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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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面上露出尷尬害怕之色,鬱金眼裡浮現笑意。
她說道:“你放心,我姐不是不講理的人。”
鬱金覺得要為她姐正名,明明她姐是個多有原則的姑娘啊,從來不會仗著自己的武力去欺壓弱小,只要旁人不來惹到她,她從來不會主動去生事,安安分分地生活,過好自己的日子。
她姐的這種行事準則也影響到她,鬱金開始明白,有多大的能力就擔起多大的責任,自己吃過那樣的苦,就不會將自己曾經受過的苦楚施壓在別人身上,反而力所能及地幫助那些受苦的人,為他們撐起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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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鬱金沒去哪裡,而是守在店裡。
她讓孫芳娘回聚財巷的店那邊守著,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臨近巳時,店裡的客人漸漸地多起來,鬱金帶著幾個姑娘招待客人們。
正忙著,突然見一群男人凶神惡煞地衝進來,二話不說,抓起店裡的東西就砸。
客人們發出驚唿聲,紛紛往裡頭躲。
鬱金雙眼冒火,當即衝過去,毫不猶豫地朝一個男人撞過去,直接將人撞出店外,狠狠地摔在地上。接著她拿起桌上用來清掃灰塵的雞毛彈子,朝那些正在打砸店鋪的人抽打過去,一個個被抽得嗷嗷叫。
鬱珠也第一時間衝過來,將他們一個個撞出門外,在他們撞倒時,一拳頭就砸過去,揍得他們慘叫不已。
後院那邊正在做繡活的鬱銀聽到動靜,忙跑出來檢視,看到這一幕,她的腦袋一懵,這一刻她什麼都沒想,只想保護姐姐們辛苦置辦起來的店。
她衝過去,攥著拳頭就朝一個正要推倒貨櫃的男人的臉砸過去,那人被她砸翻在地,鼻血噴出來,發出悽慘的叫聲。
鬱珠拖著一個男人甩出去時,轉頭見她動手,有些吃驚,不過很快就笑起來,“三姐,還有這傢伙!”
鬱銀不語,悶頭就打過去。
那人想要掙扎,但被鬱珠死死地鉗住,只能被動地捱了一拳,覺得骨頭好像都斷了,慘叫出聲。
姐妹四人,鬱銀的性子最柔最軟,也最膽小,就算努力地練了體術,但更多的是將它當成一種強身健體的運動,讓她去打架是不敢的。
只是此時,看到這些人居然膽敢砸她姐姐們的店,她就沒法忍。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更不用說在她心裡,姐妹們是最重要的。
不過幾息時間,姐妹三人就將闖進來的男人打趴,店裡店外都躺了一地的人。
霎時間,店裡店外除了地上的人的慘叫聲外,就沒有其他的動靜。
客人們縮在角落裡,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店外的路人也忘記手頭的事,站在不遠處愣愣地看著。
鬱金轉頭朝小妹道:“珠兒,去拿繩子過來!”
鬱珠脆聲應著,很快就抱了一大把的麻繩過來。
這麻繩是昨天鬱金特地準備的,她想著有人要針對她的店,可能還有其他的動作,先準備好以防萬一。
鬱金帶著妹妹們將地上的男人都捆起來。
她可沒想過將人打出去就作罷,他們敢收人家的錢來砸她的店,那就不必客氣。
遇到方璧鶴的那次,鬱金就跟著她姐一起將船上的那群男人都捆起來丟在岸上,讓他們自生自滅。
當時鬱離教過她捆人,怎麼能將人捆得結結實實,讓他們絕對無法掙開。
在姐妹們忙著捆人時,有男人已經緩過來,當即爬起來就想跑。
鬱金想也不想地抄起地上的一盒胭脂砸過去,那人應聲而倒,一時間沒了聲息。
周圍的人嚇了一跳,不會是殺人了吧?
鬱珠見到那些人的表情,趕緊過去檢視,然後對他們說:“這人只是昏過去了,沒什麼事,我姐下手有分寸的。”
她們店裡肯定不能出人命,要不然有理也會變成沒理。
鬱金繃著臉不作聲,其實有些心虛,她根本沒分寸,下手也是沒輕沒重的,幸好一直記著自己現在的力氣大,沒有使勁全力砸過去。
上次在船上,差點弄死方璧鶴這事,便讓她反省許久,她開始有意識地控制自己的力氣。
眾人聽後,頓時鬆口氣,然後好奇地看著鬱家姐妹三人。
昨天那事,因為孫芳娘和鬱珠反應快,倒是很快就解決,再加上只有兩個地痞流氓,也沒引起多大的動靜。
今天來的可是十幾個男人,這動靜鬧得太大,附近商鋪裡的人都過來檢視是什麼情況,什麼人如此大膽,居然敢來東街這邊行兇。
等他們看到鬱金姐妹幾個居然將這群男人直接打趴,不禁縮了縮脖子。
特別是東街同樣做胭脂水粉生意的店鋪的掌櫃,心裡不由慶幸,他們雖然眼紅鬱氏胭脂坊的生意,卻沒有動過什麼陰暗的念頭,要不然……
將那些男人都捆起來後,鬱金一邊讓鬱珠去報官,一邊朝街坊鄰居陪不是,“真是抱歉,驚擾到諸位了,這邊已經沒事。”
眾人哪裡敢有什麼意見,紛紛說不礙事,很快就散開。
只是等他們回去後,少不了要討論一番,都在驚歎鬱家姐妹的好身手,明明看著一個個都是纖纖弱弱的小姑娘,怎這麼能打呢?
還有,她們的力氣奇大無比,居然毫不費力地拎起一個大男人,也不知道她們的爹孃是怎生她們的,怎麼姐妹幾個的力氣都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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