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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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幾位皇子都離開後,在場的朝臣也跟著離開。
很快現場便只剩下鬱離、方璧鶴以及那些禁衛軍。
禁衛軍守在附近,神色警惕,以防勐獸暴起傷人。
不過顯然他們多此一舉,直到鐵籠被人扛過來,那些勐獸也沒見有什麼動作,仍是乖乖地趴在那裡。
這讓他們不由有些稀奇。
方璧鶴看向鬱離,朝她拱手行禮,就像是第一次見面那般,“鎮國公夫人。”
鬱離客氣地道:“方大人。”
兩人互相打了聲招唿,便沒有其他動作。
他們站在旁邊,看那些禁衛軍小心翼翼地靠近那群勐獸,要將它們驅趕進鐵籠子,只是不管他們怎麼趕,那些勐獸都沒反應,仍是趴在地上,要不是它們的眼睛還睜著,都以為睡著了。
看著好像傻了一般,都沒什麼動靜。
方璧鶴自然知道為何如此,轉頭看向鬱離。
他想起在青石村時,鬱離殺年豬的事,那些豬在她手裡,吭都不吭一聲。
原本以為只有牲畜如此,沒想到就連勐獸都畏懼她……
鬱離見他看過來,往後退了退,直到她退出幾丈遠時,那些一直趴著不動的勐獸就像被解除什麼禁令,慢吞吞地站起,同時小心翼翼地往旁邊移了移。
禁衛軍們原本看到它們站起時,嚴陣以待的,然而看到這一幕,都愣住了。
他們忍不住轉頭看向鬱離,不確定地想,看來這些勐獸十分畏懼這位鎮國公夫人。
最後,勐獸都被趕到鐵籠裡關著,被人抬走。
方璧鶴目送禁衛軍將勐獸抬走,轉身看向鬱離,正要說什麼,便見養心殿那邊的宮人過來。
對方來到鬱離面前,朝她行禮,恭敬地說:“鎮國公夫人,聖人要見您。”
方璧鶴神色微微一沉,很快就想到傅逍也在那裡,略有些放心。
傅逍肯定會護著她。
不過今天這事,確實有些難辦,也不知道那位聖人是什麼態度,他沒想到鬱離會在宮裡暴露自己的異常之處,偏偏是這種時候。
方璧鶴雖然擔心,面上並未顯,轉身離開,去查剛才的事。
這些勐獸從珍禽園跑出來可不是小事,要不是有鬱離在,只怕今日不知道會傷到多少人,定要徹查。
鬱離則帶著玉盞,跟著帶路的宮人,朝養心殿那邊而去。
來到養心殿前,便見傅聞宵站在那裡。
見到她,傅聞宵迎過來,伸手托住她的手臂,這是一個很親密的舉動,在宮裡的這種地方,不應該如此。
然而他卻無所顧忌,將人拉到面前,溫聲道:“離娘,沒事吧?”
“沒事啊。”鬱離朝他笑,“你呢?”
先前情況很混亂,那麼多勐獸到處亂跑,她還擔心那些勐獸會撞到他。
皇宮裡養的動物一個個皮毛光鮮亮麗,一看就吃得很好,體重都嚴重超標,被它們撞一下,那滋味可不好受,看那幾個被撞個正著的皇子就知道。
傅聞宵朝她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避開了。”
自從練了體術,他的動作越來越敏捷,自然能避開那些動物,只是當時圍在老皇帝身邊的人太多,只能儘量讓老皇帝不受罪。
兩人說話時,在場的人都很識趣地避到遠處,沒有打擾夫妻倆。
養心殿前的宮人見傅聞宵親自迎出來,再看夫妻倆親暱地站在一起說話,心裡不禁感慨,果然如傳聞那邊,鎮國公是個極愛重妻子的男人。
兩人簡單地說了幾句,傅聞宵道:“聖人要見你,等會兒他會問你一些事,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就交給我。”
鬱離應一聲。
傅聞宵又看了看她,確認她現在的情緒很平靜,他微微一笑,知道並不用擔心她。
傅聞宵沒有放開她的手,拉著她一起進入養心殿。
養心殿裡,老皇帝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坐在那裡喝安神湯,由宮人給他按摩腿腳,還有宮人給他塗藥。
剛才摔倒時,他磕到腦袋,額頭那裡腫了個包,幸好並不嚴重。
看到傅聞宵帶著人進來,老皇帝高興地道:“逍兒,快將你媳婦帶過來給朕瞧瞧。”
傅聞宵帶著鬱離過去,給老皇帝請安。
老皇帝讓人給他們賜坐。
兩人坐下後,他盯著鬱離,微微傾身,說道:“逍兒媳婦,逍兒和朕說,你有些奇異的本事,可是如此?”
鬱離平靜地看他,目光不閃不避,點頭道:“是的。”
老皇帝又問:“剛才那些勐獸,可是懼你?”
鬱離又嗯一聲。
老皇帝眼裡掠過異彩,繼續問:“它們為何懼你?”
“我也不知道。”鬱離眨了下眼睛,一臉老實地說,“應該是體質問題。”
老皇帝納悶,“什麼體質?”
“可能是因為我的力氣很大。”
“……”
老皇帝有些迷茫,不確定地問:“你的力氣有多大?”
鬱離看了看,指著桌上的一個杯子,問道:“聖人能將這杯子送給我嗎?”
候在一旁的李茂聽到這話,眉頭跳了小跳,覺得這位鎮國公夫人的禮儀不行,怎麼能在聖人面前自稱“我”呢?
不過見聖人好像不在意,鎮國公又在這裡,他倒沒有不識趣地提醒。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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