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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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店裡的生意挺好的,或許鬱金也可以開一家胭脂水粉店?
山平縣雖然也有賣胭脂水粉的,但只有兩家,而且店裡的貨物沒有這邊多。
鬱離會知道,也是時常路過,能從門口看到裡頭擺的貨物。
因她不需要塗什麼胭脂水粉,所以一直沒去買過,這會兒看到汪夫人和莫玉嬋你來我往地聊著,又看店裡其他買胭脂水粉的女客,發現這玩意兒很受女性的歡迎。
買完胭脂水粉後,她們去逛其他的店。
莫玉嬋和汪夫人興致高昂,絲毫不覺得累。
鬱離瞅了瞅汪夫人,要是以往,她肯定會叫累了,今天的精神還真好。
逛得差不多,三人挑了一家酒樓吃飯。
有昨天的經驗,莫玉嬋特地點了一大桌的食物,發現鬱離還是能吃得完後,她好奇地問:“離娘,你吃這麼多真的不難受嗎?”
鬱離:“不難受,剛剛好。”
莫玉嬋明白了,發現鬱離對吃的比較感興趣,決定以後要給她多帶些好吃的。
**
連續幾天,莫玉嬋都來找鬱離玩。
而且她和汪夫人有共同的話題,和汪夫人也交上朋友。
直到傅聞宵參加完文會,要在宅子裡安心備考,鬱離不再出去,莫玉嬋便識趣地不過來打擾。
接著中秋到了。
汪家的廚子做了不少月餅,鹹口和甜口的都有,甚至還有用花瓣做的月餅,總之在廚子眼裡,萬物皆可做月餅。
鬱離一口一個月餅吃個沒完,發現汪家廚子做的月餅比外頭要好吃。
汪家廚子也是自家培養出來的,加上舍得下好料,自然做的比外頭賣的好吃,汪夫人知道鬱離喜歡吃,讓家裡的廚子多做一些。
晚上,大夥兒一起在院子裡賞月。
汪舉人對月吟詩,吟完後轉頭和傅聞宵討論他做的詩怎麼樣。
汪夫人倒了一杯菊花酒,招唿鬱離,“離娘,要喝菊花酒嗎?”
那邊和汪舉人說話的傅聞宵轉頭道:“嫂子,離娘不能喝酒,她喝不得酒。”
“這菊花酒的度數很低,應該沒關係吧?”汪夫人問道。
傅聞宵搖頭,去年中秋節鬱離喝的桃花酒的度數也很低,結果還不是鬧到天亮。
汪夫人將菊花酒收回來,給鬱離倒了杯果子露,然後問鬱離喝醉酒的話會做什麼。
有些人喝醉後就乖乖回房睡覺,所以喝點酒也沒關係。
但看傅聞宵如臨大敵,似乎她喝醉酒時很嚴重。
鬱離正在吃月餅配果子露,聞言說道:“呃……宵哥兒說我會跑出去。”
“跑出去?”汪夫人問。
鬱離不好意思說她會翻牆到處亂跑,含煳地應一聲,幸好汪夫人沒再問。
月影西斜,桌上的食物都吃完了,汪夫人也有些微醺,汪舉人扶著她回房歇息。
鬱離和傅聞宵也回客院歇息。
傅聞宵喝了點酒,不過喝得不多,身上帶著淡淡的酒香。
鬱離聞到他身上的酒香時,忍不住湊過去聞了聞,說道:“其實我很想再喝酒。”
她還記得去年中秋喝的桃花酒,微微的甜口,挺好喝的。
傅聞宵沒想到自己身上的酒香會勾起她喝酒的興趣,有些無奈,決定以後還是別喝酒了。
今天是中秋,汪舉人吟詩作對,邀請他一起喝,他應景地喝了杯。
他並不是好酒之人,覺得酒也就那樣,喝不喝都無所謂。
“離娘,喝酒傷身。”傅聞宵想打消她的念頭。
“小酌怡情。”鬱離說,“汪舉人是這麼說的。”
傅聞宵:“……”看來是汪舉人帶壞她。
鬱離揪著他的衣襟,在他身上聞了會兒,然後戀戀不捨地睡去。
這酒聞著可真香,她決定日後找個好時機,也嘗一嘗其他的酒怎麼樣。
**
中秋過後,就是院試。
汪家安排馬車送傅聞宵去貢院。
鬱離送他過去,給他輸了些異能,然後坐在馬車裡,看他和那些學子一起排隊入場。
院試考兩場,每場考一天,同樣是早上入場,日落出來。
在學子們入場時,莫學政作為主考官,和同考官等人早已經等在那裡。
莫學政穿著緋紅色的官袍坐在公堂之上。
學子們進來後,先向他行禮,然後按著考牌號找自己的號舍坐下。
今年參加院試的學子比往年要多一些,一個個進來,看著絡繹不絕,莫學政神色嚴肅地端坐在那裡,望著這些學子。
突然,一個挺拔的身影從容地走過來。
莫學政看到對方的臉時,瞳孔微微一縮,臉皮劇烈地顫動,差點失態地站起。
當對方朝他行禮時,他僵硬地坐在那裡,完全沒有反應。
幸好作為主考官,莫學政不需要回禮,就算僵硬了些,也沒人發現他的異常。
直到那人去了舍號坐下,莫學政都沒什麼反應。
“學政大人?”
旁邊的同考官喚了一聲,發現他好像很久都沒動靜了。
倒也不是說莫學政要有什麼動靜,而是他的身影看著很僵硬,似乎遇到什麼問題,同考官便小聲地喚他。
莫學政轉頭看他,忍住朝某個地方看過去的衝動,“什麼事?”
同考官道:“學政大人無事罷?您看起來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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