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你害羞什麼?
此時,一位身著異鄉服飾的男人悄悄熘進了六王府,徑直奔向朝翊景的房間。
“你來這裡幹什麼?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六王府和流沙國有所勾結嗎?”朝翊景看著眼前的人,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這個人竟然蠢到連衣服都不換!
下人神色慌張地跪下:“六王爺,是單于讓小的一路快馬加鞭趕來向你稟告的。”
朝翊景轉身坐到椅子上,傲睨自若道:“說吧,什麼事?”
下人跪爬到他的身邊,小聲道:“王爺,流沙國最近又去了一波人,其中還有個高手。”
朝翊景眼睛大睜,神經瞬間繃緊,“難道是父皇又派人過去了?你們像以前一樣殺了不就行了。”
“不,這次不一樣!那晚和他們說過話的女人說好像有四個人,兩男兩女。而且其中一個男人武功高強,還未露面就已經射殺了石將軍,現在和蒙爾丹關係密切,恐怕不是善茬!”
“兩男兩女?”朝翊景心中突然有幾分不祥的預感,接著朝門外大喊:“雲巖,進來!!”
“王爺!”雲巖推門而入,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心跳驚慌加快,接著立刻跪下請罪,“王……王爺!小的……知錯了……”
“哦?你倒是腦子轉的快,實話告訴我朝翊深到底死沒死?”
“沒……沒死……”
朝翊景憤怒的狠踹在雲巖身上,衝冠眥裂道:“你竟敢耍我?害的朝翊深順利到達流沙國!說,那日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爺,那日……”
“給我上!”雲巖一聲怒吼,眾人面目猙獰地提刀上前。
朝翊深笑的很是輕鬆,“若風,你覺得我們打的過嗎?”
“王爺,這還用說嘛。”說著抬起利劍向其中衝過來的人狠狠刺去。
朝翊深一劍封喉,血液噴射到臉上,“不知好歹的東西!想殺我?”
雲巖看著自己的人一個個倒下,臉色愈發慌張,“給我上!都給我上!殺了他們回去重重有賞!”
朝翊深的那雙怒目好似一把利劍向他射去,接著殺出一條血路,手中的劍迅速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都給我住手!”
雲巖嚇得大驚失色,猥瑣笑道,“三王爺,您別激動……我這就讓我的人停下。”便厲聲喝止:“停下!都快給我住手!”
眾人立刻停下了手中的攻擊,一舉往雲巖的方向看去。
“這怎麼辦?”“還要不要繼續?”
雲巖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怒吼道:“立刻撤退!不準再打!”接著兩根手指捏住刀子往前推了推,“王……王爺,這下可以放了我吧……”
“作為死侍,不成功便要以死謝罪,絕無求饒的道理!”“對!”
雲巖瞬間急紅了眼,忿然不平道:“你們是想看我死嗎?我平時對你們怎麼樣你們心裡清楚,都快給我退下!!”
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彼此點了點頭,牙口一咬,嘴角不約而同淌出一行黑紅色的血液,紛紛倒在地上。
若風見狀立刻俯身握住其中一個人的嘴,可還是沒來得及,朝朝翊深無奈搖了搖頭,“都死了!”
“你們……哎呀!”雲巖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朽木!都是朽木!”
朝翊深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他生平最恨小人:“該你了!”
雲巖苦著臉笑道:“三……三王爺,您就放了小的我吧,現在已經沒有什麼能威脅到你了~”
朝翊深把劍挪開,一下把他摔在了地上,冷漠道:“是誰派你們來的?!朝翊岑?”
雲巖趴在地上,一臉驚恐地晃了晃神,眼珠一轉,“三王爺,小的實在不知!派我們來的那個人我從來沒見過,就是花重金安排我們來取您的性命。”
“你應該知道騙我會是什麼樣的下場,我想取你的命可是易如反掌。”朝翊深伸出長劍挑起雲巖的下巴,臉色猶如一塊千年寒冰,讓人不寒而慄。
雲巖立刻磕了兩個響頭,“三王爺……小的真的不敢有任何欺瞞!是……是真的不知!小的願意就此投靠三王爺,為三王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語氣很是莊重。
“王爺,這個人看起來頗為陰險狡詐,不可相信!”
朝翊深沉默了片刻,嘴角一側上揚,“好,我相信你。”
“王爺,不……”
若風一臉震驚地剛想勸阻,卻被朝翊深攔住了。接著從腰間掏出一塊玉佩丟到地上,“你拿著這塊玉佩給安排你的人,就告訴他說我死了。如果在我行進的路上還是遇到刺客,那麼我回朝羽都之後第一個殺的人便是你!知道了嗎?”
雲巖眼中露出一絲僥倖,慌忙撿起玉佩擦了擦,“小的明白三王爺的意思,不會讓三王爺失望的!!”便立刻起身匆匆離開原地。
若風皺著眉頭,不解問道:“王爺,你為何要放了他?”
“放他回去自然是消了敵方的殺心,我們到流沙國還要數日,也好讓這一路走的安穩。”
“可是萬一他背叛我們怎麼辦?”
朝翊深一臉從容:“這種牆頭草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亂投陣營的,至少能拖個數日。”
若風不再多說,“那就聽王爺的。”
“還算你有點小聰明,沒有告訴朝翊深是我害的他!”朝翊景憤怒的又往他身上踹了一腳,“廢物,一群廢物!去那麼多人這麼輕易就被反殺,還有你,竟然敢騙我!!”
