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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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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景翌沉默。

  自己這兩天雖然沒有見到風向裡,但卻是打聽到了風向裡都做了些什麼。

  後者回到書院後就拿了葉暖暖寫的卷子,隨後找人謄抄了一份,將新抄的拿走,舊的原封不動的送還回去。

  然後肖景翌便聽著那主考官拿了葉暖暖的卷子,隨後給皇子們上課的時候將這篇文章拿出來點評。

  聽說他將這篇文章大肆誇讚了一番,惹得皇子之間對此文是盛了滿滿的好奇,這篇文章究竟是何人所書?

  風向裡也不瞞著,直接說是那新來的學生肖景翌所書,於是這幾日他的府邸便不太平了。

  這幾日每天都有皇子前來拜訪,明面上是說來他這府邸看一看,實際上就是過來同他切磋文學。

  “這一次是我輸了。”在又一次吟詩作對之後,他首先做出了讓步,肖景翌已經逐漸厭煩了這樣的生活,但實際上總是有好奇的人不住地前來他的府邸打擾,弄得他有點懷念戰場上的生活。

  每天都緊張地部署著作戰計劃,哪裡有這麼多的閒心來思考這些事情?

  他也明白這些皇子們年輕氣盛,對於這一些非要爭一下的事情,自己必須要做出讓步,不然的話恐怕接下來這幾天都不得安寧,在沒有摸清當朝的局勢之前,自己暫時還不想站隊,大可不必跟一些人過多的牽連。

  在皇上無事的情況下,自己首先要做的就是確保皇上的安危。

  “看樣子將軍也並非老師所說的那麼厲害,是老師年紀大了。”那皇子這一番話說完,忽然覺得這麼說似乎有點不太妥當,於是便又開口再次誇讚了一番。

  但是肖景翌都並沒有聽到他在說些什麼,他的目光只是專注地落地落在了門外一個鬼鬼祟祟的人身上,那個人隱藏自己的行蹤隱藏的實在是太過拙劣,肖景翌不由輕輕笑了一下。

  這次很快就結束了,那皇子撇了撇嘴,見沒有再在這裡待下去的意義,於是便很快告辭離開了。

  見那皇子終於離開,肖景翌便輕輕咳了一聲,那門外的人這才大大方方地走了進來,

  “看樣子是已經弄完了?”葉暖暖好笑地看著他。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你一直都在門外看著真的好麼?”肖景翌有些無奈地開口問道。

  在他出門送皇子的時候,葉暖暖一直都在身後跟著他,此刻終於現身,聽到這番話揶揄道:“哪裡的話,總不能干擾你辦正事吧?”

  這幾天的接觸她也算是看明白了,他表面上對這些皇子恭恭敬敬,實際上是十分漠視這些人的行為,心疼他的同時不免覺得有些好笑:“這段時間被人打擾的感覺怎麼樣?”

  “我就不該讓程肅寧拿上你寫的文章在考生之間傳閱,不然就沒這麼多事了。”肖景翌嘆了口氣,忍不住說出了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我以為能給你的生活添一些樂趣呢,誰成想你卻這麼不樂意。”話是這麼說,葉暖暖的面上笑意絲毫未減。

  “你可別打趣我了。”肖景翌有些頭痛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自己是情急之下冒名頂替的葉暖暖。讓自己成為這篇文章的撰寫者。

  但是隻有他們心裡清楚這一篇文章真正的撰寫者究竟是誰,只是不知道這樣的隱瞞能夠堅持多久,一旦這種謊言被捅破,遇到的後果究竟是否是他們所能承擔的起的。

  “眼下只是在這皇子之間傳閱,但是若是讓皇上知道了,這謊恐怕無法再繼續圓下去了。”葉暖暖同樣是個審時度勢的人,自己的文章造成了一系列的連鎖反應,這是出乎了意料之外的事。

  “你以為只是在這皇子之間傳閱,皇上那邊還沒有收到訊息嗎?”沒想到肖景翌在聽到了這句話之後嗤笑了一聲,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在葉暖暖驚訝的目光中慢慢地說道,“恐怕他那邊早就收到訊息了,擇日我就要去面見聖上。”

  葉暖暖瞪大了雙眼:“後果這麼嚴重嗎?”

  肖景翌倒抽了一口冷氣:“如果在皇上面前依舊這樣說的話,被發現了那可就是欺君之罪。”

  說完他也十分遺憾地看了她一眼,後者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有些無奈的撇了撇嘴,誰讓自己重生過來還是女兒身,若是男人此刻早就沒了這麼多事,肖景翌恐怕也是在遺憾這個。

  “不要再想什麼奇怪的東西。”應該是葉暖暖的表情太過古怪。肖景翌忍不住開口提醒,“其實也沒有多大問題,只要對皇上說出實話就沒有事了。”

  “可是那個主考官不就是因為這一篇文章讓你拜他為師嗎?這樣做會不會寒了他的心。”實際上葉暖暖從頭到尾都知道這件事情的發展,每當事情有了新的進展,肖景翌都會一字不落的說給他聽,於是即便是坐在房中,葉暖暖也是能時刻掌握著因這一篇文章所產生的一系列的動向。

  但讓兩個人都沒有想到的是皇上的詢問來的如此之快,就在第二天上午上朝的時候,皇上就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說出了這件事情。

  “想不到我朝還有這樣的奇才,”皇上說完這件事情之後忍不住讚歎道,“朕也有幸讀了這篇文章,肖將軍,你對這篇文有何看法?”

  “臣不敢妄言,因為這篇文確實不是我寫的。”肖景翌微微一頓,隨後站了出來行了一禮,這才緩緩開口說道。

  此話一出,氣氛頓時凝固。

  “你說這不是你寫的,可是朕聽夫子說過,這篇文章是你親手所寫,可否告訴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坐在龍椅上的人眉頭微微一皺,隨後沉聲說道。

  “並不是臣有意隱瞞,只是這人身份特殊,不便說出來,”肖景翌在皇上默許的目光裡開口,十分冷靜地說道,“這是我的妻葉暖暖所寫,因為是女兒身,不便說明,迫不得已用了我的名義頂替,並非有欺君之意。”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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