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原來是你
朝翊深和丞相商討完相關事宜後,回到自己的房間。他點開燈,勐然聽見床上有什麼聲音。“熱~好熱~我想喝水水.”
朝翊深向床邊走去,鼓起的被子顯然裡面有人。
“你是誰?”朝翊深低下頭,警惕的盯著,然後慢慢伸手把被子掀開了,“一個女人?莫非丞相知道我們明天要離開,今晚特意找來一個女人來服侍我?哼!”朝翊深冷哼了一聲,繼續說道,“你趕緊離開吧,不用你服侍!”
床上的人半天沒有回應,口中不停的嘟囔著什麼。
“你走不走?不走我把你扔出去了!”朝翊深語氣十分厭惡,他對這種煙花女子只有噁心。
“不走是吧?”朝翊深憤怒的上前,把她翻過對著自己,瞬間就愣住了,“這不是呵,好啊,竟敢直接跑到我的床上,這麼想來投懷送抱?”
朝翊深看著阮冰,愈發覺得不對勁:“你的臉怎麼那麼紅?喂!喂,你怎麼了?”他拍了拍阮冰的臉,“怎麼這麼燙?”
“水我要喝水”阮冰此刻只覺渾身無力,說話都抵著嗓子。
“你這是被人下了合歡散?!”朝翊深一臉震驚道,立刻起身倒了杯水遞給阮冰。
阮冰的嗓子燒的幹疼,一陣水下肚效果並不明顯,身體仍是覺得異常燥熱。
“熱~我好熱~救救我~。”說著便開始用手扒拉自己身上的衣服。
朝翊深見狀趕緊攔住阮冰,“別別別!多喝點水就好了。”
“我好熱,我真的好熱,幫幫我~”阮冰只覺得燥熱難耐,突然從床上坐起來,一把抱住朝翊深。
“幫幫我,幫幫我~求求你了。”阮冰的身體開始往朝翊深身上靠,她用手環住朝翊深的脖子,臉貼在他的胸口。但此刻她需要更加了涼的東西才能讓自己好受些,她開始扒朝翊深的衣服,手也往裡面伸。
朝翊深被阮冰這一系列動作挑逗的逐漸有了反應,喉嚨不停的滾動,但還是忍住了,“雖然我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是我還是有底線的。”朝翊深用手鉗制著阮冰,不讓她有進一步動作,他一把把她抱起,放到了提前準備好自己用的冷水中。
一陣涼爽下來,阮冰感覺好受多了,身體也不再那麼燙,安安靜靜的在裡面泡著。
朝翊深坐在一旁看著她,有些疑惑,“你到底叫什麼名字?為什麼會被人下藥送到這裡?”
不久後,阮冰的藥效已經完全過了,朝翊深把她從水裡撈起來。
看著阮冰身上不停滴著水,朝翊深突然覺得有些於心不忍,“算了,我就好人做到底吧。”
他輕輕的把阮冰放到涼座上,伸手準備幫她脫衣服。當手伸到阮冰的胸口時,他停了一下,“我不是想佔你便宜啊,你身上這麼溼,我不管的話明天必得風寒,我這可是在幫你。”下意識嚥了下口水,便開始解阮冰的衣服。
他小心地幫阮冰把外裙脫掉,準備去脫她的內衣時。阮冰突然之間變得很激動,表情看起來很傷心,“陸辭.陸辭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眼角還流下兩行眼淚。
朝翊深心中勐地頓了一下,眉頭緊皺,抬頭冷漠的看著阮冰的臉,“陸辭是誰?你喜歡的人?哼!不知好歹。”瞬間,他的耐心全無,一下把阮冰的內衣給脫了下來,阮冰就那麼赤裸裸的被呈現在了朝翊深面前,身體還在不停哆嗦。
朝翊深儘量扭過頭去,可不經意間的一掃,好像有什麼東西刺到了他的眼睛。他忍不住眯著眼看了過去,一道慘烈的疤痕觸動了他的心,直接讓他冷吸一口涼氣,“你身上怎麼怎麼有那麼大的一個疤?”他想要用手去摸,剛一碰到,阮冰就條件反射般的縮了縮身子。見狀,趕緊把手縮了回來,眼中突然多了幾分心疼,剛才的怒氣也消散了。
朝翊深抱著脫光衣服的阮冰來到床邊,慢慢的把她放在床上。他把阮冰從頭到腳看了個遍,發現阮冰的身材竟是那麼好
“我在想什麼?”他看的有些失了神,很快用力搖了搖頭讓自己保持理智,趕緊用被子蓋住了阮冰,有點可笑自己剛才的反應,“哼,今晚你就誰在這裡吧,我就委屈一下睡在地上。”
早上,阮冰迷迷煳煳的醒來,感覺自己的頭有些悶,她轉了一圈眼睛,聲音發顫的說:“這不是我的房間,我現在在哪?頭好疼,碧玉!碧玉——”
“別喊了,你睡得是我的床。”朝翊深看著阮冰一臉懵的樣子,不自覺地笑了。
聽見有男人的聲音,阮冰嚇的趕緊坐起來,可還沒完全坐起來就趕緊躺了下去,這才發現自己是全裸的,心立馬慌了起來。她露出一個頭看向剛才說話男人,瞬間瞳孔地震:“朝翊深?!”朝翊深笑著看向阮冰:“呦!還記得我呢,阮大小姐!”
