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788頁
雖然可能……南郡王也不會管你養不養外室,但養外室的人就是莫名心虛,怕她怕得緊。
更可怕的是,她的耳目太多,不管他們做什麼,她都能在下一刻就得到訊息,趕過來揍人。
紈絝們心中惶惶,看向周圍的人,覺得不管哪個都是她的耳目,連他們的家人都變得很可疑。
這日子久了,南郡王已然成為京中所有紈絝心目中最恐懼的人,每次想幹點什麼,都要斟酌一下,會不會犯到南郡王手裡。
還有不少幹過壞事的人,都開始收手,或者去補償那些曾經被他們迫害過的百姓。
其實鬱離能迅速地掌握這些紈絝的犯罪之事,多虧京城的那些地痞流氓。
應該是前地痞流氓。
從前年入京到去年一整年,她沒事就去整頓京城的治安,將京城大街小巷的地痞流氓都整治一頓,讓他們含淚改邪歸正,然後這些地痞流氓都自覺地成為她的小弟。
要說訊息靈通,還得是這些流竄在大街小巷的地痞流氓,他們的訊息比普通百姓更靈活,總能從各種渠道得到一些不為人知的訊息。
有他們通風報信,那些紈絝不管做什麼,很快就被鬱離所知,甚至還揪出不少違法犯罪之事。
為此連京城的治安都變好了,京兆尹恨不得將鬱離奉為座上賓。
楚少聿也沒想到,鬱離以前收拾的這些地痞流氓,還能這麼用。
在鬱離準備離開後,她將這些已經改邪歸正的地痞流氓交給楚少聿,讓他們與楚少聿對接,日後有什麼訊息,可以直接找他。
那些紈絝以為她離開後,他們就能解脫,那是不可能的!
就算她不在,該盤著還是得給她盤著。
得知他們要南下,親朋好友自是不捨,鬱離這段時間也少不得要和他們一一道別。
至於傅聞宵那邊,那就更忙了,需要交接的工作不少。
那些大臣也沒想到,南郡王此番南下省親,鎮國公居然也要跟著一起南下,這是有多捨不得他媳婦啊?
國公爺你這樣看著挺廉價的啊,哪有大好男兒圍著個女人轉的?
雖然這麼想,不過他們面上可不敢說什麼。
不少人還是記得先帝在時,傅聞宵曾經的豐功偉績,這可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輩,別看他現在挺和氣的,彷彿甘願屈居南郡王之下,捧著他媳婦,像個賠錢貨一般,南郡王去哪,他就跟到哪裡。
要真將他當成個只會跟著媳婦的沒用男人,那就大錯特錯,指不定哪天他就突然給你一下子,讓你痛不欲生。
他們決定先看女皇是什麼態度。
女皇只有這麼一個兒子,當母親的,估計不會高興自己兒子圍著兒媳婦轉吧?
女皇面上沒說什麼,更不可能讓這些大臣看熱鬧,私底下則將親兒子叫過來,指派了些任務給他。
兒子要跟著兒媳婦跑,她覺得沒什麼,只是就算跑出去,也得給她幹活。
不過女皇也是心疼兒子的,賞賜的東西不少。
對此,傅聞宵已經習慣,他早就知道母親是看不得別人清閒的。
作兒子的,除了努力為母分憂外,還能如何?
該收的就直接收,他還要養媳婦呢。
女皇登基後極為勤勉,甚至可以說勤勉得讓朝臣們熱淚盈眶,他們一邊跟著女皇忙個不停,一邊懷念先帝在時的清閒,一邊又為國朝有如此勤政明君而高興……
總之那心情十分複雜。
如此忙忙碌碌,轉眼就到二月。
離開前一天,鬱離、傅聞宵特地進宮陪女皇吃了頓飯,與她拜別。
飯後,鬱離拉著女皇的手,給她輸送異能溫養身體,改善她的體質。
傅聞宵坐在一旁,端著茶,含笑看著她們。
殿內只有一家三口,伺候的宮人都退到外頭候著,沒有進來打擾,就連保護女皇的暗衛亦避開。
女皇感覺原本有些疲憊的身體,瞬間就變得精神起來,覺得自己還能再批一百份奏疏,奮鬥到天亮。
等鬱離收回手,女皇不由握起拳頭,微微閉眼感覺自己的身體。
好半晌,她睜開眼睛看向鬱離,突然問:“離娘,你覺得朕還有多少元壽?”
傅聞宵瞬間看過來。
他微微抿唇,很快又收回目光。
帝王最忌諱問元壽幾何,女皇第一次如此直白詢問,若是其他人在此,只怕已經嚇得跪下請罪。
鬱離卻沒在意,甚至說道:“母親若是也練體術,百歲不成問題。”
像宣老將軍,自從練了體術後,這身體越來越硬朗,再活個二十年都不是問題。
百歲啊……
女皇目光微閃,她還有近五十年的時間,如此足夠了。
看過先帝為求長生折騰出來的事後,女皇對長生並不執著,甚至厭惡先帝那副醜陋的嘴臉。
她是一個極為理性之人,明白該如何取捨。
女皇含笑道:“看來那體術,朕有空也要練一練。”
鬱離高興地說:“母親若是想練,我讓青寰過來教你。”
想到女皇的年紀不小了,不能練那種一年速成的,最好像宣老將軍那樣慢慢地來,練個三年五載,便會有效果。
最近她也讓周氏跟著一起練,這些都是適合年紀大的人練的。
她覺得,以女皇的聰慧,應該很快就能上手。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