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紅色血珠
正這麼想著呢,突然間女子的魂身竟然變的虛幻起來,一點點化作虛影。
“你怎麼了?”林盾九看著她,驚得說。
十幾秒鐘而已,女子的魂身就從真實變作虛幻,再到徹底消失。
好好的一個曼妙女子,就瞬間消失了?
好像還沒有,還剩一個火紅的像是一個靈珠一樣的東西,漂浮在那裡。
“這是什麼?”林盾九好奇的呢喃。
小蘿莉回答道:“主人,這是,這就是銀血狐的元神!”
“這才是元神?”林盾九似乎明白什麼,可還是很迷惑:“那剛剛的是什麼呀?之前淳椿說,這女子就是銀血狐幼崽母親的元神呀?”
“不是的主人,你所看到的,那女子的身形,是她的魂身,現在這枚火紅的才是她的元神,你已經將她的魂身擊碎,再打下去,她的元神毀滅,就真的煙消雲散,永世不得超生了!”
“那,那她的元神,還能作惡不?”林盾九又問,手上卸去了調動起的秒軟魂氣。
“元神已經無意識,無記憶,怎可能繼續作惡呢……”小蘿莉解釋道。
一聽這林盾九才稍稍放下心,看著那漂浮在那一動不動的元神,無奈的搖搖頭。
然後走回到淳椿的身邊,試了試她的鼻息。
還好沒有掛掉。只是昏迷。
他試著掐了掐人中,給她弄醒了過來。
淳椿揉揉太陽穴:“剛剛發生了什麼?”
林盾九冷冷的道:“你醒啦?你可害死老子拉?”
“這是哪?出什麼事了?”淳椿一頭霧水。
“是哪?你那寶貝不是能收住那銀血狐嗎?結果怎麼樣,不還是跑出來啦?老子差點命就沒啦,你知道嗎?”林盾九氣吼她。
“啊!”淳椿驚叫一聲,好像想起什麼,趕忙舉起手檢視,果然看到手裡的那粉色幕牆已經破了一個大洞。
她連連搖頭:“哎,我都怪我大意了,不過然後呢?那銀血狐呢?跑了嗎?你沒有受傷吧?”
“跑?她會跑?”林盾九越想越氣。
“那怎麼?”
“怎麼?有我雷擊神鞭在,她還想跑?做夢!”林盾九不屑的道,邊說把亮了亮手裡的雷擊神鞭。
“呦呦呦,你還好意思說呢!”淳椿站起身來,似乎沒有不適,她嘲諷得道:“就你這點水平,你身體裡的魂氣你會用?雷擊神鞭的功效你能發揮出來?笑話吧?”
“呀?你小看誰呢,不信你看!”林盾九手指向身後:“你看那個紅珠子什麼東西?”
淳椿扭頭去看,正好看到那個洪澤珠子漂浮在那。
她瞬間驚叫起來:“這莫不是那銀血狐的元神?”
林盾九沒理他,就是不屑的瞅著。
“你把她的魂身打碎了?”淳椿又問。
林盾九得意的點點頭。
“這,這不可能!”淳椿卻連連搖頭:“你知道你的魂氣是什麼屬性的嗎?”
林盾九又搖搖頭:“不知道,反正我把她的魂身打碎了,老子才不是你口中口口聲聲說的廢物!”
“好吧,這不可能的,你的身體魂氣和常人不一樣,而銀血狐的元神跟你屬於極端相剋的屬性,緣何你也不可能對他打出傷害的!”淳椿冷冷的說。
“你說這話是啥意思?我怎麼就和常人不一樣了?為什麼,你這話什麼意思?”林盾九追問,明顯感覺淳椿話裡有話。
“一句話兩句話也跟你說不清楚,行了,不必廢話了,帶上元神,天要亮了,抓緊去找衛鴻!”淳椿冷聲一說,像是有意迴避林盾九的問題。
林盾九搖搖頭,也懶得再追問,走過去拿起了元神。
果然如同小蘿莉說的元神一動不動就像是個普通的血珠一樣完全沒有了自主的意識。
林盾九將其收到口袋裡,使著輕功跟上淳椿的步伐。
兩人一口氣跑到了衛鴻的家中,路上再沒有遇到危險。
家中衛鴻正好剛剛起床,在舞劍練功。
看到林盾九等人突然到訪,客氣相迎。
起初並未提及銀血狐幼崽一事兒。
淳椿則開門見山,二話不說,先是踢了楞在原地的林盾九一腳。
然後冷聲說:“愣在那做什麼,還不把元神交給衛鴻將軍!”
林盾九趕忙從口袋中掏出元神,同時幽怨的瞪淳椿一眼。
“這是?”衛鴻接過元神,一臉疑惑。
“衛鴻將軍有所不知,這幾日,銀血狐作亂,皆是因為這元神搗鬼,您應該也疑惑幾隻幼崽怎麼會有那麼大的法力,在黑繩城為所欲為,其實真正作亂的是這元神,他們是銀血狐幼崽的母親,尋子心切,所以才弒殺無辜,現在被林盾九除掉,只剩下元神,萬萬不會再為禍害人,衛鴻將軍可放心了,至於那四隻銀血狐小幼崽,也被我們收住,將軍託付的事,我們算是替你完成了呦!”
淳椿幽聲說完,衛鴻臉上卻沒有露出幾分喜色,尤其在聽到銀血狐魂身破碎後,眉頭還莫名的皺了一下。
不過這都是一瞬間的事兒,他緊接著露出一絲有些詭異的笑容:“我還以為此事會有些麻煩,沒想到你們不過兩天三天,就替我解了心中麻煩,我還要去帶著屬下出操,就不多款待二位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完全把林盾九和淳椿晾在了一邊。
淳椿無奈的攤攤手,轉身拉著林盾九退出將軍府。
天亮了兩人沒有再用輕功,閒逛著往回走。
走了兩步淳椿疑惑的對林盾九道:“你有沒有覺得衛鴻將軍有些奇怪?”
林盾九點點頭:“好像有什麼心事是的,以前他不是這樣的來著。”
“所以這事兒就更奇怪了,不過,我們就不要管了,多一事兒不如少一事,就算這其中有什麼恩怨糾葛,以後都跟我們沒關係,不要再參合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懂,我們快回家吧,累死了,我好想睡一覺!”
“睡什麼,一家人等著你賺錢養活呢,去路口那擺攤,我回去給你拿東西!”淳椿突然冷冷的說。
毫不給林盾九留情面,沒辦法,林盾九隻好老老實實跟她一起回家取了裝備,再次來到那處路口,擺起了他的攤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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