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大俠啊
人對脖子等致命的地方是有自然的保護能力的,所以當唐濤他們想要一招致命的時候這些大俠們自然能自然而然的擋住。因為他們沒有痛覺所以大家的第一反應都是速戰速決,正好相反的是因為他們沒有痛覺有時候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哪裡受了傷!
所以只要衝著他們容易漏防的地方大力多次的攻擊就可以拖倒他們,即使他們是大俠也抵不過身體血液的流逝,只要血液流失到一定程度再想要一招便不成難事。
陳樂一柄軟劍遊走在十個人之間,步履輕盈變幻異常,往往軟劍在刺傷一人反彈回來的過程中會順帶著刺傷一兩人。陳樂慢慢與這十個人玩兒一點兒也不著急。
莫可舟的離開和小白的真實身份雖然都不是能打倒陳樂的理由,但也足夠讓陳樂煩心!這十個人來的正好給陳樂出出氣,他們的衣衫被鋒利的尖刺破染上了血液!他們漸漸行動緩慢!漸漸視物模煳!
要是以往陳樂會在他們行動緩慢的階段直接殺人了事,可今天他不,有幾個正好是會打架的。
陳樂留了三個最厲害的沒下狠手,其他人被殺後這三個人身上的狠厲越發明顯,下手也比方才更加狠辣。
陳樂這時候收起了軟劍將莫棄拿在手裡:“今天心情好陪你們玩兒玩兒,知道你們都是江湖上的大俠,既然跟了謝渠——哦不,是謝南北,既然跟了謝南北也用不著假惺惺講什麼江湖道義了,一起上吧!什麼明的暗的,都別藏著了!”
“你知道謝南北?你知道我們?難得還有個記得我們的人,今天便放過你了,你走吧!”三人其中一個仰著頭似乎還有些感動,其他兩個點著頭以示贊同,彷彿他們還是曾經那個人人敬仰的江湖俠客一樣!
陳樂真是十分的愛打嘴仗,可他現在只有揍人的心情!
“讓你陪我玩兒好好陪著就是了,廢話真多!”莫棄一出沒人覺得那是個什麼武器,明明就是摺扇,還是竹木所致。怕是隻要一到就能……
莫棄伸出的短刃直接指向那人的喉嚨,夾雜著一絲不耐煩和戾氣。那人下意識的抬刀抵擋卻不想陳樂突然側身開啟莫棄手指靈巧的一轉——他看見自己陳樂微微挑眉以及自己不知道哪裡濺出來的血。
他不知道疼,使出的招數卻被陳樂一個側身躲過去。也來不及再看是哪裡又受了傷,那柄破扇子揮舞著直至自己胸膛,他這次清晰的認識到,啊,要死了!
陳樂幾乎就是在與剩下兩個品立氣、拼速度、拼到最後氣消了才解決了兩人!
“你們?大俠?”
看這天色還得一會兒才能黑,陳樂現在閒著也是閒著,隨手拿起一具屍體旁邊的刀來刨坑。刨坑確實算的上體力活兒了,陳樂兩個人一個坑的埋,埋了三個就累的不想挖了!
他拍拍手:“對不住你們幾個了,你們運氣不好!沒人收屍了!”
昨夜陳樂生辰把屯的酒都喝了個乾淨,他只能拿著那些未碎的酒罈子去打酒。一邊打一邊喝,隨手扔了把銀子就拎起兩壇往回走:“等著爺回來喝你們!”
他扮做師孃杜歡的樣子,貓在方秋明房頂上睡了一覺。覺得冷了才驚醒發覺天色暗的剛剛好,該睡的都睡了!
夜黑風高夜,裝鬼嚇人天!
為了自己身上這股子涼氣,陳樂可是足足撒了半斤的散冰粉。
方秋明這一天可謂是心滿意足,賭也堵了嫖也嫖了,都說吃喝嫖賭人間四惡,可只有真正沉迷的人才能體會其中樂趣!
要不是今兒要去找的那個姑娘,突然被媽媽派去伺候別人掃了興致,今天怕也是要在青樓度過了!
他很不滿意房間裡丫鬟今天竟然沒給他燃花粉,那些劣質脂粉的味道好聞到比賭錢還上癮。他甚至不捨得脫掉衣服,身上還殘留著那種香氣能讓他莫名興奮起來。
最終他還是將衣服脫了個利落,懷抱著讓他著迷的不能自已深唿吸起來。青煙姑娘的身子可真是軟及了,聲音也好聽,小舌頭不經意伸出來舔舔嘴角,連唿吸都是香的,這香氣噴在自己身下的……
他的手不自主的模仿,卻又突然一陣涼氣讓他驚覺窗戶可能沒關好。
“一群沒用的下人,連個房間也收拾不好!”
虛浮腳步支撐慵懶的身體,方秋明憎恨每一個打攪他好事的人……和窗戶。他伸手拽著合木往回拉,這窗戶大概是個壞的,竟然合不上。一陣風也不知從哪吹過來的把他弄得完全清醒了,算了,大半夜的跟個窗戶較什麼勁!
