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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相信馬班主一定會在得知自己輸了的那一刻就將戲服送上,但是咱們還是有個條約保險一些,您說呢?”

  只要對方能給錢,那就是大爺,是上帝。

  白蘇蘇體貼的笑著,雙手交疊在身前相握,態度比剛看到馬大朋時好了不是一點。

  馬大朋心中的不安更是強烈了。

  白家戲班肯定有問題。

  難不成是他得到的戲文有問題?可他明明看了,好得不得了。

  還是說白家還想唱這一出?

  不應該啊。

  “馬班主,請問您還有什麼猶豫的地方呢?只要您說出來,我一定細緻的給您解答。”

  白蘇蘇笑著又看向一旁的鄭武鑫,“這位兄臺,還請你做個第三方的見證人,若是可以,請看一下條約。”

  鄭武鑫挑了挑眉。

  這姑娘倒是個靈活的。

  剛剛對待馬大朋可不是這種模樣,如今恨不得將馬大朋給捧起來的模樣,肯定是背後有所算計了,可惜他又不方便詢問,只好點頭,看起了手裡的條約。

  茉莉悄悄拉了拉白蘇蘇,將她扯到一旁,小聲道,“果兒姐姐,你怎的把那條約給了馬班主的徒弟?他們可是一夥,到時候聯手坑害我們怎麼辦?”

  “放心吧,那可不是馬班主的徒弟,我看著倒像是個,專門培養的侍衛或者鏢師一類。”

  茉莉兩眼一亮,正要問白蘇蘇是在哪裡看出來的,馬大朋已經抬腳往外走去了。

  鄭武鑫回頭對白蘇蘇點了點頭,又揚了揚手中的條約,認真的將紙張疊好放在了胸前。

  馬大朋瞪著他的動作,恨不得雙眼噴出火來,將那條約給燒了才好。

  不知道白家葫蘆裡賣的什麼酒,這滋味兒可真是難受。

  馬大朋一走,戲班子的人就站不住了,紛紛圍在了白長青跟前,詢問他該如何解決。

  這兩套戲服對他們也不算是小數目啊。

  “大家放心,剛剛我跟果兒已經完成了新戲的定稿,今日便可以直接發給大家,剛剛咱們定了下月末的擂臺,又有了上次的經驗,相信我們一定能夠更好的將這出戏展現出來。”

  白長青說著,在懷裡掏出了這幾日的成果來。

  他珍惜這個新戲的程度可是比《午夜兇靈》還要重,拿出來的時候速度都慢的不得了,生怕別人給瞧壞了一般。

  白蘇蘇都忍不住想笑。

  “爹,你快些,大家都要著急了。”

  白長青這才徹底將戲本拿了出來。

  在九月的爪子伸過去之前,白長青又趕忙抱到了懷裡,“我可給你們說好了,這個劇本是我目前最珍視的,你們若是給我,哎”

  白長青的話還沒說完,九月已經眼疾手快的將戲文給搶了過去,惹得他在人群后面不停的叮囑這可要珍惜些,莫要弄壞了本子。

  白蘇蘇倒是清閒的晃盪著回屋休息去了。

  這次選角的準備時間也長了些,直到第二日傍晚才開始。

  沒有了琉璃,便是翡翠也安靜了許多,老老實實的跟著眾人琢磨每一句的唱詞該如何表現情感,又要做些什麼動作才能更妥帖。

  在忙碌之中,幾乎被所有人遺忘的琉璃正依偎在吳掌櫃的手裡,一雙媚眼如絲,流轉間便能勾人心魄。

  吳掌櫃自從有了琉璃的陪伴,也再未去過從前正室夫人的房裡,惹得正室夫人頗有怨念,便是那孃家也幾次叫了吳掌櫃去談話,可效果卻一次不如一次。

  這不,今日吳掌櫃又宿在了琉璃房裡,正室夫人的婢女便一路埋怨著進了房間。

  “夫人,那琉璃真是個妖精,天天勾的老爺魂兒都不知道去哪了。”

  那夫人正在卸下珠釵,聽著這話忍不住手裡一用力,珠釵便在頭皮上刺了一下,疼得她吸了一口冷氣。

  “可是扎著了?”

  婢女上前檢視,見沒有破皮,就放下心來,親自動手幫夫人卸下剩餘的。

  “夫人小心些,這些東西本就是鋒利,若是傷了夫人就不好了。”

  那夫人卻是慘笑一聲,看著銅鏡中自己無精打采的模樣也沒了興致,讓婢女幫忙洗漱完,直接上床便睡了。

  琉璃的房間卻是笙歌至天邊泛起了魚肚白,這才沒了動靜。

  白家同馬家打擂臺的事情不知為何又傳了出去,前段時間找上門想讓白家去重唱《午夜兇靈》的人也再次上了門。

  白長青本就不善與人交談,這次若不是來的人實在多,他都想直接交給白蘇蘇,自己去琢磨他那些戲本子去了。

  “白老闆,您看這次的新戲,您打算在哪唱啊?”

  要知道他們可是很看重這第一次唱新戲的地點的,若是這戲再次唱好,他們也能跟著沾個光不是?

  白長青早就有所打算,這次他仍然想在茶館唱。

  這出戏是苦情劇,更是用了悲劇結尾的,在其他地方不好體現那般感覺,也不容易讓人進入了情景中去聽。

  所以當白長青將目光放在幾個茶館老闆身上的時候,其餘人不免失落起來。

  可真讓他們走,他們也不肯。

  第一次唱不了,後邊的場次能排上也是可以的。

  白家的新戲唱法可是隻有白家有,便是馬家戲班有了新戲,也不過是俗套的唱腔,唱過了這一段時間,還不知能興起到什麼時候呢。

  倒不如提前約了白家的。

  “我想在茶樓唱這新戲,也不怕告訴諸位,我這新戲是個悲劇,結尾算不得完美,不過是讓人們有了個寄託罷了。”

  “悲劇?”

  這樣的題材,眾人也跟著泛起了嘀咕。

  倒是第一茶館的老闆率先看透,直接上前抱拳道,“白老闆若是不嫌棄,可以去我們茶館。”

  接下來又有幾個人上前跟風,可白長青都是搖頭否定了,最後邊訂了第一位站起來的老闆。

  其餘人則是依次排了時間。

  白家父女出門將幾位老闆送出去的時候,對面馬班主夫人周氏正好帶了馬茹芸回去,看到她要找的人正在這裡,趕忙帶著笑臉上前,“樓老闆!”

  樓老闆是墨韻茶樓的老闆,正在為沒有搶到白家戲班的新戲第一場著急呢,這聽到有人叫自己便下意識的回了一聲。

  再看到周氏那張臉時,自覺並不認識這婦人。

  “不知夫人是”

  “哎呦樓老闆,我終於找到你了,我是馬家戲班子的班主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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