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謝謝你們
魏寒爾覺得自已也沒有說錯什麼啊!臉倒是真的疼。
“我真不知道你有什麼臉說公主,要是我們公主收留了你,你現在還是流浪漢!”
小紅覺得公主真是看錯了,為什麼要收留他?有時候還以主子的姿態看著她們,好像他才是主子那樣。
“誰需要你們收留了?你們要是不收留我,我現在想吃香就吃香想喝辣就喝辣的喝辣的,哪裡輪到需要給你們幹活?”
魏寒爾也會覺得自己很委屈啊!明明自己也沒有做什麼事情,就因為路過被小紅拉去救人,再後來他就現在過得非常辛苦。
一開始他也是為了隱藏身份就沒有說出來,結果她們還覺得她們為自己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幫自己解決了生存問題。
殊不知這一切都給了他幫一個倒忙,他好幾次都想說出自己的身份,但是肯定是沒有人相信他所說的。
小紅一下子就語塞了,她沒有想到魏寒爾會這麼說,“不管怎麼樣,你難道就不懂得感激人嗎?”
“我感激你們?我謝謝你們全家吧!”魏寒爾真的不需要她們來收留自己,他差點都死在這裡了。
小紅聽到魏寒爾的話心裡更氣了,是他自己說自己是個流浪漢,所以他們才開始收留他的。
“魏寒爾!你不要把話說的太難聽了。”
“我說話難聽?我覺得你說話更難聽,你有把我當過人嗎?你不是想罵我就罵我,想打我就打我嗎?”
還不是之前王瑾治好了他身上的傷,他是不會在這裡待這麼久的,到現在他也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忍下去了。
“我們沒有把你當過人嗎?誰讓你一個下午總是以主子的姿態跟我們說話?你真把自己當做主子了?”
魏寒爾不想再待在此地了,他必須要先和北越國的人取得聯絡,但是現在沒有知道他的行蹤,所以他現在除了忍下去之外就沒有什麼可以活到最後面。
但此時的魏寒爾並不想認錯,你們這一切都是他的錯,為什麼偏偏這一切就要他來承擔?真把他當下人看了。
“你出去我的房間不歡迎你。”魏寒爾把小紅推到門外去,把門給關上,小紅氣得直跺腳。
魏寒爾摸著自己發疼的臉,他很難嚥的下這一口氣,作為一個下人就可以欺負自已嗎?
知道下人的地位低,但是他們也不應該把下人看成一件物品,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王瑾此時心裡面已經好受些了,既然你自己選擇是有用,那就走下去,不然還有什麼辦法?
“小紅,你去哪裡了?”
“我去找魏寒爾了,我就說了他幾句,他就開口罵我,並且因為是我們主動收留他的,結果他還說謝謝我們全家。”
王瑾知道魏寒爾肯定是某一家的貴公子,但是因為他們當時也不是特別的熟,所以魏寒爾才沒有說明自己的身份,卻沒有料到他隨便瞎扯的一個身份就讓王瑾有機會把他拉到王瑾身邊的幹活。
王瑾一開始本來不是很在意魏寒爾,但是看到了魏寒爾長得比溫方義帥,那這樣就把他拉到她身邊做事了。
只是魏寒爾很多時候還說會跟他們唱反調,她們大概的都忍了,因為王瑾知道魏寒爾身份不簡單,而且他的手又白又細的,一看就不是下人的時候。
小紅把事情大概的跟王瑾說了,王瑾雖然早就意識到她們做的不對,但現在好像很非常的過分了。
看來她要去跟他道歉了,“小紅,沒事的,你現在睡覺休息吧!我有事情,我先去處理一下。”
小紅點了點頭,王瑾拿出鏡子給補一下妝,魏寒爾現在應該也還不會走的,因為他是北越國人,身上又沒有什麼錢,就算是出去了也不會找到什麼人可以幫到他。
魏寒爾現在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他現在是很難熬,想離開就不能離開,而且要是沒有王瑾一起出宮他是一定出不了宮的。
王瑾手裡提了一箱橘子,還有一個零食大禮包,敲了敲門,“我知道你裡面,我現在家裡有正事,快點。”
魏寒爾聽到王瑾的聲音趕緊假裝恢復正常,“不知道你這個公主來找我有什麼事情?”
