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沒有必要
溫方義就看著花魁,絲毫沒有說要去扶花魁起來的意思。
“這段時間你回去也要把你的心收一收,我不希望你讓我失望。”
花魁從溫方義身上感覺出隱隱透著些殺氣,她明白自已越界了,可是如果她不這麼做,溫方義恐怕連她一眼都不願意看。
“屬下知錯。”
溫方義皺起眉,想不通為何花魁會變成這副樣子,讓他感到心寒,一直以來都十分的重視她。
“知錯了還不趕緊走?”
溫方義現在連見花魁都不想見,花魁梨花帶雨的離開,看起來楚楚可憐,讓人心生憐憫。
可對於溫方義來說沒有用,錯了就是錯了,該罰就得罰。
花魁想知道到底是誰在溫方義身上留下痕跡,明明主子只對楚小姐感興趣,並且多年來都不敢對楚小姐表明心意,可偏偏這個時候有人插在他們兩個人中間。
“意兒,沒有必要,這樣會斷了你的前程。”
花魁只是她的代號,她的真名是金意兒,這個名字還是溫方義給親自她取的,現在想來覺得很諷刺。
“難道我在他心裡面是有被利用的價值嗎?”
“主子是一個怎麼樣的人,想必你心裡面也是十分的清楚。”
金意兒知溫方義的為人,雖然有時候他讓人琢磨不透。
“可是你讓我怎麼辦?”
“只有做得更好了。”
從溫方義收留起她的那一刻,她早就對溫方義暗生情愫,不管她的飲食習慣,還是她的穿衣打扮都是按照楚煙的來,這讓她身上逐漸的也有了一些楚煙的影子。
金意兒到現在還記得楚煙跟魏寒爾的事情傳出來的時候,溫方義對她說的一句話就是,“你就是你現在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可以不用按照我的要求來。”
可是溫方義給她準備的衣服都是跟楚煙一樣,就連她平常的髮簪首飾都是,現在讓她變回原來的自己,她又拿什麼來變?再說了現在早已經成為了她的習慣。
現在下來是多麼諷刺!而她還心甘情願。
“意兒,沒事的,現在我們能活下來已經很不錯了,你還在奢求這些。”
“可是,他把我當做楚煙的替身還有棋子,可到頭來我得到了什麼?就因為我的命是他撿來的?”
梅珍看著花魁的樣子心裡雖不好受,卻沒有開口再相勸。
“主子恐怕也早就發現了你對他的心思。”
“知道了又怎麼樣?我還不是花魁?我還是不一名殺手?”
金意兒心裡面十分的不舒服,但這些話也只能在溫方義背後講。
王瑾現在想起那晚的事情,就覺得自己太沖動了,為什麼要那麼衝動就把自己給交出去了?
現在想起來,又開始質問自己了。
小月亮看著王瑾躺在床上不停的拍打床,“公主?難道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沒有!”
“公主,難道今天我們就不出去走走了嗎?”
小月亮覺得今天的公主十分的奇怪,王瑾搖了搖頭,“不出!今天就給你放了一天假,你想去哪玩就去哪玩吧!”
“公主,你這是怎麼了?有事情一定要跟小月亮說。”
“放心吧,本公主能有什麼事情?”
小月亮明顯不相信王瑾的話,但公主不願說那她就不想聽。
楚煙此時要跟魏寒爾打起來了,魏寒爾也不知道抽什麼風,把她辛辛苦苦種的花都給連根拔起。
“魏寒爾!你到底什麼意思?”
“不是要回去嗎?看你這些天真的細心照料這些花花草草的份上就一起帶回去啊!”
“你沒事吧,看起來腦子倒是挺正常的,怎麼做起事情來了就不正常了?”
楚煙被魏寒爾氣得整張臉都紅了,但是看到他一臉很無辜的樣子,他一定沒安什麼好心,可他都這麼說了她還能說些什麼?
“魏寒爾,咱們事先說過我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的事情就是你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我的事情,行不行!”
楚煙覺得自己從來就沒有這麼生氣過,就算是王瑾也沒有讓她感到那麼的生氣。
“我不一定想幫你嗎?”
楚煙心裡覺得魏寒爾就是故意的,“我現在不需要你幫!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我知道了。”
楚煙看著這些自己辛辛苦苦賺下的花花草草就被魏寒爾這麼糟蹋了,心裡很是起不過,轉身就回屋。
魏寒爾就是故意的,他覺得這些花太醜了,剛好有機會把這些花花草草給剷除掉,只是楚煙看起來好像很生氣,不過她生氣關我什麼事?
