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年輕酒鬼
這些事情也不知是巧合,還是精心安排的交織到一起。
看似有聯絡,又好像什麼聯絡都沒有。
找不到有價值的線索,林盾九幾近崩潰!
凱文則支支吾吾,也說不出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他一再提高嗓音逼:“你倒是說呀,哪裡買來的!”
又一聲吼,凱文愣愣的說起來:
“是,郊區王家莊一個年輕酒鬼,他賣給我的,他爺爺在什麼財主家做過工,財主家被分了家產時,他爺爺順的這個花瓶!”
“然後呢,你還知道什麼,你說的那個什麼年輕酒鬼還能找到嗎,他住在哪!”林盾九繼續逼問。
“還住在王家莊,去那打聽,村裡人人都知道年輕酒鬼家住哪……”
聽了凱文這話。
林盾九當即默唸結束法事的口訣,然後鬆開按在羅盤上的手。
凱文的鬼魂瞬間消失。
先用火燃盡凱文的頭髮,以免沾染邪氣。
然後帶著土鼈,直奔王家莊。
當然這次,同樣帶著黑蛋兒,也就是嚴氏,一同前去。
她的感知能力,確實蠻神奇,帶她也許能有幫助。
去了王家莊。
發現這村,距離發現古廟那個村,也就十幾裡鄉路。
不算遠,屬於鄉鄰的兩個鎮子。
隨便找村裡人一打聽。
聽說住村尾,房子最破那家就是年輕酒鬼家。
林盾九也不耽擱,一路趕到他家。
別的農家還有個籬笆,圍牆啥的。
這家好,跟殘垣斷壁一樣,四處漏風,院門也沒有。
房子的木窗戶都碎了一半。
上面就煳一層報紙。
這年頭還有破成這樣的房子,林盾九也是歎為觀止。
房子裡面也沒有動靜,也不知道有人沒人。
林盾九緩步走了進去。
剛一進門就被一股強烈的尿騷氣燻了出來,
這什麼味?
他捂著鼻子,硬進到屋裡看看。
只見木板床上躺著,一個衣衫破爛的男子。
手裡還捧著個最便宜的二鍋頭瓶子。
此時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也不知道是醒了還是睡著。
再看他褲子,溼的透透的。
好傢伙,尿騷味,該不會是他醉的不事,直接尿的吧?
土鼈跟在後面,也緊捂著鼻子:
“大侄子,俺們,找他幹啥,快走吧,燻死啦!”
“不能走,你把他弄醒!”林盾九命令道。
“不是,俺不!”土鼈勐的搖頭。
“弄醒!”林盾九瞪他一眼,舉起手要捶他。
土鼈撇著嘴:“嫩,嫩欺辱師叔,該當何罪!”
“你哪那麼多屁話,快點!”林盾九當即一腳踹到他身上。
給他踹的一個狗吃屎,差點趴到酒鬼身上。
土鼈能怎,又打不過林盾九,只好隨手撿起房間裡的掃把頭。
朝著年輕酒鬼捅一捅:“喂,醒醒,大哥醒醒!”
捅幾下,沒效果,他又用用力:“醒醒啊,大哥,喂!”
這一次年輕酒鬼動彈了。
扭扭身子,撓撓腮,看來沒有掛掉。
又捅兩下,年輕酒鬼睜開了眼睛。
先是愣了愣,然後道:“你們幹嘛來啦,我不搬家,我過的不好用你們管呀,滾,滾!”
“噗,”土鼈都懵了:“誰管你拉,俺們是來問你點事兒!”
“問事兒?我就好喝酒,別的事,我不知道,你們找村裡管事的問去!”年輕酒鬼說完,又悶了一口二鍋頭後,閉上眼睛又睡。
土鼈又要捅他,被林盾九攔住。
忍著難聞的氣味,林盾九靠近到床邊:“老哥,我們找你真的是有事兒,私人的事,不會白找你的,麻煩你起來說一下!”
“啥事兒!”年輕酒鬼不厭其煩的坐起身來:“你們到底要幹啥?一群毛孩子,總想管到我頭上,這幾天來了幾撥拉?讓我搬走?做夢!”
“不是,我們,我們讓你搬走幹什麼,我有事兒問你!”林盾九還是客氣的說。
年輕酒鬼卻突然推搡起他來:“滾,滾,老子現在有錢拉,老子有的是錢,不用你們瞧不起人,滾!”
土鼈當即嘲諷他:“你有錢?你哪來的錢?就你窮成這樣還有錢?”
年輕酒鬼隨後從床板底下掏出一沓子錢。
待有個幾千塊,狠的揮了一揮:“怎麼地,我就不可以有錢嗎?不可以嗎?憑什麼你們都笑我窮,天天來扶助我,我用你們扶助?滾,滾啊!”
林盾九大概理解他為啥這般激動,不過看到這筆錢他想到什麼,直接試探的問:“你這錢,是不是賣花瓶的得來的?”
一聽這年輕酒鬼可嚇壞了,連忙把錢往床底下塞:“不是,才不是!”
“不是,那你怎麼得來的?”林盾九追問。
“就不是,我自己賺來的,你們滾,你們滾啊!”年輕酒鬼更加激動,他以為賣花瓶的事,外人都不知道,沒想到林盾九這陌生人竟然直接提起。
林盾九不想跟他胡攪蠻纏,隨手一推,就給他摔到床上:“我們來這沒時間跟你廢話,我們不是來扶助的你的工作人員,我就問你花瓶的事,問什麼回答什麼,回答好了,錢不會少你的,不回答,你就試試!”
說完他攥攥拳頭!
林盾九一句話說完,嚇的年輕酒鬼連連發抖:“你們,你們要幹嘛,來人啊,打人啦!”
“你喊,喊破天也沒用,你這酒鬼,誰會管你的死活?”林盾九吼著他。
年輕酒鬼不再吱聲,眼睛直愣愣的瞅著林盾九:“幹嘛,你們要幹嘛!”
“我說了,問你什麼,就回答什麼!”
“你問,你問!”
“花瓶賣給了誰,哪裡得來?”林盾九一字一句的問。
“賣給城裡的富家公子,我家傳的寶貝……”
“家傳?說實話!”林盾九又一聲吼。
“我,我從墳裡挖出來的!”
“墳,誰的墳,在哪個位置?”
“我爺爺的墳,在,在村墳塋裡了,你們要幹嘛?”
“要幹嘛?”林盾九陰聲吼他,然後把黑蛋兒從包裡抱出來。
黑蛋兒本意靠近年輕酒鬼,探探的他的虛實。
還沒靠近,就被尿騷味燻的一臉的喪氣,連連往林盾九身後躲。
林盾九看著它:“嚴姐姐,幫幫忙,看看他有沒有什麼異常!”
黑蛋兒只好,靠近年輕酒鬼,上下打量一番後,急著竄回到林盾九懷裡。
林盾九又把它收回包裡,看著年輕酒鬼:“關於你爺爺,你知道多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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