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王家公子
那王家公子向來十分自戀,雖說長相還可以,但是這一身肥油就讓人有些看不下去了,再加上現在是夏天,王家公子不愛洗澡,身上一直有一股味道,讓人感覺十分難受,所以白蘇一直都離他遠遠的。
眼下王公子吃醋,周蓉蓉這個作為未婚妻的人自然要好好哄一鬨。
只見周蓉蓉惡狠狠的看了一眼白蘇的方向,立刻將兩隻手臂像是蛇一樣的纏了上去:
“公子~您別聽這個女人胡說,想當初在我家住著的時候她就妄想勾引我哥哥,甚至因為這件事還被我娘給趕了出來,可能就是因為這件事記恨我,所以今日才挑撥你我二人的關係。”
王家公子是個沒有頭腦的,所以聽到周蓉蓉這麼說也有些動搖了。
他皺了皺那大胖臉上的兩撇八字眉,將信將疑的問周蓉蓉:“你說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
周蓉蓉向來是個撒嬌的好手,眼下自然是十分嬌媚的哄著王家公子。
她本來就有幾分姿色,現在又若有若無的向王家公子拋媚眼,王家公子自然受不了這個。
只見那個沒有主見的男人直接轉頭看向白蘇:“你想挑撥我們二人的關係。”
廢話。
白蘇翻了個白眼,心中更加覺得這個男人沒有頭腦。
她冷冷一笑,對對面這兩個人是誰也看不上,冷冷道:“我可沒有,誰不知道你王公子是咱們鎮上最有財華的人,誰敢挑撥您和您未婚妻的關係呢。”
“那是自然。”
聽到才華二字,王公子和周蓉蓉等分得意,但是卻不知道白蘇說的才華叫做財華,彷彿鼻孔要上天。
周蓉蓉不屑的看了一眼白蘇:“還算你識相,知道我們王公子是鎮上最有才華的人。”
“呵呵……”
白蘇有些無語,心裡真是不知道周蓉蓉和王家公子到底是真的傻還是假的傻。
周圍的圍觀群眾看到現在沒有衝突了,所以也就都三三兩兩的散開了。
看到人都快走沒了,白蘇也不願意繼續在這裡停著。
看著對面的兩個人膩膩歪歪的噁心,她立刻就要轉身走,結果因為動作太大,直接被周蓉蓉那個缺心眼的看到了。
雖然挑撥他們關係的事過去了,但是白蘇說她沒有教養這件事還沒過去。
周蓉蓉絕對咽不下去這口惡氣直接擋在了白蘇的前方:“你還不能走。”
“又是為什麼?”
白蘇心裡已經不耐煩到了極點,對周蓉蓉這個女人也是厭煩到了極點。
她喘著粗氣轉身,差點想要伸手打人,但是一想到這裡人太多,所以到底忍住了打人的慾望:“有事能不能一次性說完,誰願意閒著沒事在這裡等著你嘰嘰歪歪?”
這還是這麼久以來白蘇第一次這樣兇周蓉蓉,不過周蓉蓉一點也不懂得接臉,反而還有一絲絲越挫越勇的意思,向前一步:“你這人到底會不會說話,好歹我們家也收留了你那麼長時間,你就一點感恩之心都沒有嗎?”
感恩之心?
白蘇現在已經不能用有點無語來形容了,那是十分無語。
她談了口氣:“行,我謝謝你哥哥對我耍流氓,差點沒把我弄死,我也謝謝你爹差點沒踢死我的侍女,更加感謝你們全家,為了貪圖我的那點錢財,差點餓死我的一雙兒女。”
說到這裡,她停頓了一下:“你覺得對於這樣的感謝滿意嗎?”
她越說,周蓉蓉的臉就越白,一直到後來白的一點血色都沒有才緩過來。
周蓉蓉咬了咬嘴唇:“不管怎麼說,我們一家人都收留了你!”
“對!我謝謝你們一家收留我,這恩情我想錢就能還乾淨了。”
說到這裡,白蘇直接從袖口拿出楚恆語給她的貼身銀子扔在了周蓉蓉的手裡,砸的周蓉蓉手直疼。
周蓉蓉只覺得心裡十分委屈,但是又害怕現在的白蘇,一時之間沒有辦法,所以只能快速將銀子放進了袖子裡,轉身對王家公子撒嬌:“公子,我可是您的未婚妻啊,這個女人無權無勢,她竟然敢這樣對我。”
“公子,您不能看著我被欺負啊,您可知道,這樣的話要是傳回了鎮子裡面,丟人的可不只有我們周家啊。”
“公子您想想,我可是將來您的未婚妻,如若這般事情傳出去,這怎麼能讓我將來在周家立足啊公子。”
說到這裡,周蓉蓉還嚶嚶嚶的哭了起來。
嚶嚶怪!
白蘇心裡一陣不耐煩:“你有完沒完周蓉蓉,我看你是瘋了。”
真是抓住點事情就不放手,真是討人厭。
可是現在的周蓉蓉正在給自己的未婚夫撒嬌,哪裡能夠聽到白蘇的話。
只見周蓉蓉一直抓著王家公子的手臂左搖右晃光怕王家公子看不見她受了委屈。
那王公子本來就是個不負責任的人,對這件事也不是特別想管,但是架不住周蓉蓉沒完沒了的撒嬌耍賴,更加架不住周蓉蓉對他的崇拜以及勾引,所以在周蓉蓉說到那一句:
“王公子您如此威武霸氣,又滿腹才華,我為了嫁給你都開始學習看書了,您怎麼都不願意為我做主啊。”
的時候,王家公子終於找到了一絲絲身為男人的尊嚴,直接挽起袖子,一把推開周蓉蓉,向著白蘇走過去:“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說著,就要伸手打白蘇。
而因為耽誤王家公子動手而被王家公子推的一個踉蹌的周蓉蓉雖然差點摔倒,但是看到王家公子要動手,立刻把臉上委屈的表情變成了歡欣鼓舞,就差給王家公子吶喊助威了。
看到那頭蠢豬擼胳膊挽袖子的衝著自己過來,白蘇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你確定現在想要打我?不後悔的那種?”
畢竟王家公子沒有得罪過他,所以這樣問也算是給了王家公子最後一點仁慈。
男人不打女人是萬古不變的道理,只希望這個王家公子不要太愚蠢。
只可惜王家公子根本就不明白白蘇的仁慈,仍然邁著那雙有二百斤的腿向她過去:“對!”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