魏寒爾現在正在氣頭上,不想搭理王瑾,知道王瑾有時候人還是很好的,但是有時候就很神經,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回事。
王瑾不管什麼,一腳就踹開了門,感情少了一張桌子,把禮品放在桌子上,“你知道我們是這樣是這樣出來了很多不對的地方,但是還是希望你們能見諒見諒我們,這樣我們以後就可以和平相處了。”
“和平相處?我不覺得你們會和平相處,不要以為你帶了這些東西了,我就會原諒你了。”
魏寒爾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眼睛還是偷偷的瞄了瞄,他就知道王瑾手裡面有很多的好東西,但現在怎麼在拿著一點過來給他,那你要做出這樣的生氣一點,這樣到時候王瑾就會把更多的給他了。
王瑾知道魏寒爾一看到這些東西早就不生氣了,嘴還這麼硬,你以為她不知道他那點小心思嗎?
“你愛要不要?不要我就拿走了。”
魏寒爾急忙的站起了身,“我要,我要,我幹嘛不要?不是說有事嗎?有事你就說。”
“不用我說什麼,你是也應該知道我說什麼事情,所以這些事情能不能過了?”
魏寒爾想著自已現在的處境並不是那麼的好,而王瑾也拿出一點禮物來了,但禮物就是有點少,把小紅打他的一邊給王瑾給,“你看看我這邊臉是被誰打的?”
“小紅,是個暴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這不是在自討苦吃嗎?你儘量跟她說話好一點,不就沒事了嗎?”
王瑾很明顯站在小紅這邊,即使知道小紅做得又不對的地方,魏寒爾心裡面有些不舒服了,“我一直以來覺得你人很不錯,但是你做的事情我真的無法理解。”
“你無法理解很正常,她在我身邊很多年了,也幫我做了很多的事情,所以大概也是知道她在我心裡面的地位,你這一張一張有點帥的臉,你就可以跟她比較了嗎?”
魏寒爾知道自已又在自討苦吃,“我知道了,但是你能不能叫她一個女子動不動就對男的動手?你知道她打我臉有多疼嗎?”
“沒事的,沒事的,會過去的啦!今天這件事情也算是我對不起你了,來這個是葡萄酒,喝一杯?”
魏寒爾見到王瑾拿著一瓶稀奇古怪的酒出來就感到異常的興奮,連臉上的傷都覺得不疼了。
王瑾想不通魏寒爾看起來倒是挺正常的一個人,怎麼就那麼會喝酒?酒力也很不錯。
“有酒當然喝了,你要是早把酒給拿出來,這件事情就都解決了,不過我告訴你一件事情,我一天是會離開這裡的。”
王瑾點了點頭,“我知道,不過一開始也沒有打算要收留你的,是你自己說流浪漢,而且當時也算是你救了我們的,然後我們也要救你。”
“我當時和你朋友不熟,怎麼可能會自己把自己的身份給說出來?”
“我倒是好奇你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一定不是一個普通家的公子。”
蕭曼推門進來,背後還跟著丫鬟小粉,蕭曼就知道王瑾一定不會注意自己的形象,我果然這下又被她給逮到了。
大白天竟然和一個男人在一間屋子裡喝不明液體,要不是這裡沒有人,她一定要讓在場的人都知道王瑾做的好事。
王瑾知道蕭曼來一定沒有什麼好事情,不過這裡可是她的地盤,蕭曼怎麼做,都不會如她所願的。
“公主,光天之下,竟然在屋裡做這件事情。”
“……”
王瑾壓根就沒有把蕭曼放在眼裡,說這話,不我當標題黨可惜了,魏寒爾對蕭曼還是有些印象的,也沒有覺得有什麼,更何況王瑾看都沒有看這個人一眼,自已為什麼理她?
蕭曼沒有想到兩人竟然無視自已,難道不是應該驚慌失措跑嗎?
不管蕭曼有多故意把這些事情說得多的聲 ,都沒有一個人來理她,這讓她很尷尬。
“公主,你是要和北越國太子和親的,你這麼做的話就不怕被北越國的人知道?”
王瑾依舊不搭理蕭曼,魏寒爾怔了一下,“你怎麼了?”
“你難道不知道北越國的太子是傻子嗎?你那你還要去和親?”
“嫁給傻子又沒有什麼不好的,傻子才聽話呢,得不像別的男人一樣,再說了有一個傻子的夫君作用還是很大的。”
王瑾是真的完全不建議她的和親物件是個傻子,順其自然就好了,再說了,到時候說不定自己神醫上身,還有就把太子的給治好。
“看來你打了一個挺好的算盤。”
“也不算是一個好的算盤,你嫁進皇室?皇室是什麼人?這你總不會不知道吧!說不定我嫁過去的時候,你們全國的人都在嘲笑我,嫁給了一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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