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好好說話
王瑾很想開口去聊天,只是不知道她們兩人該聊什麼好。
主要是前面的時候她們倆人還聊得熱火朝天,現在就是一下子就安靜下來了,想去緩解一下這個氣氛,但又不知道該如何緩解。
“你跟他怎麼樣?”
楚煙不知道都已經聽王瑾問了多少遍這個問題了,現在還問,“不怎樣,我跟他的關係不算很好,也不算很壞 ,只是有時候他做事情真的太讓人頭疼了。”
“正常,正常,覺得他的人挺莫名其妙的。”
“習慣就好。”
然後王瑾也不知道這話應該怎麼接下去才好,楚煙也是的,這個回答讓她怎麼接啊?
氣氛又再一次的回到前面,尷尬的時候。
兩人也是實在的聊不下去了,也就只好看著魏寒爾不停的轉悠不停的轉悠,王瑾也已經坐不下去了,走上前去。
“魏寒爾,你到底在做什麼?你該不會是真的看不懂吧?”
魏寒爾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會看不懂?”
“那你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找到?”
“這個圖紙十分的複雜,需要花點時間去琢磨的。”
王瑾就看著魏寒爾,滿臉不相信他說的話,問道:“真的嗎?”
“相信我好嗎?”
“等你找到了我再相信你也不遲是吧!”
魏寒爾一下子就沉默住了,難道是他的誠意不夠?就這麼不值得讓她相信?
“你還是到旁邊做去吧,在這裡礙手礙腳的。”
“不去,我怕你一會兒找到了那東西一會兒就會私吞,所以我要兩雙眼睛盯著你找。”
魏寒爾看向楚煙,又把目光轉到王瑾身上,“難不成你們兩個吵架了?剛剛兩個人不是聊的挺好的嗎?不是好姐妹嗎?”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吵架了?我只是過來盯著你而已,所以你現在這個反應是不是你心慌了,或者你就是不知道這個圖紙上面畫的都是什麼。”
“怎麼可能呢?”魏寒爾感覺自己越說越多話,這件事情就不清了,“算了算了,你愛怎麼認為就怎麼認為吧!”
溫方義此時還在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他們現在到底在做什麼,為什麼魏寒爾一定要圍著那個地方不停的轉?難不成那個地方藏著什麼?
王瑾又重新的坐回楚煙旁邊,楚煙開口問道:“他怎麼說難不成他真的看不懂?”
“他說他需要花時間來琢磨來看看,你說他也是了,什麼也不懂的,早點說,這樣我們就可以不用出來了,等他琢磨出來了我們再出來不就行了?”
楚煙十分贊同的點了點頭,“對對對,不過你身邊原來的那個人不是小紅嗎?怎麼現在換成小月亮了?我之前還挺疑惑的,但是我後面忘記了。”
一提起“小紅”,王瑾和楚煙兩個人又有話題可以講的了。
“恐怕早就遭遇不測了,要是她的心思再端正一點,讓她恐怕也不會是現在這樣。”
“所以是她犯錯了?”
王瑾大概就把事情講了,楚煙點了點頭,按照以前小紅基本都是走在前面,王瑾走在後面,自從王瑾落水之後,整個人完全都變了,那麼小紅也就不會再像從前一樣可以走在王瑾的前面。
一下子轉變過來,那小紅可能就有點接受不了了,人一下子就會變得極端起來了吧!
“所以啊,不要一開始的就讓她嚐到了甜頭,你嚐到了甜頭,那她真的是無法向前走了就只想吃的這碗東西。”
王瑾點了點頭,主要是丫鬟不像丫鬟,主子不像主子,那兩者之間肯定是有一方是會敗落的。
王瑾也認為自己從來都沒有主子樣,一方面也是因為她是個現代人,另一方面她這個人還是比較愛交朋友的。
“魏寒爾之前認為我對他很不好,你覺得我對他好嗎?”
楚煙想了一會,覺得王瑾有時候挺奇怪的,有時候對人挺好的,又有時候對人不是特別的好。
“我覺得還挺可以的,就是有時候你可能脾氣上來了對他就比較暴躁點,有時候你脾氣就比較平穩,那對待人也是比較好一點。”
王瑾點了點頭,有時候我自己也是無法控制我的情緒。
“楚煙,你以前為什麼要針對我?”
楚煙笑了笑,“因為你擋到了我的路。”
王瑾覺得楚煙本身做的事情也就沒有多大的錯,因為原主本身也有很大的錯誤,因為強大才不會受到別人的欺負。
“你可以不會原諒我,但事情已經發生了。”
王瑾想知道此時原主的感受,可惜原主現在就是到處流浪的靈魂。
王瑾突然就不想聊這個話題了,又開始轉移別的話題說道:“蕭曼的事情怎麼樣?”
