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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悲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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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說到,當家族中的人讓文芳和文錦分別將自己的女兒過繼給文德和文良兩人後,她們心中的怨恨比以前更上了一層樓。

  因為在她們看來,自己的母親是被司徒善平活生生逼死的。

  而現在,他竟然還要強行將兩人的女兒都奪去,給她們母親的情敵撫養。

  這樣的舉動在她們眼中,無疑是一種極大的侮辱。

  可是,她們畢竟勢單力薄,加之在善平的這些孩子長大成人的這段時間內。

  善平由於對竹簡中的蠱術運用得愈發的自如,他不但如族中長輩希望的那樣將,重振家業,把司徒家的生意恢復如初。

  他還在舊世界毀滅,新世界到來的初期,大力將自家的醫館開到了全國各地,並創立了自己的中藥材品牌。

  沒錯,他將自己在新式大學中學到的知識運用到了實際的經營之中。

  很快,司徒家憑藉著之前的聲譽和高超的醫術,很快就將事業拓展到了全國的範圍,影響力甚至波及到了世界範圍。

  這也就是為什麼剛才說,司徒文庸可以憑藉司徒家的權勢強行霸佔司徒萼的母親,原因就在於此。

  另外,在上個世紀下半葉,司徒善平還憑藉高超的醫術,被國內一些知名大學聘請為客座教授,請他替學校的醫學生講授中醫學等相關知識。

  司徒家的影響力早已經今非昔比,家族生意越做越大。

  除了醫館和中藥材生意外,在後來,司徒家也開始逐漸建立私立醫院,或是在當下體質變革的機遇中,入股公立醫院。

  所以,當善平入住醫院時,才會享受那麼多的特權和最好的待遇。

  原因就在於,南西附二院裡,有他的一部分股權。

  雖然他平日裡並沒有那麼多的心思照顧到旗下的每一所醫院。

  現在,我們說回司徒萼的二姑姑,司徒文錦。

  在她們成人結婚之後,國內已經不是過去的面貌了。

  而司徒家的實力也已經大大的提升。

  她們雖然對於把自己的女兒交給文德、文良撫養很是不滿。

  可轉念一想,他們倆是司徒善平的長子和次子,未來是最有可能繼承家業的。

  如果將自己已經有記憶的女兒送給他們撫養,那長大後的她們也很有可能會繼承司徒家的全部家業。

  換句話說,到那個時候,整個司徒家,就都是她們的了。

  因此,最後,她們心甘情願的將自己的女兒送給了別人。

  可偏偏造化弄人。

  司徒萼的二姑姑,司徒文錦的第一任丈夫,名叫朱慶勇。

  是她非要自由戀愛,而不顧家中反對在一起的男人。

  一開始,司徒善平對於兩人的婚事就持反對態度。

  因為朱慶勇相貌雖然不錯,可眼神飄忽,眉毛雜亂,加之說話時,總是有種滿嘴跑火車的感覺。

  那時,善平已經到了中年,常年在商場打拼的他,自然是閱人無數,一眼就知道這個男人不會給她帶來幸福。

  可是,文錦卻不停善平的話。

  在她看來,自己這個所謂的父親,不過是為了顯示自己的權威,才非要反對她和朱慶勇的婚事。

  後來,不顧善平的反對,她還是強行跟朱慶勇結了婚。

  善平最後無奈,只好被迫的接受了這個女婿。

  朱慶勇和文錦生下了司徒菡,後來過繼給了司徒文良。

  也就是說,在那個時候,他們相當於沒有了孩子。

  雖然他們也不斷的努力過,可無論多少次,都無法再次生出孩子來。

  朱慶勇原本就是貪玩輕浮之輩,他之所以會追求文錦,也不過是看在司徒家權利和財力的份上。

  這下,他更加找到了理由。

  從那以後,他天天流連於各個女人的溫柔鄉中,並拿著文錦的錢沒日沒夜的在外賭博。

  雖然司徒善平已經給了文錦足夠多的金錢,可誰也禁不住朱慶勇這樣的賭博法。

  很快,他們家的錢都被花光了。

  文錦看著這樣的丈夫,逐漸變成了一個怨婦,每天都指著他的鼻子大罵,說他是個軟飯男,沒本事。

  最後,在被這樣大罵了無數次之後,朱慶勇終於下定決心不花她司徒文錦的錢了。

  他,選擇了去外面借高利貸。

  原本那樣的事情已經在當時被禁止了。

  可是,如果你想,總是會找到途徑的。

  朱慶勇就是如此,他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找到了借貸的方法。

  一開始司徒文錦都會迫於面子,去替他還債。

  可是後來,他越借越多,越借越多。

  利息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司徒文錦終於無法再獨自支撐了。

  這時,她想到了自己那個所謂的父親,司徒善平。

  於是她第一次低眉順眼的央求自己的父親,讓他看在自己把女兒過繼給文良的份上,再給她一筆財產。

  原以為性格中庸,儒雅的父親會同意。

  可是沒想到,他卻斷然拒絕了。

  因為在之前,司徒善平已經派人調查過了她和朱慶勇的近況。

  也知道了朱慶勇借貸的事情。

  他勸自己的女兒,狠下心跟他離婚,之後,善平會想辦法再給她介紹一個好人家。

  這本來是為文錦好,可從小性格偏執的文錦,卻誤以為是父親無情無義,看著他們陷入水深火熱卻無動於衷。

  她指著善平的鼻子大罵了一通後,就羞憤的準備回到家中。

  可是,還沒等她回家。

  在半路上,她經過一個黑暗的巷子時。

  一個麻袋卻從她身後將她的頭罩住。

  再然後,她只感覺大腦勐地一痛,最後失去了意識。

  當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陌生的,骯髒的,破舊的環境裡。

  緩了一會兒後,她才發覺,這裡似乎是一處柴房。

  可是,她為什麼會在柴房裡呢?

  很快,柴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一個長相粗獷,穿著補丁衣服的男人走了進來,並替她解除了心底的疑惑。

  原來,就在不久前,自己丈夫朱慶勇,竟然為了能夠償還賭債,將自己賣掉了。

  而這個男人,因為想要討個老婆,於是花了大半輩子的積蓄,在黑市中聯絡到了販子。

  不幸的是,販子給男人帶來的所謂老婆,就是司徒文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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