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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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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心點了點頭,回道:“聽那家主人說,並不清楚貴人性命,不過根據描述,塵緣判斷出或許是先皇當年身邊的內侍官。”

  楚恆語聽了這個意料之中的回答,眉頭卻並未鬆開,反而繼續問道:“可是,他當年為何要這樣做?既要將人發配出去,又拜託別人照顧,究竟是為了什麼?”

  玉心也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

  只是楚恆語也並不是要玉心給出個答案,他最後只是吩咐道:“讓塵緣和甘越繼續調查,只要一有進展即使來報。”

  玉心想了想,有問道:“那不知陛下何時回京?甘越說,蔡大人最近都鬧了許多次了,說是定要向您多要些俸祿才行。”

  她知道蔡一白和楚恆語的關係匪淺,所以說出這樣的玩笑話倒是也無傷大雅。

  而且楚恆語最近本就因為這些事情過於煩悶了些,總歸還是想說些輕鬆的讓他放鬆一點。

  不過楚恆語也確實細細琢磨了一番到底什麼時候應該回京。

  雖然其實現在在蝶谷也沒什麼要緊的事,白蘇蘇也說過不會一直待在這裡,所以早晚都是要回去的。

  只是楚恆語私心覺得,在這個地方,好像凡塵俗世都與他們兩人沒了關係,每日都能坐看月升日落。

  即便因為玄清子的事,多了一些煩惱,但是好像也不算什麼大事。

  可一旦離開了這裡,就像是離開了一處安靜的庇佑一般,回到了俗世當中,開始為所有的瑣事煩惱,不再有處於各自的時間相處。

  這也正是楚恆語一直想著法子不願意離開的原因。

  如今玉心提及,他自然不可能說明內心的想法,也明白這樣的事情是躲不過的,便只能回道:“這兩日便準備回京吧。”

  玉心聽見楚恆語說要回去,心中自然是高興的。

  雖然在此處也沒什麼不好,不過若是回到京城中,自然能多很多方便,對楚恆語來說也會有利。

  只是玉心剛準備離開,就聽見楚恆語又道:“不過告訴蔡一白,他的俸祿到底是多少,還是由我來定的,讓他這幾日別得意忘形了。”

  玉心失笑一聲,點頭領命了。

  等到玉心離開之後,楚恆語便去找到了在藥圃中搗鼓草藥的白蘇蘇,將今日的事情說與了她聽。

  白蘇蘇聽完,不置可否,不過看得出來,神色要比前些日子要好看許多,顯然是從這些隱藏中的舊事中找到了一線希望。

  只是白蘇蘇還是道:“這件事,要想讓玄清子明白,或許還要花些時間,不過我一定會讓他改變想法的。”

  楚恆語攥住了她的手,用手帕將她手上因為處理藥材所以沾上的泥土輕輕拂去,道:“我並不著急,你慢慢來便好。”

  若非為了白蘇蘇能夠開心,楚恆語倒是並不太在意此事,更不會特地去尋覓當年的真相。

  將正事說完,楚恆語陪著白蘇蘇在藥圃中又待了一會,便開口道:“對了,這兩日我們便準備回去吧?你不是說,回去之後我們便完婚嗎?”

  白蘇蘇抬眸看著楚恆語一臉調侃的模樣,撇了撇嘴,但是也難掩自己嘴角的笑意。

  回道:“我雖然並未忘記我們當時確實討論過這個話題, 不過我記得這件事應該不是我提出來的吧?”

  楚恆語並不在意這點小細節,只是看白蘇蘇的樣子並不反對,想來也是做好了回去的準備的。

  雖然現在宮中的一切事宜都沒有佈置妥當,不過只要白蘇蘇願意回去,楚恆語覺得這些都不是問題。

  不過楚恆語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又問道:“所以,這一次你一定要牢牢跟著我回去,知道嗎?”

  白蘇蘇很是無奈地點了點頭,墊著腳,在楚恆語耳邊笑著回道:“放心,我絕對會一直跟在你身邊,就算你膩了厭了,都不會走的!”

  楚恆語低笑一聲,捧著白蘇蘇的臉,與自己直視著,低聲道:“那看來我們一輩子都分不開了,因為我對你也是一樣的。”

  兩人相視一笑,突然看見了周圍漸漸飛出了幾隻彩蝶,圍繞在了二人身邊。

  白蘇蘇看著這些彩蝶飛舞的樣子,解釋道:“我方才是想著試驗一下,沒想到真的成功了,將兩種藥材混合在一起之後,就能引來彩蝶。”

  說著,白蘇蘇便將瓷瓶中還剩下的一點點藥水倒在了楚恆語的手上,又順勢握住他的手,牽引著他,去觸碰最靠近了那隻蝴蝶。

  楚恆語其實對這樣的東西沒什麼感覺,只是看著白蘇蘇眼中的一絲狡黠和笑意,便一直順著她的意思,將自己的手放心交給白蘇蘇。

  白蘇蘇見楚恆語如此聽話,低頭看著周圍那隻藍粉色的蝴蝶真的漸漸停在了楚恆語的手心。

  這藥水只是她這幾日閒來無事做出來玩玩的,其實沒什麼實質性的用處,倒是難得見到楚恆語窘迫的模樣。

  楚恆語看著白蘇蘇緩緩放開了自己的手,但是那隻蝴蝶還在自己的手心,只是挪動著身子,帶來一陣癢癢的感覺,卻又不飛走。

  他也不敢用力,只是僵硬著手懸在空中,用眼神看向白蘇蘇,透出求救的訊號。

  白蘇蘇輕笑一聲,剛想要接過楚恆語手上的蝴蝶讓他不必太過緊張,卻在剛碰到楚恆語手心的時候,只感覺到手上一重。

  楚恆語的手突然脫力,直接重重地放在了白蘇蘇的手上,那蝴蝶自然早就他一有動作的時候就已經飛走了。

  白蘇蘇心中一緊,連忙抬頭看向楚恆語到底怎麼了。

  卻看到楚恆語緊閉雙眼,臉色突然變得很是蒼白,好像感覺到了無盡的痛苦一樣。

  白蘇蘇連忙抬手將人扶住,緊張地開口問道:“恆語?怎麼了?感覺這樣?是哪裡不舒服嗎?”

  楚恆語卻並未回答,甚至好像根本沒有聽見白蘇蘇的話,只是一直皺緊了眉頭,不一會額頭上的冷汗就冒了出來。

  白蘇蘇還想開口問點什麼,卻只感覺自己的肩膀一重,扶著的楚恆語就這次昏迷了過去。

  除去緊皺的眉頭,這個模樣和之前楚恆語昏睡中的模樣沒有半點不同,一時之間讓白蘇蘇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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