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奇怪的木頭
林盾九一直信奉一個信條。
那就是在老子的地盤上,還能讓你欺負拉?
不顯露身手,當我林盾九是吃素噠?
都說狗咬你一口,你還能咬回去不曾?
林盾九深以為,憑啥不咬回去?不咬回去,天下還不成了這群狗崽子的拉?
作為茅山道人,修道先習武。
打幾個潑皮無賴,還叫什麼難事?
兩個黑衣保鏢,不超過三招,就都被林盾九打趴在地上,哭爹喊娘高聲哀嚎。
一旁的程佳更是嚇的臉蛋兒煞白煞白的。
林盾九緩緩靠近她。
嚇得她哆嗦著:“你,你,你要做什麼……”
“我能做什麼?程小姐前幾日來我這算卦,我沒收你分文吧?二話不說就砸我攤子,你做事就如此蠻橫不講理是嗎?”
“你,你,別以為你能打,我就怕你……”程佳顫抖著身體:“我男朋友是散打冠軍,你等著……”
“行了吧你,你這兩個狗腿子,還一身肌肉呢,在我林盾九面前算個屁?老祖宗說術高莫用,但對付你們這些仗勢欺人的傢伙,就不能心慈手軟!”
“你,是你先騙我在先,你說我會取得好名次,可我這次比賽,連前二十都沒進去,你怎麼說!”
“當日情形,我還記得些,我只是說,你事業從今以後飛黃騰達,沒說這次比賽就一定能夠得名次吧?”林盾九厚著臉皮對她說。
他也無語,心想以程佳的身份,在本市,是哪個不開眼的評委,能把她給淘汰了?
“你,你是沒說過,可,可我的愛好就是當一個模特,我連名次都排不上,憑什麼說我事業會發達!”程佳繼續質問。
林盾九故作玄虛:“哎……當日也只怪黑蛋兒意外咬傷了你,導致我有些話,沒有能夠說透徹。”
“什麼意思?”
“哎,程小姐,我知道你有夢想,有追求,但是……”林盾九欲言又止。
“但是什麼,你快說……”
“人各有命,多少人都不可能說,喜歡什麼就一定能夠做成什麼,我說您事業發達,是看出您有商賈之天賦,將來生意場上定能大有作為,而不是依靠美麗的外在博取成功,怪我當日沒有把這話說明,抱歉……”林盾九說著,還特意給她鞠躬致歉。
一句話堵住了程佳的嘴,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又幽聲問:“你的意思說,我沒有當模特,進娛樂圈的天賦是嗎?”
林盾九面露苦笑,並未回答。
“好,好,謝謝你!”程佳狠狠的說著,扭身就走。
林盾九見狀,趕忙追上:“別呀,砸了我的攤子,不賠的嗎?”
程佳突然回身,啥話沒說,就是怔怔的盯著林盾九。
林盾九也看著她。
四目相對,林盾九也說不出話來了。
沒想到她兩眼通紅,眼累溢位,似極度傷心的樣子。
就這麼凝視了一會兒,她迴轉身去,上車離開。
林盾九嘆息一聲,只好啞巴吃黃連。收拾起被她砸的東西。
真想不到,這程老四的姑娘,不該是潑辣冷硬的人嗎?
林盾九幾句話,就打擊的她這般模樣了?從來到這攤位就哭,走了還哭?
好好的富二代不當,非去做什麼外圍小姐,鬧哪般?
她的人一走,林盾九收拾完了東西,坐在攤位邊上,唉聲嘆氣。
最近生日如此不景氣,自己白給傻二愣子的一千塊,都還不知道啥時候能賺回來。
坐吃山空,可不是辦法。
剛哀怨兩聲。
突然程佳的車竟又折返了回來,停到了林盾九的身邊上。
程佳走下車來,眼淚已經擦掉,只是臉上沒有多少好氣色。
“不知程小姐又回來幹嘛?”
“我聽弟弟說,你已經住進柳梳嫣的別墅裡了?她是我弟弟什麼人你不知道嗎?”
“知道,可這跟我有關係嗎?”
“你說有沒有關係?我告訴你,柳梳嫣是我弟弟的未婚妻,你最好離柳梳嫣給我遠著點!”程佳吼他。
林盾九剛想反駁,又一輛車停到他面前。
紅色保時捷,柳梳嫣從上面優雅的走下來。
看到程佳在,她略微驚愕。
“呦,說曹操,曹操到,呵呵!”程佳陰笑。
“佳姐來找盾九大師,是有什麼事情嗎?”柳梳嫣柔聲問。
“呵呵,我能有什麼事,我只是看看,大白天的,柳總不在公司裡待著,跑這算命攤上做什麼?”
“我當然是有事來找大師?我的私事佳姐也要管?”
“別忘了,你和我弟弟的關係,讓子豪知道,會怎麼樣,你應該清楚!”程佳冷聲恢復。
林盾九聽得頭都大了:
“不是你倆能別吵不?柳施主,好幾天不見了,怎麼突然來找我?”
“大師,我得了一樣東西,想來對你肯定有用,就當禮物送你,你跟我去取吧!”
林盾九驚喜。
還沒追問,程佳又陰聲道:“哎呦,關係真近呢,我怎麼從沒聽說,你給我弟弟送過禮物?”
柳梳嫣不想搭理她,又對林盾九說:“大師,反正也沒顧客,你把攤收了吧,跟我一趟,那禮物有點大,我無法帶過來。”
林盾九點頭答應,趕忙收拾攤位。
程佳還賴著不走了:“好啊,看樣子很貴重的禮物啊,好,我也去看看,順便把子豪也叫來!”
柳梳嫣也沒說話,反正帶林盾九上了車。
程佳自然死皮賴臉的也坐上柳梳嫣的車,期間還不斷給程子豪發資訊,匯報他們的地址。
車開到了一處庫房。
進到裡面,柳梳嫣指著地上的一大塊木頭說:
“大師,這東西,你看怎麼樣?”
林盾九好奇,低頭看看,他小時候在農村裡住過,對樹木還有些瞭解。
這塊木頭,像是松木?
紅松?本地似乎不產的,據說是做傢俱的好木料。
柳梳嫣平白無故,給他這麼個禮物是做什麼?
“沒搞錯吧?”程佳也傻了:“柳總,你大老遠的帶我們過來,就要給林大師,送這麼一塊爛木頭?沒病吧你?”
柳梳嫣也不理她,又對林盾九說:“大師,上次我與你去買的桃木劍,不怎麼經用,但這塊木頭,相信做出的法器,一定讓您滿意!”
“不是吧?松木並無辟邪驅鬼之用?柳施主,你沒開玩笑?”林盾九也甚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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