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559頁
傅聞宵握住她的手,有些無奈,他其實不是想讓她給自己輸異能,只是想多碰碰她。
縱使只有三天……他都極為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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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這日,鬱離拎著汪家廚子特地做的月餅,去城南的店鋪那邊,和鬱金及店裡的姑娘們一起過中秋。
雖然是中秋,不過店鋪仍是正常營業,大家都很忙碌。
只有鬱離是閒人一個。
她主動接過採購的活,去街上買了不少吃食回來,畢竟中秋是團圓日,除了吃月餅外,也得準備豐盛的吃食,犒勞大夥兒的辛苦。
鬱離一口氣買了很多東西。
她的力氣大,直接抱著回去,就是東西太多,滿滿當當的,都擋住她的臉,一路走來,引來不少人的注意。
有個穿錦衣的公子路過時,不由多看了幾眼,見她抱著這麼多東西走在路上,都擋住臉了,懷疑她難道不怕撞到牆嗎?
哪知道抱東西的人沒撞牆,反倒因他一直盯著人瞧,沒仔細看路,一腦袋撞到牆,疼得嗷的叫出聲,直接往後仰。
眼看自己就要撞到抱著東西經過的姑娘身上,他驚叫道:“快讓開……”
鬱離伸出腳,輕輕地踹向朝自己倒來的人,那人便被她踹著又倒向牆那邊,整個人直接趴在那裡。
她稍稍探臉,問道:“你沒事吧?”
錦衣公子雖然免了摔倒,但這被踹過去趴牆的姿勢頗為不雅。
他有些惱怒,扭頭正要罵,就看到一張眉眼如畫的臉蛋從一堆東西后露出來,她的皮膚極白,神色冷清,一雙眼睛凝望而來時,讓人不由主自地噎住了話。
好半晌,錦衣公子有些結巴地說:“沒、沒事……”
見人沒事,鬱離便離開了。
錦衣公子仍是看著她,見她走進不遠處的一家店鋪,不由自主地跟過去,等進去後,方才發現,這是一家賣胭脂水粉和香膏的店鋪。
店裡的客人都是姑娘家。
這時,店裡的一名姑娘迎過來,並未因為進來的是男人而露出異樣神色,客氣地微笑:“不知客人要買些什麼?”
錦衣公子有些窘迫,不好說走錯地方,硬著頭皮買了一堆胭脂水粉,紅著臉匆匆忙忙離開。
鬱金看到這一幕,臉皮微微一抽。
又是一個被她姐的臉吸引過來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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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離和店裡的姑娘們一起吃了頓豐盛的晚飯,然後在院子裡賞月吃月餅。
鬱金拿著月餅,一邊吃一邊說:“還有兩天鄉試就結束,也不知道姐夫如何。”
她心裡一直惦記著鄉試,很擔心傅聞宵會支援不住倒下,甚至問鬱離要不要請個大夫過去候著。
鬱離道:“不用,他的身體很結實。”
作為他的枕邊人,傅聞宵的身體有多結實,她自然知曉。
鬱金嘆口氣,“那好吧。”
既然大姐說他不會倒下,那就不用再糾結這事,然後又說鄉試一般都是九月初才會放榜,問他們是不是等到放榜後再回縣城?
“這是自然。”鬱離說道,“反正也不差那麼幾天。”
鬱金道:“那行,到時候我和你們一起回縣城。”
省城的店鋪已經步入正軌,她也不必守在這邊,可以回縣城那邊看看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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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完中秋,鄉試也結束了。
鬱離仍是親自去貢院接傅聞宵。
這次躺著出來的考生很多,而且大多數考生的精神狀態都不怎麼好,甚至有些出來時就崩潰地哭了,估計是知道考得不怎麼好。
這些考生的反應,可謂是眾生百態。
接到人後,鬱離特地多看兩眼,發現傅聞宵的反應很平靜,精神狀態很好。
見她盯著自己,傅聞宵問:“阿離,看什麼?”
“沒什麼。”她給他遞了一杯水,“你的精神狀態挺不錯的。”
傅聞宵略一想就明白她的意思,不由失笑,說道:“鄉試對我而言並不難,就是環境不怎麼好。”
貢院的環境就是那樣,他再怎麼不喜,也沒辦法。
鬱離哦一聲,突然想到什麼,問道:“對了,聽說這次鄉試的考官是朝廷那邊派過來的,有你認識的人嗎?”
她也是剛想到這個問題。
因為不在意他的真實身份是什麼,是以平時也不會去想這些,還真讓她忽略這事。
傅聞宵神色一頓,說道:“有兩個認識的,其他的都不認識。”
“那他們認識你嗎?”鬱離又問。
他微微頷首,“認識,以前在京城見過。”
鬱離便有些擔心,“他們和你有仇嗎?會不會打壓你,故意讓你落榜?”
她可沒忘記,這人以前被謀害,才會流落到青石村,按他的意思,京城裡還有他的仇人,肯定還會想繼續害他。
見她擔心,傅聞宵心頭忍不住發軟,拉著她的手,含蓄地道:“其實也不算是有仇,只是彼此立場不同罷了。”然後又笑道,“你放心,他們就算想打壓我,也不敢明著打壓,以我在南郡省的名聲,若是莫名其妙落榜,那些讀書人肯定會鬧起來。”
雖然人們總說“百無一用是書生”,但若是書生鬧起來,也會讓官府頭疼,不敢忽視書生的份量。
這便是他特地去參加那些文會,為自己揚名的原因。
他的名聲擺在那裡,就是最好的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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