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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樣的夫君,傅娘子護著他不是正常的嗎?這算什麼妒婦?”

“就是啊,要是我,我也要護著這樣的夫君。”

“要是護著自己夫君就是妒婦,這天下的妒婦可不少。”

“……”

眼看這些人居然都理解起鬱離,先前說鬱離是妒婦的人都有些莫名。

他們是不是忘記傅娘子曾經做的事了?這麼快就忘記當時的害怕?

“這不能淪為一談。”

“是啊!你只看到傅娘子護著她夫君,難道沒看到傅郎君潔身自好,眼裡心裡都是傅娘子嗎?”

“要是我夫君也這麼對我,當個妒婦又有什麼?”

他們是挺怕鬱離的,但只要不去招惹她,說她的閒話,想必傅娘子也不會無緣無故打人吧?

這麼看來,傅娘子其實也是個講道理的人。

**

鬱離和傅聞宵先去碼頭那邊,給鬱金他們送東西。

這會兒早市已經結束,店裡來買東西的人並不多,兩人過去也不會打擾到他們做生意。

他們到來時,鬱金和柳氏、孫芳娘、孫正都在。

看到他們,幾人都很驚喜。

鬱金拉著她姐看來看去,確認她沒什麼事,一邊問道:“大姐,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孫芳娘和孫正紛紛過來道喜,恭喜傅聞宵考上童生,還是府試的案首。

柳氏也很激動,府試的案首可是她的女婿,現下她回到村裡,走路都有風,不知道多少人羨慕她。

以前大夥還同情她生了四個女兒,現在同情的人都變少了,只剩下羨慕。

她的女兒們都很能幹,女婿又有出息,誰不羨慕?

鬱離和傅聞宵一起進店裡,去院子那邊坐。

“我們是昨天傍晚時到縣城的。”鬱離說著,從揹簍裡拿出給他們的東西,“這是給你們帶的,是府城那邊的特產。”

鬱金很高興:“大姐,謝謝。”

柳氏和孫正、孫芳娘忙給他們端茶倒水,又將點心端過來招待他們。

他們雖然很高興,不過面對傅聞宵時仍是有些拘束。

以前傅聞宵只是白身,他們在他面前就有些不自在,覺得和他像不同世界的人,這會兒他已經有功名在身,更加拘束。

三人陪著說了幾句,便去前面的店鋪守著。

只有鬱金的態度依然沒什麼變化。

不管傅聞宵變成什麼樣,都是她們的姐夫,這點是不變的。

鬱金問他們這次去府城順不順利,又問他們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其他士子都回來了,她姐和姐夫卻沒回來,多少有些擔心,這些日子她沒少往疏影巷跑,除了去看看周氏祖孫三人,也是問問他們什麼時候回來。

鬱離道:“在府城裡有些事,多耽擱幾天。”

鬱金雖然疑惑是什麼事,但也識趣地沒有問,朝傅聞宵道:“姐夫,恭喜你啦。”

“謝謝二妹。”傅聞宵客氣地說。

聊了會兒,鬱金想起什麼,突然說:“大姐,二堂哥落榜了。”

鬱離哦一聲,神色平靜。

“倒是和二堂哥一起參加府試的陳仲詢上榜了。”說到這裡,鬱金忍不住笑道,“大姐你不知道吧,大伯孃一直想將琴娘嫁給陳仲詢,這次聽說陳仲詢考上童生,就想為他們定下親事。”

鬱離仍是反應平平,對此沒什麼興趣。

鬱金見狀,不再說這些,聊起其他,例如村子裡的人得知傅聞宵考上童生,都很高興,還問他們家要不要辦酒席慶祝。

“……你不知道,有人去問阿奶,咱們家要不要辦酒席,結果被阿奶趕出來。”鬱金說到這裡,笑得不行。

鬱老太太當時是直接暴怒地將人趕出門的。

這也很好理解,鬱家有兩個讀書人,一個連縣試都沒過,一個雖然過了縣試,卻沒過府試,兩人就像當年的鬱老大,都沒有考中,仍是白身。

偏偏鬱家的女婿傅聞宵考過了,而且成績非常好,是縣試、府試的案首。

這對比太過慘烈,鬱老太太等人能高興才有鬼。

也有人說女婿就是半個兒子,傅聞宵作為鬱家的女婿,他能考上童生,鬱家應該高興才對。

這也是村裡人會去問鬱家辦不辦酒席的原因。

但鬱老爺子夫妻和鬱家大房早就和鬱離撕破臉,怎麼可能高興得起來?

就算傅聞宵是鬱家女婿,但終歸只是女婿,又不是他們鬱家的血脈,不管他考中什麼,都和鬱家無關。

“聽說現在阿爺阿奶都不怎麼樂意出門。”鬱金說到這裡,臉上露出嘲諷之色,“還有大伯他們,估計以後都不敢回村裡了罷。”

從大伯開始,鬱家供著大房讀書,供了幾十年。

從他們爹孃到她們,彷彿活著就是為了供養大房讀書,直到大姐強硬地讓鬱家分家時,阿爺阿奶還說將來若是大房出息了,讓他們別去沾。

鬱金當時都覺得好笑,大伯讀了這麼多年,連童生都考不上,讓他們怎麼相信大房將來會有出息?

果不其然,現下兩個堂哥都在縣試、府試失利。

就算他們以後還能考,可和傅聞宵這縣試、府試的案首相比,不管他們考出什麼名頭,都黯然失色。

得知傅聞宵是府試的案首時,鬱金還特地回村子裡一趟,去鬱家的正院那裡走了一圈,看到阿爺阿奶那難看的臉色,讓她頗為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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