他轉身把懷裡的衣服披再肩上,模仿不知哪位姑娘的妖嬈一步步走回床上!將睡未睡時房間裡燃起自己熟悉的味道,這味道……真熱!方才還有涼風吹著,窗戶也關不上來著!可能是燃香的緣故,以前這香也是一樣的功效,點香丫頭這時候該中招了吧!
他起床想要看清今天是哪個幸運的……沒有人?那這香是誰點的?方秋明腦子一下清明瞭,緩緩轉頭看向那扇壞了的窗戶,現在——它好好的關著!
方秋明雙腿雙手無一不是抖如糠篩,他身上那一片衣物被風吹的飄蕩起來,可是這屋裡拿來的風?他壯著膽子挪到窗前嘆了口氣伸手去推方才壞掉的窗戶——推不開!
他房間只有四個窗戶,都打不開!那門呢?站在門前遲遲沒有鼓起勇氣推開它,可能是丫鬟不小心把窗戶關死了吧!他舉起的手緩緩放下在白色飄蕩的衣襟上攥了又攥。
“不看看我嗎?那我進來了哦!”是女人,一個幽幽女子的生音,怪異恐怖。方秋明現在是連舌頭都咬破了才能保持不癱倒在地上!
“你不知道我最喜歡血的味道嗎?把你的舌頭給我吧,他流血了!你不回頭看看我嗎?看看我吧!”
方秋明將所有血液吞入腹中,他狠狠轉過來身來大喊:“誰?誰在裝神弄鬼,滾出來!”
“哈哈哈,抓不到我!哈哈哈……”
沒有人!沒有人!她去哪兒了?她是誰?
“你回頭看看啊!我在這兒呢!”方秋明撞著膽子回頭,還是沒人!到底是誰在捉弄他!
“又沒抓到哦!快回頭,這次不跑了!”
“你到——啊——啊——別過來別過來——”
一張人臉,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出現一張還算得上熟悉的臉。這臉上有血,幾乎半張臉的都被血跡浸染,他對方秋明笑,血液留過他身上的每一道溝壑最後滴滴答答落入口中!
“都說了這次不跑了!桀桀桀、桀桀桀……”
“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杜娘娘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看來方秋明對師孃印象還是蠻深刻的,都畫成這副鬼樣子了還是一眼就能認出來。看來師孃當年做的不比自己少!
陳樂還是桀桀桀的笑著,他轉身將這副鬼樣子麵皮趁著衣袖遮掩迅速截掉漏出師孃本來的容貌。他還沒轉身呢就聽見身後傳來拔刀的聲音,此刻他似乎真成了個鬼,陰冷的勾起嘴角。
方秋明用盡全力刺向杜娘娘的一刀撲了個空,臉著地的他甚至連匕首落地的聲音也沒聽到。
“真的是鬼,真的是鬼,來人——”
“喊累了就歇歇回答本座幾個問題,如果你誠懇的話本座還能原諒你,你知道本座最喜歡誠實的孩子了!如果你撒謊的話,你試試看自己現在是不是已經動不了了!”
方秋明臉上的表情讓陳樂十分滿意,也對自己的施針手法非常滿意。當然,也不是陳樂會點穴那樣的高階武功,他只是在針上稍微下了那麼一點兒小毒。
“問題一!”陳樂彎起眼睛笑,這樣的師孃最好看也有感染力:“你最近是不是不安生去驚擾了本座的弟子?”
他搖頭。
“你撒謊了哦!阿膠怎麼說是你呢?還給了我這個!”他把一塊玉佩扔在跪著的方秋明面前,玉佩算不上通透好看,估計阿膠一個女兒家能看上是覺得那玉穗兒好看吧,漸變色!被愛情衝昏了頭腦的女人!
方秋明所有的腦回和腦溝都在思考:阿膠?不記得阿膠!這玉佩……送人的玉佩多了誰知道這是丟給那個姑娘的!
“想不起來嗎?翠峰林裡銷魂一夜的時候怎麼沒想到她會懷了你的孩子呢?”陳樂對這種極品渣男都想直接給毒癱了,這人是連一絲映像都沒有了嗎?那阿膠苦苦等待的……
被人提起翠峰林方秋明想起來了,那個放蕩的女人:“想、記得!”
“問題二,是因為知道他懷了孩子怕有責任才跑?”
“不是,一個孩子而已只要我說打掉她就不會生下來的。”
“撒謊了哦,舌頭要被吃掉的!”
“沒有,我沒有撒謊杜娘娘相信我,我只是玩兒膩了!起初只是迷路,後來瞧著那女的還挺好看。她說她在澆地,可連菜地都不讓我去,可見根本就是在騙我!
第二天我又去那等著,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在騙我,可是第二天我與她說話之間她總是故意拿眼神勾引我,我就知道她是個放蕩的在深林裡找刺激的妓女。妓女就妓女偏偏要玩兒欲情故縱那一套,那我就陪她玩兒嘍,欲情故縱誰不會。
最後還不是繃不住主動投懷送抱,不過她還不錯,我玩兒了一段時間也快膩了。她跟我說她懷孕了,這是個好機會,所以我後來就再沒去過。她肯定是騙我的,她就是也膩了才說懷孕的,杜娘娘你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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