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失控

2,234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白蘇蘇見季非煙這個模樣,知道她甚至都沒有將這條人命放在心上,只當是踩死了一隻螞蟻一般。

  她也不欲和季非煙多說了,在這樣的是非面前,白蘇蘇沒辦法再忍下去。

  只見白蘇蘇將匕首緊緊握在手上,蹙眉看著季非煙,靠著跳躍的力量,落腳在旁邊的樹幹上一點,幾乎是用了全力,朝著季非煙的心口刺去。

  這個速度,靠著季非煙的身上根本躲閃不及。

  可是白蘇蘇看她這個不躲不閃的樣子,卻突然覺得覺得有點不對勁。

  果然,只見季非煙抬手,手上夾著的銀針在陽光下閃著寒冷的光。

  就在白蘇蘇快要刺在季非煙身上的時候,她抬手將四枚銀針非了出去。

  白蘇蘇知道,自己若是再不停手,兩人幾乎就是同歸於盡的。

  可是這樣對於季非煙來說,死亡只會是最好的解脫的,但是對於白蘇蘇來說,卻並非是她想要看見的結果。

  所以最後,白蘇蘇還是及時收手,在一步之遙的地方剎住了腳步,彎腰躲過了銀針的襲擊。

  白蘇蘇其實還是失控中的,只是她最後的一點理智制止了她這樣的行動。

  現在最要緊的,並不是要做找季非煙報仇。

  白蘇蘇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裡,也明白想要憑藉一己之力,從季非煙的後上逃出去,這幾乎是要了半條命的事情。

  雖然季非煙現在遲遲不下死手,可也不過是想要放長線釣大魚,引出楚恆語罷了。

  可萬一到了不得不出手的時候,白蘇蘇也沒有把握自己能夠成功逃脫出去。

  而季非煙看見白蘇蘇躲過了自己的銀針之後,不禁露出了可惜的神色,道:“你若是還有別的把戲,便統統拿出來吧。”

  白蘇蘇現在手上能用的東西確實不多,唯一派的上用場也就只有從季非煙身上奪來的匕首了。

  近身作戰原本確實是白蘇蘇的強項,可現在她不是一個人,這腹中的孩子就算暫時安穩下來了,白蘇蘇也不敢再冒險了。

  這麼一來,勝負幾乎已經看得清楚了。

  可就在季非煙準備一步一步朝著白蘇蘇靠近的時候,卻突然看見了白蘇蘇的腳下有一點點奇怪的動靜。

  白蘇蘇幾乎是屏住唿吸等著季非煙上前來的。

  雖然知道小百花的毒性可能對於曾經是藥王宮聖女的季非煙來說並沒有致命效果,可至少能夠拖延一點時間。

  而白蘇蘇現在,就是缺少一點時間而已。

  可就在白蘇蘇等待的時候,季非煙的腳步一頓,露出了輕蔑的笑容。

  季非煙站在小路上,雖然是看著白蘇蘇的,但是卻將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小路邊上的草叢裡的動靜上。

  她道:“早就聽說蝶谷中,有一大一小兩隻百花蛇,是毒物之首,毒性極強,幾乎無人有招架的能力,如今倒是真的看見了。”

  白蘇蘇沒想到季非煙有這般洞察力,這麼快就發現了自己的動作。

  如此一來,她最後的手段也被擺在了明面上。

  而且既然季非煙能夠一眼就看出來了小百花的來歷,那自然是有應對的法子。

  白蘇蘇緊蹙眉頭,雖然手上緊握著匕首,但是手心已經出了許多冷汗。

  季非煙看見小百花按照白蘇蘇的命令,一點點地縮了回去,重新回到了白蘇蘇的手上。

  她勾唇一笑,緩步來到了白蘇蘇的身前, 抬手就將白蘇蘇手上的匕首奪了下來。

  季非煙順勢捏起了白蘇蘇的手腕,手上完全沒有收力,臉上卻還是那副帶著淺笑的模樣,道:“白蘇蘇,你到底還是輸給我了。”

  白蘇蘇只覺得手腕幾乎要斷裂了一般,可她卻沒有李露出絲毫吃痛的表情,只是挑了挑眉,道:“誰輸誰贏,尚未可知。”

  她知道這一次是她大意了。

  無論是在之前的部署上,還是在這次的行動中,都因為對自己的自信,和對對方的低估,而失去了原本掌握在手上的先機。

  她甚至可以什麼都不做,只等著季非煙將楚恆語治好,便有無數種方法讓季非煙再也沒有辦法出現。

  可是白蘇蘇沒有那樣做。

  雖然說起來,是為了讓楚恆語認清她的真面目,可實際上,白蘇蘇知道,她是對自己太過自信了。

  她現在也不太清楚,之前的決定到底是否正確,現在受制於人,最後的希望估計也只能寄託在外面的人身上了。

  季非煙看著白蘇蘇這幅雖然嘴硬但還是配合的樣子,又是一笑,再次將人綁著帶回了那個房間裡。

  白蘇蘇不是不想反抗,只是現在的她根本就沒有辦法找到機會和路線出去。

  方才的舉動,不過讓她明白了自己所在的位置和現在的處境。

  這個地方的擺設看起來確實是楚恆語給她準備的,那應該也不算是隱蔽,只是原本的下人都不在了,白蘇蘇想要靠自己的能力出去的機會就少了很多。

  季非煙身上也不是沒有突破口,只是白蘇蘇覺得她現在已經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了,即便是白蘇蘇,也摸不清她的行事規律。

  而季非煙這看著沉思中的白蘇蘇,見她一言不發的模樣,倒是更希望她能對自己破口大罵,這樣才有得勝的快感。

  只見季非煙蹲下身子,捏著白蘇蘇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這才冷聲道:“我警告你,別動你那些歪腦筋,否則,你這孩子會比你更顯感到痛苦。”

  她說完,輕輕瞥了一眼白蘇蘇的腹部,冷笑一聲,這意味不言而喻。

  季非煙早就對這個孩子看不順眼了,之所以一直沒有動手,只是因為她想要看見兩個人同時痛苦的模樣,這樣才是彌補她心中的創傷。

  不過若是白蘇蘇不聽話,她也不介意先那這個還沒成型的東西開刀。

  白蘇蘇看著季非煙這幅模樣,知道她說的並非是假話。

  她緊緊蹙著眉頭,方才手腕的疼痛還沒有消退,現在又覺得季非煙怕是想要把她的下巴都卸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季非煙突然拿出了方才從白蘇蘇手上奪回來的匕首,在白蘇蘇的臉上虛虛地比著。

  就憑這匕首的鋒利程度,怕是只需要輕輕一割,這臉就徹底毀了,而季非煙正是這個心思。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