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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男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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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在我和顧白通完電話以後直接趕到了北京機場乘坐飛機趕往昆明,到昆明後還需要轉機到西雙版納。

  因為要乘坐飛機的緣故,我手機在和顧白通完話以後就直接關機。

  與此同時,市裡公安局110報警服務檯接到了一通報案電話,隨後接警員立馬聯絡了案發地不遠的派出所。因為報案人員聲稱自己發現了一具屍體的原因,通知完案發地不遠派出所以後接警員又通知了市裡刑偵支隊。

  約有十分鐘後,案發地不遠的派出所內兩輛開著警笛的警車駛出,最後停在距離西郊林場只有一里遠的一間破廟旁。

  趕到案發地的派出所警員立馬找到了報案人員,並且拉起了警戒線對第一現場進行保護。

  再過十多分鐘後市局刑偵支隊開來一輛警車和一輛運屍車。

  “什麼情況?”陳隊開啟車門帶著白手套一邊朝著案發地走去一邊詢問一旁的派出所警員。

  警員伸手幫陳隊拉起警戒線,開口回答說:“報案的是林場的老農,他下午出來看林場的時候自家的狗也跟著跑了出來。等巡視了一遍林場準備回去的時候發現狗不在了,最後再這間老廟前找到了自家的狗,完事後發現狗從那邊地裡丟擲了個東西,仔細看了看老農發現是一具屍骨。”

  “該問的都問完了嗎?”陳隊拿起手電朝旁邊照了照,隨口問道。

  警員點頭說:“都問完了,待會你們可以帶老農回去錄個口供。”

  陳隊嗯了一聲,隨即快步走到案發現場。

  被發現的一具屍骨已經被工作人員完全挖了出來並且擺放在地上鋪的白布上,隨警的法醫正對屍骨進行臨場屍檢。

  陳隊拿著手電照了一眼屍骨,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因為這具屍骨已經嚴重的腐爛,根本沒辦法從屍骨上找到驗證死者的辦法。

  “查出什麼沒有?”陳隊蹲下身詢問一旁的法醫。

  法醫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指了指屍骨的胯部,開口道:“骨盤腔高而下狹窄,形狀呈漏斗狀,初步判定死者是男性。屍骨上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傷口,但從屍體腐爛程度來看死者的死亡時間有一年之久。”

  “這不對啊。”就在這個時候發現屍骨的老農在一旁戰戰兢兢的開口道:“一年前這邊還沒種樹,這片林子是八九個月前移植過來的……如果死一年了種樹的時候就發現了啊……”

  陳隊瞬間看向法醫,法醫無奈的攤了攤手說:“你別看我,我是根據死者屍體的腐爛程度判定的,其他元素問題是你該考慮的。”

  “這是說明這地方不是第一案發現場,是有人把屍體移到了這邊?”陳隊站起身摸了摸腦袋,隨後問向法醫:“屍檢報考啥時候能做出來啊?”

  “屍體拉回局裡,你給我三小時的時間,我把死者具體的死亡時間、死亡原因和死者的年齡、身體特徵都給你摸出來。”法醫摘掉口罩一本正經的回道。

  陳隊嗯了一聲擺手讓人把屍骨送到運屍車,同時對其餘隨行警員道:“你們在附近查查,看看有沒有什麼其餘的線索。其餘人回局裡把最近一年本市的失蹤人口都調出來等法醫的屍檢報考然後進行篩選,儘快的確定死者的身份資訊。”

  轟!

  黑夜中一道悶雷響起,傾盆的大雨噼裡啪啦的往下低落著。

  前往邢臺的高速公路上一輛掛著山東省牌照的黑色SUV開著雨刷在大雨中疾馳而過。

  “還有多久到地方?”小樓扭頭看著窗外的大雨問向開車的小杜。

  小杜看著導航回道:“再有一個多小時到邢臺,但要到咱要找的地方估計得後半夜。”

  “車子開到前面服務區停下,咱倆換著開,中間不停了,直接趕到地方。”小樓掃了一眼導航開口道。

  小杜笑著毫不在意的說:“沒事,我能扛得住。”

  “你都開三四個小時了,歇會兒吧。下大雨路不怎麼好走,讓小樓替替你。”坐在後排的季南趁著車內昏黃的燈光一遍遍對著手裡的資料,頭也沒抬的囑咐道。

  見季南都開了小杜也沒強求,誒了一聲就應了下來。

  “這兩天發生的事你都得爛在肚子裡,回去以後不準亂說,知道嗎?”季南又開口囑咐了一句。

  小杜從後視鏡掃了一眼季南道:“放心吧南哥,孰輕孰重我心裡有數。”

  “你別老說他,這孩子也不傻,我看著挺機靈。”小樓輕笑著調侃了一句,跟著他扭過頭看向季南問:“兩三個小時了還看呢?歇會兒吧,到地方叫你。”

  季南把資料合上用手揉了揉額頭偏頭看著窗外的大雨,輕聲說:“查情報的不怕查不著情報,就查情報出現點紕漏,還是小心點好。”

  “……”小樓默然無語,也沒再繼續往下勸,畢竟一行有一行的規矩。

  季南罕見的點了支菸,抽著的時候頗為費解的問:“有個問題我實在是想不明白……按照方有德給我的資訊來看,二十五年前方家莊之所以出事是和這個方謙修有關係。但從咱得到的線索來看,如果這個方謙修是他的話……他當初為什麼這麼做?”

