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快不行了

2,362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我從來沒有見到司徒萼那樣失魂落魄的樣子。

  心頓時也跟著提了起來。

  “怎麼了司徒?”我問道。

  團隊其他四人看到司徒萼的樣子,也都關切的走過來圍在她的身邊。

  “你沒事吧,司徒姐?發生什麼了?”趙七七一邊說著,一邊彎腰將手機撿了起來。

  司徒萼沒有回答我們的問題,她只是那樣木然的站在原地,就好像已經石化了一般。

  張強看著眾人,訕訕的笑了笑:“咱們團隊今兒個是怎的了?怎麼一個個的都掉手機啊?難道未老先衰得了帕金森?嘿嘿……”

  原本張強是想緩和一下氣氛,可是卻並沒有人接他的話。

  最後,他只有尷尬的撓了撓頭,不再說話了。

  我們大夥兒都沉默著。

  原以為司徒萼不會說話,沒想到她突然開口了。

  “我、我……不,不!!”司徒萼才說了幾個字,眼淚就已經從眼眶中流了出來。

  她的身體就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似乎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我和趙七七相互看了看彼此,眼神都露出了一抹擔憂。

  對趙七七使了個眼色,趙七七立即會意。

  她站到司徒萼的面前,眼神關切的對上她的眸子。

  “司徒姐,你到底怎麼了?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你先別哭,告訴我們,我們一起幫你想辦法!”趙七七柔聲說道。

  我看著她倆,忽然像想到了什麼似的,連忙從褲兜裡拿出一包紙巾。

  “七七,紙巾!”我伸手點了點趙七七的後背,將紙巾遞給了她。

  趙七七轉頭,將紙巾拿了過去,然後輕輕替她擦乾眼淚。

  司徒萼這時,才稍微緩過神來。

  她一把抓住了正在替她擦眼淚的趙七七的手,用顫抖的聲音說:“七七,我、我爺爺……爺爺他進了重症監護室,快要不行了!”

  “啊?”

  “你說什麼?!!”

  “不、不會吧?”

  我們五人聞言,都露出了十分震驚的神色。

  我第一個反應過來,也湊到趙七七的身邊。

  看向司徒萼,我說:“什麼時候的事情?”

  “電話是我二伯打的。好像就是剛才被送進去的。醫生說,他可能活不過今晚,嗚……”司徒萼說著說著,眼眶又溼潤了。

  趙七七不斷拍著她的肩膀,安慰著。

  大夥兒一聽,都有些慌了。

  “高偉,現在怎麼辦,要不要馬上過去?”杜德明表情嚴肅的看著我。

  我眼珠動了動,立即點了點頭:“去,當然要去。”

  再不去,就來不及了……

  我心裡如此想著。

  抬頭,我看向依舊在啜泣的司徒萼:“司徒,你先別哭。告訴我,你爺爺現在在哪個醫院,我們現在就過去。”

  司徒萼勉強讓自己情緒穩定下來,她用惶恐無助的聲音說:“爺爺他在南西附二院。”

  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我也不敢耽擱。

  轉頭看向其他幾人:“走,我們現在就打車過去。”

  說完,我又安慰著司徒萼:“司徒,你別擔心,不管怎麼樣,我們幾個都會一直陪著你的。”

  其他幾人聞言,也都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就這樣,我們一行六人快速的動身,前往司徒萼爺爺所在的南西附二院。

  大約十幾分鍾後,兩輛計程車停在了醫院的住院部門口。

  手機自動扣費後,我們趕緊下了車。

  剛走下車,我抬頭望著前面不遠處,那巨大的鮮紅的‘住院部’三個字,心中有種沉悶感。

  今天的天氣似乎也很沉悶,灰色的雲層黑壓壓的向地面壓來,四周沒有一絲風,讓人感到有些難受。

  我轉頭,發現其他幾人都是一臉的沉重。

  尤其是司徒萼。

  在來的一路上,她始終咬牙沉默著,沒有繼續哭泣,也沒有訴苦,只是那樣沉默著。

  可是這樣,反而讓人更加的擔憂。

  我扭頭看著司徒萼,發現她的拳頭緊緊地攥住,身體也很緊繃。

  回憶起那次我們深夜乘坐公交車的事情,當時張強隨口提起司徒萼下車的地方附近就是一家醫院。

  那個時候,我心裡就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可是理智強行將那種虛無縹緲的感覺壓了下去。

  現在看來,那時我的猜想果然是對的。

  司徒萼家裡有住院的人,所以她當時才會在那個站點下車。

  因為,當時張強提起的那家醫院,正是我們所在的南西附二院。

  之前一直不理解司徒萼為什麼老會露出那種悲傷、擔憂的神情,現在想來,很有可能就是因為她的爺爺。

  眸光跳動著,我胡思亂想著各種有的沒的,一邊跟著司徒萼他們走進了住院部的大廳。

  不一會兒我們已經來到了其中一臺電梯面前。

  “司徒,你爺爺他現在在第幾樓?”王義看著司徒萼問道。

  “幾、幾樓?”司徒萼怔怔的回頭望著王義:“十、十四樓。”

  十四……

  就在這時電梯正好到了,我們一行人走了進去。

  張強找到十四的按鈕,微微皺了皺眉,然後按了下去。

  大門關閉,電梯開始迅速向上攀升。

  醫院的電梯跟住宅區用的電梯不一樣。

  它顯得更大,更長,似乎是為了方便病床可以進出。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剛才司徒萼提起他的爺爺現在正在十四樓,我的心裡就有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六人就這樣沉默著到了十四樓,剛走出電梯,幾個中老年人就看到了我們。

  其中一個看上去五十出頭,穿著棕色衣服的男人快速朝著我們的方向率先走了過來,其他幾人猶豫了一秒,也走到了我們的跟前。

  “哎呀,小萼,你可算是來了!我們等你好久了!”棕衣中年男人有些不滿的抱怨著。

  司徒萼完全無視了他話裡的情緒,她伸手抓住中年男人的衣服:“二伯,我爺爺呢?爺爺現在怎麼樣了?”

  “嗨……”另外一個年紀約莫六十左右,頭髮花白的女人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你也知道,你爺爺已經病了這麼久了,一直都是靠藥物和醫療器械維持著。今天,他突然出現了多器官衰竭的症狀,所以就被送入了單人重症監護室。”

  “現在呢?現在呢?!”司徒萼一聽,情緒又開始激動起來,她低吼著追問。

  那個被司徒萼稱之為二伯的棕衣中年男人無聲的打量了我們一行人一眼,才說:“現在醫生正在搶救,不過他們說,也許你爺爺他撐不過今晚,叫我們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