“還是一點進展都沒有,反正我是不相信,蕭曼一個人會離開。”
因為楚煙認為蕭曼要是獨自一個人離開她是沒有任何地方去的,她要是沒有地方去,那她會來找楚煙的,不可能這麼久都一點訊息都沒有。
王瑾又站起身來,“我去試探試探魏寒爾,看看他有什麼反應,這件事情除了跟他有關以外,真的懷疑不到任何人了。”
“我也是試探,可是我從他嘴裡找不出一點線索。”
王瑾點了點頭,又向魏寒爾去,魏寒爾看到王瑾又來了,“你怎麼又來了?現在我還在琢磨呢,可能時間要長一點。”
“我不是因為這件事情來的,我有事情要問你。”
“你能有什麼事情問我再說,你問了一般都不是什麼好事情。”魏寒爾繼續低頭看圖紙。
王瑾想要問的問題就像魚刺一樣。卡在她的喉嚨裡面說不出來了,魏寒爾這麼說她還怎麼開口?
王瑾遲遲沒有開口就讓他感到奇怪,不是有事情要問他嗎怎麼又不說了?
“你沒有事情要問了?”
魏寒爾這時候說的話直接讓王瑾聯想到了之前魏寒爾推下她下湖的時候,講的話十分的相似。
不過現在可是大白天,他應該不敢動手。
“你應該知道蕭曼吧?”
“不知道。”
王瑾沒有料到魏寒爾不回答不知道,“你怎麼可能不知道?你不是說我有問題就問你嗎?可是你這麼回答我應該怎麼問你?”
“那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你不是已經知道我知道她這個人嗎?你還要問我知不知道她這個人。”
王瑾有點後知後覺,“也是哦!忘記了忘記了,所以你應該知道她去哪裡了吧?”
魏寒爾已經有點不想回答王瑾的任何問題了,王瑾為什麼問的問題都是感覺腦子不正常的人才會問的問題?
王瑾看到魏寒爾神情有點不對勁,難道是她問的問題太難了?不過也不應該啊,這只是正常的問題。
“我為什麼要知道她去哪了?還有她去哪裡了?我要必要知道嗎?連楚煙都不知道,我又怎麼會知道?”
王瑾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去試探魏寒爾,表現得很無辜地眨了眨眼。
“所以,這件事情肯定跟你有關係是吧?”
“……”
魏寒爾默默的離開,不想理王瑾了,楚煙看到王瑾一臉無奈的回來了,就知道王瑾很定沒有從魏寒爾嘴裡知道什麼。
溫方義一直在,所以他們到底在做什麼?
王瑾突然想起不是還有零食嗎?零食都帶出來了,不吃不就浪費了嗎?零食都拿了出來。
兩人很開心吃了起來,越吃越開心,越開心就越想吃。
魏寒爾來到楚煙旁邊坐了下來,“你們兩個人倒是挺享受的。”
“不行嗎?我們命好。”王瑾看了一眼魏寒爾,想知道他弄清圖紙上寫的什麼沒有。
魏寒爾很自然的把圖紙放到一旁,然後順手拿起一包薯片撕開包裝吃了起來。
“味道挺不錯的。”
“所以你是弄清楚了圖紙上面畫的東西寫了什麼了沒有?”
魏寒爾搖了搖頭,“沒有,不過我發現了一個問題。”
王瑾和楚煙兩個人一同開口問道:“什麼事情?”
魏寒爾很小聲的說道:“溫方義就觀察著我們。”
好在王瑾和楚煙都聽到了魏寒爾講的,“看來,他還不打算放過你。”
“我真不知道我是什麼命,值得他這麼做。”
王瑾真的沒有想到溫方義還自已跟來了 ,他是閒著沒有事情做嗎?不過他愛來就來,反正有楚煙跟魏寒爾在這裡,恐怕他應該也不會當著他們的面把我給帶走。
“不得不說,他這個人還挺執著的。”
“所以你什麼時候才弄得清楚這圖紙上畫的什麼?”
“一會,剛剛我已經弄明白一些了。”
“是嗎?”
魏寒爾覺得王瑾就沒有一次能好好說話的,每次都要這樣。
“不過剛剛你怎麼發現他的?”
魏寒爾本來是在看著圖紙的,只不過觀察周圍的時候看到了溫方義,還對溫方義眨了眨眼睛。
溫方義已經有些受不了,魏寒爾是一定非要噁心他的是嗎?
“主子,我們被發現了。”
“無礙,繼續盯著他們。”
“是!”
花魁此時也隨行,還不容易才跟著溫方義出來,看著王瑾坐著一臉享受的的樣子恨不得下去把她給掐死,為什麼主子偏偏眼瞎看上王瑾這個人?
難道就不能看到她的好?
魏寒爾重新站起身來,這一次他終於把圖紙上面的圖給弄明白了,沒有想到會是這種表達,看來李傑挺害怕自已的圖紙落入他人手裡。
“我知道,你們隨著我來。”
在一個井的旁邊的兩顆樹其中一顆樹底下。
“很可能在樹底下,但這裡有兩棵樹,但是上面只畫了兩棵樹,所以就在這兩棵樹之間。”
小月亮拿來工具,“公主,讓奴婢來。”
王瑾從兩棵樹之間隨機挑選出其中一顆讓小月來找,“這顆吧!”
小月亮挖沒有多久就已經感覺到地上有東西,“公主,有東西。”
魏寒爾也拿著工具挖了起來,是一個鐵盒,趕緊拿了出來,“應該就是這個東西了。”
王瑾突然想起什麼,眼淚止不住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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