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百毒不侵
“呵呵,沒什麼意思!”花子狸突然一聲冷笑。
笑聲更是意味深長,聽的黑蛋兒十分不爽。
“你有話就直說,陰陽怪氣什麼!”
“我何必陰陽怪氣?你可別忘了,你口口聲聲叫過的主人,雖然他沒有真實身體,但劇毒終究是劇毒,一旦服用什麼後果你不清楚嗎?”花子狸又質問道。
這一下子黑蛋兒徹底急了:“你什麼意思?你憑什麼這麼說?他是我主人,是我前世的救命恩人,我怎麼會加害他,你要是再這般汙衊我,我就跟你急了!”
“吵什麼吵,你們在幹嘛?”突然黑蛋兒和花子狸身邊傳來林盾九的聲音。
她們二人同時一驚,朝床上看過去。
發現林盾九揉著睡眼,坐在床頭上,好像沒事人一樣。
“主人,你怎麼醒了?”黑蛋兒奇怪道。
花子狸也驚愕,走過去,對著林盾九又是掐又是捏的,然後驚歎道:“你可真厲害,中毒了睡一覺就安然無恙了?”
“中毒?你們在說什麼?剛為什麼要吵架?”林盾九撓著頭。
“你剛才肚子疼都忘了?那是因為有人給你晚間宴席上喝的酒裡面下了毒,你看!”花子狸說著拿過酒壺遞給林盾九。
端起酒壺看了看,聞了聞,林盾九恍然過來:“好像睡著前,確實肚子疼來著,這酒壺是我晚間給我盛酒的那個是嗎?”
“當然,除了你,已經有好些個弟子,因為偷喝這裡面的酒杯毒死!”
“啊!”一聽這林盾九更加的震驚:“怎麼會這樣?這毒是哪裡來的?有人投毒嗎?什麼人如此大膽,敢在光定門投毒!”
花子狸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了一旁的黑蛋兒:“這個你還是問問你這寶貝的傭吧!”
林盾九也不明白花子狸的意思,只是看向了黑蛋兒。
黑蛋兒紅著臉,連連搖頭:“主人,我什麼都不知道,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從酒壺之中打了酒,然後就送到了您身邊,到底怎麼被人下上的毒,我真不清楚!”
“你慌什麼,呵呵!”花子狸冷笑著。
“我沒有,沒有,主人,你相信我!”黑蛋兒急著又道。
林盾九看向花子狸:“黑蛋兒我信得過,她對我那麼好,怎麼可能是她下毒,你別汙衊她!”
“我汙衊她?她自己都說,除了她,期間就沒有人接觸過酒壺,除了她還能有誰下毒?你們解釋呀?我倒要聽聽你們會怎麼說!”花子狸冷聲道。
林盾九看著黑蛋兒:“你別慌嘛,好好想想,除了你之外真的就沒人接觸過那酒壺嗎?”
黑蛋兒沉思著,回想著去取酒時候的情況。
想了好一會兒,還是搖搖頭:“我確定真的沒人,我取了酒,直接就去了食堂,放到了您面前,親自給您斟酒,看著您喝下去的,真沒其他人碰過酒壺!”
“好了,不必多說了,我信你,光定門所有人背叛我,你都不會背叛我,這個我知道!”林盾九淡淡的說著:“而且如果真的是你,要害我,下毒,肯定會編一個謊,汙衊一個人,說他接觸過酒壺,花子狸懷疑你,你都不扯謊,如實相告,我哪有理由不信任你!”
聽林盾九這麼說,一肚子委屈的黑蛋兒,都閃出淚花來:“我就知道主任不會冤枉我的,我就知道!”
“呵呵,林盾九啊,你這傻子,早晚被人害死了,你還念著人家的好呢!”花子狸繼續冷笑著。
“你住口,不要挑撥我和黑蛋兒的關係,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黑蛋兒下了毒?”
“除了她沒人接觸過酒壺,不是她是誰?”
“我剛說的還不夠清楚嗎?如果真的是她?她一定會一口咬定別人也碰過酒壺,甚至真造出一個有人途中碰過酒壺的假象,來迷惑我們,何必如實相告呢?何必呢?”林盾九一連串的反問。
“因為她知道你肯定不會懷疑她,所以根本不用扯謊!”
“你呀,疑心真是重,這事兒,不用你瞎猜,我清楚,肯定是殷嫿在背後搞鬼,她利用哈單等人和內鬼,把我們的舊門派建築,燒的一乾二淨,以為可以打擊我們的事情,讓我們光定門成為一盤散沙,卻不想我們一個月的時間都沒用上,就又在原地上,將門派重新建起,而且規格比過去更大,用料更加結實,全部變成了石頭堆砌的石質建築,再也不怕她的火攻,她能眼見著我們好?當然會背後釋懷了?”林盾九細心解釋。
花子狸卻搖起頭:“你說的不對,我們戒備這麼森嚴,殷嫿怎麼進的來。怎麼可能有機會給你下毒!”
“她有必要親自動手嗎?別忘了我們這裡面可有她的內鬼,裡應外合,下個毒還算事麼?可他卻不知道我林盾九何止沒有身體,連靈魂都沒有,想要毒死我!做夢!”
“你說什麼?”花子狸十分的震驚:“你連靈魂都沒有,那你是什麼?你到底什麼來路?”
林盾九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說多了些什麼。
趕忙解釋:“沒,沒,我的意思是我的靈魂跟這小黑衣人,本就不是一體的,即便是中了毒,也就是有點不良反應,不至於喪命而已!”
“好吧,你這傢伙真是奇怪,總覺得你好像藏著什麼秘密,我也不多說了,你不願意懷疑黑蛋兒,也是你的事兒,反正我覺得,搞不好她就是我們光定門最大的內鬼!”
“住口,黑蛋兒不會,絕不會!”林盾九信誓旦旦的說著。
此時一旁剛剛只是哭泣的殷靈,揉著淚眼:“夫君,你真的沒事兒了嗎,感覺怎麼樣,有哪裡不舒服不!”
林盾九看了看殷靈,醒來到現在都沒跟她說過一句話,實在有些冷了她。
趕忙對她說:“沒有不舒服的地方,乖,不要哭了,我沒事真的,毒藥尚不得我!”
“沒事就好,我都擔心死你了,夫君,”殷靈說著,當著黑蛋兒花子狸的面,就貼到了林盾九的懷中。
她是林盾九名義上的夫君,可她也清楚,林盾九整天冷落著自己,反倒跟黑蛋兒和花子狸走得很近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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