  “要麼是班長給的線索不對,要麼是咱們查的不對,還有就是這其中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小樓分析了一下,隨後頗為煩躁的擺了擺手說:“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咱還真的搞不清楚,能挖出這麼大一條魚就不差啥了。”

  “我他媽還是再看看這些資料吧,別到時候給弄錯了。”季南抽了口煙翻著白眼的把資料重新翻看,隨後以之前方水生的話為參考,對照著手裡的資料看著。

  小樓沒再多問,坐直身子繼續看著窗外的大雨。

  半個多小時後黑色SUV在服務區停下,小杜去上廁所時順道買了點吃的和喝的。回來時小樓坐上了駕駛位,二人簡單吃了點零食,車子再次啟動奔著邢臺市開去。

  與此同時由昆明轉機而來的飛機停在西雙版納機場,我下了飛機後找了一家快捷酒店入住,隨即電話聯絡了明徵。

  “你先休息一會兒,凌晨兩點以後找輛車往打洛這邊趕,我安排人四點半左右送你出境!”電話裡明徵開口道。

  我嗯了一聲,說:“知道了,到時候聯絡你。”

  “穩著點,乾淨的過來。”明徵輕笑一聲多餘的提醒了一句。

  我笑了笑知道他什麼意思,直接就把電話給結束通話。

  將手機放在床頭充電後我去衛生間洗了個澡,隨後就躺到了床上準備眯一會兒,但睡覺前給手機定了一個凌晨一點半的鬧鐘。

  市局。

  連續加了三個多小時班的法醫手裡掐著屍檢報考推開了陳隊的門。

  “屍檢報告出來了,你看看。”法醫把屍檢報告放在陳隊桌子上,順手拿起一旁的一次性水杯走到飲水機前開始接水。

  陳隊拿起屍檢報告一邊翻看著一邊詢問:“死亡時間還是確定在一年以上是嗎?”

  “對!屍骨挖出來的時候屍體上的軟組織已經完全崩解、腐爛,到了白骨期的腐爛階段。但是屍骨的骨骼並沒有崩壞,外加上咱們當地的季節和氣候、溫度、土壤溼潤等其他元素判定,屍骨的死亡時間在一年以上,兩年以下。”法醫喝了口礦泉水,指著陳隊手裡的屍檢報告繼續說:“報告上根據這個的詳細判斷過程都有寫。另外,為了確保屍檢的準確率我採取了屍骨上未完全腐爛的碎肉做了一下DNA的檢測,從染色體上得出結論,死者系是男性。之後從死者的臼齒、恆齒、乳齒的萌生情況判定出死者的年紀約在30至40之間,根據屍骨為基礎的推算身高大概是175左右!”

  “也就是說這個死者肯定是男的,死亡時間在一年以上而年齡約在30至40歲之間,對吧?”陳隊皺著眉反問道。

  法醫嗯了一聲,又說:“至於死亡原因這邊沒有具體的報告,因為屍體的骨骼並沒有明顯的挫傷和傷疤,所以沒辦法從這具屍骨判定死亡原因。但有個線索可以給你們縮小一下範圍。”

  “死者的右腿小骨處有過骨折癒合的跡象。”

  陳隊低頭把這幾點記下來後,點頭道:“行了,我知道了。”

  “那你忙著,我下班了昂。”法醫笑著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等法醫離開後陳隊把掌握不多的線索告訴了下面的警員,並且讓他們優先針對失蹤人口、在逃人員進行甄別篩選。以失蹤一年以上兩年以下、男性、年紀30至40之間、身高175、小腿有過骨折為基石進行搜尋以此確定死者的身份資訊。

  邢臺市下屬平鄉縣某鎮地界的土路上一輛黑色SUV冒著大雨行駛著。

  “哥,咱要不等白天過來唄?這地方太他媽荒涼了……而且現在還下著雨……”小杜扭頭看著烏漆嘛黑的窗外心裡直突突,最後他低頭掃了一眼紙條上的地址更是不停的墨跡著說:“這上面說老生產隊,這都14年眼瞅著快奔15年了,哪還有生產隊啊……”

  “閉了!”開車的小樓煩躁的喝訴一聲,跟著一邊放慢車速看著窗外一邊說:“這種事能白天干嗎?要幹肯定得晚上幹!”

  小杜無奈的看向季南,但季南一直盯著窗外,根本就沒搭理他,無奈之下的小杜只好把嘴閉上。

  “前面是不是?”這時候SUV的車大燈忽然掃到了前面的一座廢棄建築,連忙問道。

  季南開口道:“往前開開再說。”

  小樓嗯了一聲踩著油門把車開到了前面那座建築周圍。

  這條土路一直順到這座建築的門口,等車子距離建築越來越近時二人一眼就看到了紅磚牆上用紅色噴漆噴著的幾個大字。

  “平鄉縣XX鎮XX村生產六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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