阮冰的心慌得快要跳出來,“你早就早就知道了?”
“這倒沒,昨天剛知道,就是翊洵被你騙去賞了一天花的那一天,你可是把我們倆耍的好慘啊,話說阮大小姐還是和上次一樣害怕我。”朝翊深笑著,一步步向阮冰走來。
“你別過來!”阮冰看著朝翊深一步步走過來,心都提到嗓子眼。
“阮大小姐怕什麼?除了沒碰你,你身上該看的地方我都看了,還有你的衣服是我一件一件地脫下來的,現在已經幹了,阮大小姐想要嗎?”朝翊深坐在阮冰床旁,兩隻手撐著把阮冰圈在身下。
“你真無恥!”阮冰兩眼通紅的看著他,恨不得現在給他一巴掌。
“哈哈,我無恥?阮大小姐戲弄我們的時候可什麼都沒說啊,信不信我現在可以做些更無恥的事?”朝翊深眉頭一挑,露出了壞笑,便動手去扯阮冰的被子。
阮冰嚇得大叫,死死地拽住被子,“不要!你不能這樣!”
看見阮冰哭的那麼,朝翊深鬆開了被子,他本來就是想嚇嚇阮冰,沒想到她這麼不經嚇,還沒怎麼弄就哭了。
“好了,別哭了!問你幾個問題,最好別再騙我,否則我不介意把剛才的事做下去。你叫什麼名字?”
聽見朝翊深這麼說,阮冰心中的恐懼消了幾分,不敢再有什麼心眼,“阮冰冰。”
朝翊深笑了,“原來你叫阮冰冰啊~怪不得府上找不到貳百舞這個人。阮冰冰,那我再問你陸辭是誰?”昨晚聽到阮冰喊陸辭這個名字時就覺得有些氣憤,現在一提起這兩個字,他心裡就堵得慌。
阮冰再一次崩潰了,朝翊深怎麼會知道陸辭?難道是昨晚說漏嘴了?
“這個我不能告訴你。”
“哦?不說?你就那麼護著你的情郎?!”朝翊深憤怒的又想去掀阮冰的被子,但是這次阮冰沒有抵抗,他沒料到她會突然變得那麼強,剛把被子掀到胸部便又匆忙蓋了回去。
“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勉強你,這次我就不追究!穿上你的衣服,快給我滾!”朝翊深憤怒的衝阮冰大喊,同時把衣服扔給阮冰。
阮冰急忙拿起衣服,忍著情緒,快速穿好走下床,跑向屋外。
朝翊深看著阮冰慌忙離開的背影,拳頭不禁握緊了幾分。
恰逢朝翊洵來找朝翊深,準備一起離開丞相府,便看見一邊快跑一邊捂著臉哭泣的阮冰從房間出來。臉上立刻露出八卦的笑容,“三哥,剛才那位是誰?怎麼從你的房間出來,莫非是你的老相好?”朝翊洵戲嚯道。
“今天的事不許說出去,我們走吧。”朝翊深狠狠的瞪了朝翊洵一眼,嚇的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好好好,不說就不說嘛,瞪我幹嘛~”朝翊洵似撒嬌道。
朝翊深便和朝翊洵前去和丞相告別。
“丞相,可還記得上次和我說的把您的一位千金許配給我的事?”朝翊深若有所思地看著丞相。“臣當然記得,只要王爺開口,老臣願意忍痛割愛將女兒送給王爺,王爺這是有鐘意的了?”“哦,現在還沒有,時機合適的時候,我再向丞相說明。”
朝翊洵又開始一臉八卦的看著朝翊深,路上還不忘調侃,“三哥,說,你是不是看上丞相千金了?大小姐還是二小姐,說出來讓小弟給您把把關,方便我認準嫂子。”
朝翊深不耐煩的眉頭一皺,“不要多管閒事,若亂了分寸,看我怎麼治你。”
“切~不說就不說!”朝翊洵撇撇嘴,“對了,三哥,貳百舞的事就那麼算了?我實在是氣不過。”
“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還有以後不要再提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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