。

  蘇星河定睛瞧去,只見一名白衫老者,身材高大,雙目有神,頗具仙風道骨,此刻站在眼前,竟然讓人生出一絲敬畏之心。

  “你是聾啞谷蘇星河?”

  蘇星河點點頭,隨後施了一禮,顯得謙卑有禮。

  江華知道此人並非真的聾啞人,倒也不說破,此番他前來,是為了無崖子。

  “我前來尋找你師父無崖子的?”

  蘇星河一聽,心中大駭,然後裝作十分吃驚的樣子,表達了自己的意思:“我師父已仙逝。”

  “星河,讓他進來吧。”

  正當蘇星河準備說辭,無崖子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蘇星河心中雖然好奇無崖子為何暴露,但眼下顯然無法繼續偽裝下去,蘇星河面色不變,拱手請江華進去。

  江華點頭,走了進去。

  ……

  洞內。

  無崖子和江華兩兩相望,一時之間竟相顧無言。

  論年紀,江華比無崖子還老……大。

  論長相,根本沒法比,人家無崖子當年也是玉樹臨風壓海棠的美男子,不過現在老了,倒是不如江華。

  論武功,無崖子七十年內力,江華經過壓縮只剩下六十年內力,倒是不知無崖子的內力有多精純。

  “不知閣下如何稱唿?”

  最終,還是無崖子先開口,江華的目光讓他有些難受,似乎是在嘲諷自己。

  “江華。”

  “閣下的身上,似乎有我逍遙派北冥神功的氣息,不知閣下可否解釋一番?”

  江華道:“無崖子,廢話不多說,我確實學過北冥神功。今日前來找你,目的……你既然說出北冥神功,想必你也清楚,作為代價,我會幫你剷除丁春秋。”

  無崖子點頭,垂死之軀,倒也看開了許多,唯有逍遙派和丁春秋,化成了一輩子的執念。

  “北冥神功雖然神奇,但存在巨大的缺陷,想必前輩不會不知。”

  見對方的頭髮比自己還要白,無崖子下意識的認為江華所學的根本就是北冥神功,自然對其無比了解。

  江華點頭,承認對方所說的話。

  可你不知道我還有移花接木啊,而且還使兩者初步融合了。

  無崖子疑惑:“既然閣下知曉,為何如此執著內力?”

  江華不動聲色,也不作解釋,抬手就將無崖子隔空拋起,無崖子無法反抗,只能任由江華為所欲為。

  “還請閣下言而有信!”

  無崖子感嘆一句,氣息變得越來越弱。

  “這是逍遙派的扳指,請閣下……替他找個傳人。”

  說完,無崖子應聲倒下,徹底沒了氣息。

  江華感嘆一句,逍遙派這麼一個強大的不可思議的門派,結果三大高手都是悲劇。

  看來長的帥也可能是悲劇。

  當然,江華是沒有這個煩惱的。

  ……

  將蘇星河叫來,告訴他自己會解決丁春秋,日後可不必再偽裝,最後在蘇星河的目瞪口呆下,江華離開聾啞谷。

  聚賢莊。

  薛神醫和遊氏雙雄廣發英雄帖,欲除去喬峰。

  聚賢莊內群雄匯聚,皆是奔著薛神醫的名頭而來,眾人正在商議如何對付喬峰。

  這幾日,江湖早已經將喬峰所做之事傳了個遍,弒父弒母弒師,外加其胡人身份,早有人想要將其除之而後快。

  尤其是得知喬峰膽敢孤身一人獨闖聚賢莊,眾人更是又驚又怒,驚得是喬峰英雄氣概,怒的是這是不把天下英雄放在眼裡。

  大廳內已經聚集三百多人,或是一方豪傑,或是門派高手,或是江湖散人,紛紛揚言要給喬峰教訓,讓他有進無回。

  便在這時,忽聞廳外傳來一個聲音:“喬峰拜莊。”

  聲音雖小,卻讓所有人停止了喧鬧,整個大廳落針可聞,於是眾人毫不猶豫,來到院中,就聽見有馬嘶之聲從門口傳來,隨後喬峰抱著一名少女緩步走近院中。

  喬峰將阿朱放到石凳上後,回身對薛神醫說道:“這位姑娘因我身受重傷,當今世上恐除了薛神醫外無人能醫治,喬峰不能不冒昧相求,懇請薛神醫施妙手救治這位姑娘,喬某感激不盡。”

  薛神醫手捋鬍鬚道:“這位姑娘可是你的至親?”

  聞言,喬峰擺手,說道:“我只見過她一面而已,但我答應過她,一定會救活他,況且她的主人與我相識。”

  薛神醫又問道:“她姓什麼?”

  喬峰一怔,也不慌張,回身問道:“你是否姓朱?”

  阿朱艱難的回道:“喬大哥,我姓阮。”

  喬峰:“……!”

  眾人見喬峰這般作風,頓感奇怪,這喬峰接連弒親,今日卻又為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姑娘,鋌而走險隻身一人單刀赴會。

  剛剛又聽其說道,這姑娘僅僅只是婢女,觀其容貌,即便是健康也未必是絕色,倒是不知喬峰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薛神醫聽後,檢查了一下阿朱的傷勢,沉默片刻,然後走回原地,冷哼一聲:“今日在場之人受傷我都醫治,可獨獨不肯給你這契丹畜生面子,你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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