蕭曼勸楚煙,“沒事的,我們只要在種就好了。”
“他這是找到了機會,他下次一定還會這麼做的。”
楚煙覺得魏寒爾要是不喜歡可以說,但沒必要使這種手段,真的讓人感到氣憤,怎麼會有魏寒爾這種人?
“你們回去的日期什麼一再而三的拖延?”
“不知道,只要日期定下了,你便跟著我去北越國怎麼樣?”
蕭曼猶豫了,“沒關係,你要是想留在這裡也好,但是我怕別人會欺負你,你一個人能行嗎?”
“我不知道。”
“算了,我們不談論這個,反正他越是看到我種的這些花花草草,看到新房我就這麼越多,我要把這個府上全都種上,就是要氣死他。”
楚煙突然有了這個想法,魏寒爾既然都這麼做了,那她也沒有必要客氣,反正兩個人的關係從來都沒有好過。
“這樣做不太好吧?”
“什麼不太好?為什麼要覺得不好?我就覺得非常好。”
蕭曼覺得楚煙變得太多了,要是按照以前,她是完全不會把魏寒爾放在眼裡的。
楚煙說幹就幹沒事又去種了一些。
“太子,楚小姐又去種了。”
“她這是硬要跟我扛到底是吧!”
魏寒爾很不喜歡原來院子裡面的花花草草,他從一開始就不喜歡,不管是楚煙種的,之前在其他地方的時候,他一看到草或者花手就會特別的癢,就想去拔呀摘之類的。
魏寒爾來這裡之前就讓所有人把這院子裡面的草還有花都清理掉了,結果楚煙看著這院子空空,又是沒長雜草,於是種了許多花花草草。
才剛發芽沒有多久,魏寒爾就已經想把楚煙種的這些花花草草都拔掉,因為他實在是很看不慣。
楚煙又要種?那就不要怪他,浪費她的心血,魏寒爾已經想好怎麼把楚煙的這些花花草草都除掉。
說又不能說她一下子就擺起起那個臉,還不能說,只能默默的把她種的那些花花草草都剷除。
等到楚煙第二天的時候又發現她種了一些花,又被人拔了起來,不用想立馬就猜到了是魏寒爾做的,果然從第一次開始魏寒爾就是故意的,還裝了一臉無辜的樣子。
好你個魏寒爾,非要跟我作對是吧?
兩人就是這樣你種我拔,你種我拔,誰也不讓誰,主要是他們到現在都沒有當面發生衝突。
見到對方也就陰陽怪氣,蕭曼看到兩人舍這樣就覺得兩人很像長不大的孩子。
“你的黑眼圈怎麼這麼重?昨晚莫不是做了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怎麼會?你的手怎麼了?你最近是不是玩沙子了?指甲裡面都有一些沙子。”
楚煙抬起手看了看,哪裡有沙子?怎麼可能會有沙子?她很注重衛生。
“你不要亂講話,一看你就是三更半夜去出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看看你的手一看就經常去挖土。”
“我挖土關你什麼事?”
“那我三更半夜去做什麼事情關你什麼事。”
“因為你做事情是喪盡天良,你讓我怎麼會袖手旁觀?”
魏寒爾搖了搖頭,“那你真的是活菩薩。”
“多謝誇獎!我自己不覺得我是個菩薩,不過你要是這麼認為的話也行。”
明顯楚煙更勝一籌,一臉得意的小表情,讓魏寒爾氣得咬牙切齒,不能讓她再這麼得意的下去。
找個機會好好的教教她怎麼做人。
“蕭曼,你覺得我怎麼樣?厲害吧!”
蕭曼忍不住的笑了出來,想不到這兩人倒是挺有意思的。
王瑾以為躲在鍋裡面就可以不會碰到溫方義了,結果溫方義自己找上門來。
“呦!世子今日怎麼有空?平時不是挺忙的嗎?”
“能不能好好講話了?別這麼陰陽怪氣的。”
“那你就說你來有什麼事情。”王瑾不敢看他一直低著頭,溫方義看王瑾這樣子忍不住的笑了,“王瑾,沒有想到你也會覺得害羞啊?那天不是挺大膽的嗎?”
王瑾真想挖個地洞鑽進去,溫方義這個人的嘴巴怎麼這麼欠?什麼不該說,他偏要說,“幹嘛不講話?好害怕什麼?雖然他已經燭光滅了,我什麼也沒有看清,但我隱隱約約記得某人的叫聲!”
“溫方義,你能不能不要說了?”王瑾整張臉已經紅的不行了,感覺到自己走到哪裡都是燙的,可是當她抬起頭來看溫方義的時候,正好看到他一臉笑意。
是覺得這件事情很好笑嗎?他真的是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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