雲巖神色惶恐,頭緊緊貼在地上求饒:“六王爺六王爺,求你饒小的一命,小的心一直都是偏向您的,那朝翊深就該死!小的怎麼可能真的投靠他?!”
“我暫時留你一條狗命!滾出去!”
異人一臉擔憂地跪在地上,“六王爺,這下可怎麼辦?朝翊深一旦和蒙爾丹聯合起來那單于他必定命不久矣啊~”
朝翊景漠然不屑道:“哼!如果不是他做了那麼多混帳事,又怎麼會惹得天怨人怒,起義不斷?死了都是便宜他!”
“六王爺,你不能放任不管吶~如果單于被擒,那您也就藏不住了。”
朝翊景低頭笑著冷哼,“你們單于是準備把我賣了?”
異人緩緩站起,眼中多了份威脅:“如果六王爺不幫我們,那就別怪我們背信棄義,把所有的事告訴朝翊深。”
“哈哈哈!哈哈哈哈!”朝翊景眼神閃過一絲殺意,手起刀落匕首徑直插在異人的喉嚨處,即刻倒地不起,“敢威脅我?就算被朝翊深抓住了又怎麼樣,有沒有機會說出口還不一定.”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蒙奇看著朝翊深和阮冰手緊緊綁在一起,難免有些疑惑。
朝翊深得意笑道:“我和夫人決定永不分開!”
阮冰嫌棄地別過臉去,手臂呈完全張開的狀態,不想靠朝翊深那麼近。
“可你們這樣真的方便嗎?上茅房怎麼辦?”蒙奇問到了點子上,默默低頭一笑。
阮冰狠狠地掃了他一眼,跨步就要走,可朝翊深就站在那裡不動,笑而不語。
“朝翊深你最好趕緊給我解開!”
朝翊深單手恰腰,“那你答應我你不再尋死。”
阮冰一臉苦相,氣息愈發急促,“我死不死關你什麼事?!我現在看到你就煩,一點都不像和你呆在一起!”
朝翊深聳了聳肩,“那你就別怪我綁著你了~”
“你”阮冰無可奈何地握緊了另一隻手的拳頭,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坐在了地上,把朝翊深掙得彎下了半隻腰,忿忿道:“你不放是吧,好啊,那我也不走了,我就在這坐著,我們兩個哪都別想去!”
朝翊深眉頭一挑,嘴角莫名上揚:“你確定?”
“對!我死也不起來!”
朝翊深無奈嘆了口氣,綁著的那隻手帶著阮冰的手翻過她的腦袋,另一隻手託著她的腿把她抱了起來,那姿勢就像是在抱小孩一樣,“我都問過你了你不聽,怪誰?”
“朝翊深!你放我下來!”阮冰瞪大了雙眼,保持著一隻手舉過頭頂的狼狽狀態,朝他大喊,“你你有病啊!”
蒙奇看著他們兩個打情罵俏的樣子,一臉姨母笑:“你們兩個什麼時候關係變得那麼好了,前幾天不是還鬧得你死我活嗎?”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和他關係好,蒙將軍,你快想辦法幫我把繩子弄斷!”阮冰跨過頭頂的那隻手拼命往外伸,爭取露出最好角度可以讓他幫忙剪斷。
“呃”蒙奇下意識摸了摸後腦杓,看向朝翊深。
朝翊深抱著阮冰坐到椅子上,“蒙將軍,來找我是有何事嗎?”
蒙奇立刻恢復了一臉嚴肅:“我是想問你現在有什麼計劃,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做的?”
“沒有。”聲音很平靜。
蒙奇勐地一驚,一臉不可置信:“沒有?!你不是說要幫我滅了單于嗎?”
朝翊深低頭看著一臉不服氣別過頭的阮冰,寵溺地笑著:“我是說過,可是現在我沒有計劃,可能再過段時日就有了。”
蒙奇臉上生出些許懷疑之色,語氣也有些不耐煩:“過段時日是多久?你給我個具體日期!”
“沒有計劃怎麼給出日期?蒙將軍,你就先耐心等著,我一定會說到做到!”
“可我憑什麼相信你?就憑你每天在這裡和阮冰之間打情罵俏?”兩人之間的氣氛突然變得緊張起來。
“蒙將軍再多說一句,我便不會再管這件事。就憑你那個慘敗的軍隊怎麼和單于的軍力抗衡,沒有我的幫助你滅不了單于。”朝翊深一直在隱忍著聲音,他不想讓阮冰看到自己大發雷霆的樣子。
“好,那我就等著,我看你會有什麼辦法!”忿然轉身離開了帳內。
“朝翊深,你真的沒有計劃嗎?”阮冰也有些奇怪自己為什麼會問出這種問題,但就是想問,在朝翊深腿上不再亂動。
“你覺得呢?”他看著她,眼神盡是溫柔,溫柔道骨子裡的那種。
“我我不知道!”阮冰那一刻差點被他吸進去,他的眼神好像真的和之前的不一樣了,立刻看向別處。
朝翊深抿嘴一笑:“你害羞什麼?”
阮冰心裡畫起一個問號,我這是害羞?“你快點把我放下來!”
“不放。”
“朝翊.”阮冰看著朝翊深慢慢低頭貼近,一下把嘴捂上,警惕地瞪著他:“你幹什麼?”
朝翊深停在半空中尷尬了兩秒,轉而在她額頭上輕吻了一口,得意笑道,“忍不住。”接著把阮冰手繞過來,放開了她,“走,吃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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