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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獨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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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季非煙當時被楚恆語冷臉相待之後,倒是有一段時間變得格外安分,都讓廿十二開始猜測她是不是已經開始知難而退了。

  也正因為如此,所以他在得知自己之前培育的藥草今日快要發芽的時候,權衡之前,猜想季非煙也會像之前那樣安分,便偷偷出宮了。

  總之玉心應該也不會知道自己稍微懈怠一會的。

  更何況平日裡季非煙也只有在送藥的時候才會過來,他就是出去看一眼,確保自己一定會在午時之前回來。

  這樣也不算是違背了對玉心的承諾。

  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是廿十二時運不齊,總之就恰好是在今日,楚恆語下朝之後並未直接像平日一樣去御書房處理公務。

  而是和一起來商量事情的蔡一白走在御花園裡。

  蔡一白也多少知道一些關於白蘇蘇的事情,所以今日也算是苦苦勸說了許久,才說服楚恆語別總是在御書房裡。

  總之他們商量的事情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機密,在外面走著說,也沒什麼太大的影響。

  楚恆語對這樣的做法不太在意,只是不欲聽蔡一白一直在自己耳邊嘮嘮叨叨,所以才答應了下來。

  楚恆語走著走著,倒是聞見了不遠處傳來的桂花香味,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當時和白蘇蘇一同出來的時候,還商量了許久,中秋到底要如何慶祝。

  卻沒想到不過是幾日的時間,自己身邊便沒有那個可以一起清楚中秋的人了。

  蔡一白看著楚恆語的臉色,說話的聲音都弱小了幾分,猶豫地開口問道:“陛下覺得這樣做可妥當?”

  楚恆語這才回過神來,微微頷首,表示了首肯。

  只是蔡一白也看得出來,楚恆語怕是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便隨意應承下來罷了。

  蔡一白也不知道自己在這個時候該說些什麼好,只能沒話找話地說道:“這御花園裡的花開得還挺好的啊。”

  他乾笑了幾聲,又看見這深秋時節裡除了菊花和遠處傳來的桂花香味,還真的看不出來這花開得有多好。

  可楚恆語似乎也並不覺得蔡一白說這話有什麼問題,依舊是點了點頭,很是敷衍地附和道:“是啊,確實開得不錯。”

  蔡一白看著楚恆語這一下朝就魂不守舍的樣子,心中也免不了有些擔心。

  只是他也知道,這種事情解鈴還須繫鈴人,他一個局外人,就算是說再多安慰的話也是無濟於事的。

  所以蔡一白就只能陪在楚恆語的身邊,在這御花園裡所以閒逛著,讓他好歹能走動走動,讓身體恢復地好一些。

  就在這個時候,竟見到不遠處走來一個女子。

  蔡一白在朝中為官多年,倒是也並非不知道這藥王宮有一位謫仙一樣高潔冷傲的聖女。

  雖然現在已經不是了,不過看這摘下面紗的樣子,要讓蔡一白一眼就猜得到這就是傳說中的季非煙了。

  畢竟他平日就愛和宮中的人時不時說一些日常小事,所以對季非煙身居宮中的事情並不是一無所知,甚至還知道季非煙為楚恆語解毒還幫了不少忙。

  所以見到季非煙的時候,他還想著好好看看這位季姑娘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物。

  季非煙也遠遠地就看見了楚恆語。

  她這幾日好好想了想,也知道自己當時確實是有些操之過急了,險些就讓楚恆語對自己生出了厭惡。

  不過還好,她及時止損,之後的幾人就儘量保持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出現在楚恆語面前,讓他忘記當時不愉快的記憶。

  不過這些也都只是她自己所想的罷了。

  其實她當時穿成那樣,除了勾起了楚恆語對白蘇蘇的回憶之外,並未在楚恆語心裡留下多強烈的印象。

  所以現在看見季非煙的出現,楚恆語心中也毫無波瀾,只是看著她朝自己行禮之後,便想著繼續往前走去了。

  季非煙沒想到楚恆語對自己的出現沒有半點反應,忍不住停下了腳步,見楚恆語叫住,道:“陛下。”

  楚恆語疑惑地回過頭去,不知道季非煙為何要將自己叫住。

  而一旁的蔡一白則一直都沒有出聲,只是小心打量著兩人之間的氣氛,這明顯就是妾有意郎無情的戲碼。

  季非煙將人叫住之後,其實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只是覺得自己心裡濃濃的不甘心,這一次非要讓楚恆語看見自己才行。

  所以她猶豫了很久,還是開口道:“我有些話想要單獨和你說,可以嗎?”

  楚恆語蹙眉看著季非煙這幅模樣,並沒有說話,似乎是在猜測她到底想要說些什麼。

  說實話,他是沒有心思去應付這些東西的,甚至連拒絕的話都到嘴邊了。

  可一旁的蔡一白顯然是將熱鬧看得比自己的性命還要重要,在這個時候很是配合地出聲道:“臣突然想起來自己府中還有事情尚未處理,便先行告退了。”

  說完,匆匆向楚恆語行了一個禮,便快步離開了。

  雖然他聽不見兩人的對話是什麼,不過這種事情只要想一想就覺得很有意思。

  他倒也不是真的看不出來季非煙的心思,不過楚恆語是什麼樣的為人他還是清楚的。

  而且在這御花園裡,周圍的宮人五步十步都有一個,要真想做點什麼,估計季非煙也沒那麼本事。

  所以蔡一白才頂著楚恆語之後也許會治罪的結果趁機熘走,也多少是想讓楚恆語放鬆一點,不要整日都只是想著白蘇蘇的那件事。

  或許在應付完季非煙之後,楚恆語可以不用太過煩心。

  而楚恆語看著蔡一白這轉身就離開的樣子,心中暗暗給他記了一筆。

  只是現在人也走了,他也只能道:“行了,你要說什麼,現在總該可以說了吧?”

  他也多少能猜到季非煙會說什麼,正好也能趁著這個時間把話都說清楚了,不要讓她再對自己有其他多餘的奢望。

  季非煙並不知道楚恆語是怎麼想的,她只是垂下了眼眸,半分嬌羞半分哀怨地道:“這幾日不知道陛下身體感覺如何了?”

  楚恆語敷衍地點了點頭,等著她說出自己最終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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