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人心惶惶
“朕覺得此事事關重大,可將這些人登記造冊之後再一併處理。”皇帝把手上的一沓摺子放在桌上說道。
“是,臣一定徹查此事。”肖景翌自知皇帝的想法是沒有辦法扭轉的,只能按照皇帝的意思去辦。
“等這件事情結束,朕定要好好嘉獎你。”這些日子都是肖景翌在他身邊保護他不被董子益的那些人迫害。
“多謝皇上。”如今這是多事之秋,想來皇帝也是為了這些事情焦頭爛額的。
“你聽說了嗎?皇上終於把那些該死的宦官處置了!”
“這可是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啊。”
“誰說不是呢,現在大家都可以放心地出門了。”
街上人來人往好像又恢復了之前的繁華之景,擁擠的街道熟悉的叫賣聲不絕於耳,小攤小販都開始吆喝,店鋪門面也漸漸地開門迎客,一切都是欣欣向榮的樣子。
“開門!”急促的拍門聲在這街道中響起,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一會兒,門就被開啟了,來開門的是個瘸腿的看門老僕,他看著外面站著的許多人愣了愣,“敢問官爺有事嗎?”
“張大人和董子益有勾結證據確鑿,奉旨抄家。”肖景翌站在門口神情淡漠活像一個冷麵無情的閻王。
“這怎麼會這樣?官爺……誒,你們不能這樣啊!”老僕被肖景翌身邊的侍衛一把推到了門邊。
肖景翌抬手示意,身後的侍衛一窩蜂地朝著張府湧去,不一會兒張大人就被捆了起來送到了肖景翌的面前。
張大人跪倒在地,瑟瑟發抖地看著眼前這個身著紅色武將官袍的肖景翌,“將軍,你就放過我吧!將軍!”
肖景翌沒有看他,淡淡地說道,“皇上已經全部知曉了你和董子益勾結,私下來往的證據確鑿。”
院子裡傳來女人和孩子的哭聲,張大人朝著肖景翌爬過來,想要抓住他的衣襬,“你看我這上有老下有小的,你就放過我的家人吧!”
肖景翌低頭看著這個平時高傲自大的人居然開始求自己了,真是有趣,肖景翌俯下身去,在他耳邊說道,“張大人,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誰讓你站錯了隊呢?”
張大人跌坐在地上,神情恍惚這一切都是他一手促成的啊!
侍衛壓著張府的一大家子人,從肖景翌身邊走過,肖景翌看著那張夫人懷裡哭鬧不止的小嬰孩,“等等。”
侍衛停下腳步,肖景翌走到張大人身邊,在他耳邊說道,“如果你是真的為了你的家人好的話,就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這樣說不定可以放過你的家人,讓他們不受你的連累。”
張大人沒有說話,低著頭讓別人看不見他眼裡的怯懦。
“壓至大牢問審!”肖景翌也不再多說什麼希望他明白自己現在到底應該站在哪一邊吧。
這一幕被張府對面的酒樓中的人看得一清二楚,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嘉南侯之子,趙軒成。
“少爺你聽說了嗎?”一個侍從恭恭敬敬地站在趙軒成身邊俯身說道,“最近那和董子益有聯絡的都被抓起來了。”
“慌什麼?這件事情可是我爹在處理的。”趙軒成繼續端著酒杯,手裡夾著一粒花生米,看戲看得津津有味。
趙軒成可是嘉南侯的親生兒子,反正這火怎麼的也不會燒到自己身上,只需要看戲就成了。
“可是以侯爺端直剛正的性子,要是他知道你和董……”
“閉嘴!這是什麼地方?你就敢胡言亂語?”趙軒成聽見這話急忙讓自己的侍衛住嘴,這酒樓可是魚目混雜的地方,要是被別人知曉了,那可了不得。
“少爺,我也是為了擔心您啊,”那侍衛在一旁給趙軒成斟酒道。
趙軒成端起酒杯又是一杯下了肚,轉念一想,也是,這自己老父親的為人他比別人都要清楚,這說不準他就會做出大義滅親的行為。
“那這事兒,你說應該怎麼辦?”趙軒成看著樓下張府門口看熱鬧的人逐漸散去,兩個侍衛正在往門上貼著封條。
“這是知曉的,就只有和您一起做事兒的秋掌櫃了。”侍衛抬頭試探地看著趙軒成的臉色,“要不我們先發制人,只要他不說出去,那就沒有人知道少爺你的事情了。”
趙軒成放下手上緊握的酒杯,皺著眉頭打量著這個侍衛,侍衛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連忙低頭不敢再看趙軒成,“你的意思是?”
見趙軒成並沒有反對他說的話,低著頭說道,“咱們一不做二不休,只要他開不了口就沒人知道這件事了。”
“殺人滅口?”趙軒成已然是有些喝酒上頭了,趁著酒勁和侍衛的攛掇下,他決定了要把秋老闆置於死地。
可是這秋老闆可是京城第一大鹽商,豈是他趙軒成想殺就能殺的。
“秋老闆,這是嘉南侯府趙公子送來的帖子。”侍從將帖子遞給秋老闆。
“他可有說是什麼事?”秋老闆的聲音沙啞,好像是久病不起之人。
“想來應該是關於董子益之事。”侍從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我已經沒什麼好跟他說的了,你去回了他吧。”現下這京城處處都在查和董子益有過牽連之人,這時候要是被抓住了的話可是說不清了。
“是,我這就去。”侍從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秋老闆經商多年,已然是知曉這趙軒成是個什麼意思,“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讓我去會一會他,看看他能耍出什麼花樣來。”
趙軒成在酒樓中左等右等,還是沒有等來秋老闆,轉頭對侍從說道,“你這是怎麼辦事的?”
“我確實把帖子遞到了秋老闆那裡啊。”侍衛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這秋老闆為何遲遲不現身,“他不會是知曉了我們的計劃吧?”
“別胡說!他怎會知曉我們……”趙軒成自認為自己會做得天衣無縫,自以為然的已經開始慶祝了。
“趙公子。”秋老闆從包間門口進來,朝趙軒成行了一禮,“秋某來遲了,還請趙公子恕罪。”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