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入高家查案
“不過我還是等著我家老爺回來的好。”
“哎呦,我說高夫人你怎麼這麼死腦筋。”白蘇蘇連連搖頭,看著高夫人的目光裡盡是可惜。
“但既然是你自己願意的,那你就在這裡等著吧。”
說完,白蘇蘇一熘煙的就沒了身影。
楚恆語只當她是去湊熱鬧了,可高夫人看著白蘇蘇離開的方向,心裡頓時就提起了一口氣來。
那是她的房間!
官差們只是翻看一通就離開了,白蘇蘇卻拿著在楚恆語那裡順來的證據抄本一件件的對照。
果然,在角落裡還真是被她給發現了一件。
這東西個頭小,看著也不起眼,難怪那些官兵沒注意。
但是這個東西的來歷可不小,在這個時代,這件陶器都已經算得上是文物了,更不用說若是再放上些年頭,便是金錢都無法衡量它的價值了。
白蘇蘇仔細的將這件物品讓人收好,自己則是開啟了高夫人的梳妝匣。
同一般的女人一樣,高夫人的梳妝匣裡首飾多的讓人眼花繚亂,甚至隱隱有溢位來的趨勢。
這裡面的物件雖然沒有這張單子上的,單根據白蘇蘇這段時間對這個朝代的首飾瞭解,結合上這高明臻一家的收入情況,白蘇蘇不得不多想了。
“白小姐,大人找您呢。”
聽到官兵的叫聲,白蘇蘇匆忙的抱了首飾盒子就往院子裡跑去,獻寶一樣的捧到楚恆語跟前。
“楚大人,你看這些首飾,價值如何啊?”
說著還瞄了一眼一旁的高夫人,忽而咧開了嘴角,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來。
“不知道夠不夠救高大人出獄的啊。”
高夫人頓時驚了。
高明臻被抓進去的太匆忙,甚至沒人來告訴她,以至於她也沒來得及將這些東西都處理好。
她可是清楚白蘇蘇話裡的意思,哪裡是夠不夠救高明臻出來,分明是夠不夠讓高明臻出不來!
官兵們只知道按照畫冊上的東西找,哪知道這首飾一類,只當是大戶人家的夫人都是如此呢。
好在白蘇蘇將這東西給拿了出來,不然楚恆語這次都不好收兵回去。
“高夫人,這些首飾可不像是你能買得起的啊。”
“這,這些是妾身的嫁妝,妾身的爹孃對妾身多有疼愛,嫁妝方面自然是不會虧待的。”
“是嗎,那我只能麻煩高夫人將嫁妝單子拿出來看看了,若不然”
楚恆語的話還沒說完,高夫人便直接跪在了他跟前,可憐巴巴的望著他。
“楚大人,這些事情與妾身的夫君沒有關係,是,是那些夫人給送過來的,說是,說是”
“高夫人。”
白蘇蘇上前將還在找藉口的高夫人給扶了起來,“您也別想她們說的什麼了,就把哪位夫人送了您什麼,原原本本的寫下來,咱們不是就各自安好了嗎。”
高夫人還當白蘇蘇是來給她解圍的,誰想到這簡直是來拖後腿!
“你,你還是去一邊待著吧。”
高夫人胡亂的將白蘇蘇的手扒拉開,張了張嘴要跟楚恆語求情,卻發現如何也開不了口,乾脆把臉一橫,拿出了平日裡的姿態。
“楚大人,您若是真的想查下去,或許也該估計一下您是不是承擔的起後果!”
楚恆語一口氣憋在心裡不上不下,難受得緊,緊緊的握著那首飾盒子就出了門。
剩下一群官兵互相看了一圈,最後也只能灰頭土臉的走了。
白蘇蘇也沒了繼續跟下去的心思,囑咐白朮等楚恆語回來之後記得通知她,隨後便一熘煙的回去享受許氏的美食投餵去了。
“果兒,你說你這一天天的,怎麼盡是不讓人省心,出去一圈,現在才回來,好歹是個女孩子,你”
“哎呀娘,我這不是為了完成你的任務去找楚大人了嗎,隨後這楚大人有了麻煩,我當然得幫忙啊。”
白蘇蘇隨手拿了雞腿便往嘴裡塞,忍不住挑眉,眯著眼睛一副享受的樣子,吃的滿嘴流油的又要往許氏身上摸,好在許氏及時躲開。
“去去,怎麼越來越沒有個女孩子的樣子,你這樣,還怎麼給你找人家?”
嘴上說著,可許氏還是忍不住又給白蘇蘇遞了一個雞腿,還不忘叮囑可別讓其他人看到了,不然心裡會有想法的。
白蘇蘇倒是美滋滋的拿著雞腿走了,可去了皇宮的楚恆語卻被皇上給結結實實的訓了個灰頭土臉,大半夜才回到督察院。
或許是因為高明臻被關押,白蘇蘇太過於興奮,以至於她可是一晚上沒睡好,腦子裡盡是一些前世看過的斷案神劇。
那情節精彩的,便是在夢裡白蘇蘇都想給他拍手叫好。
“果兒,快起來,白朮找你去督察院有事呢。”
白朮?
督察院?
兩個詞像是白蘇蘇的開機鍵,直接將她在床上喚了起來。
本就不會梳古代髮型的她更是直接梳了個高馬尾便往外趕,外衣都是出了門才剛剛穿好,免不了的又是被許氏瞪了一眼。
“白小姐你終於起來了,趕緊跟我去督察院看看吧。”
白蘇蘇笑呵呵的跟許氏道別,又忍不住感嘆白朮還真是盡心,她只是隨口的一句話,白朮還真的放在心上了。
“是不是那高明臻又出什麼麼蛾子了?”
“哪裡是那邊的事啊,是我們大人,他,他,哎”
“你們大人?趕緊走,趕緊走。”
白蘇蘇還以為是有好戲看,沒想到竟然是楚恆語出了事,腳下馬上加快了腳步。
可當她到了督察院時才發現,那楚恆語不是好好的坐在最高位上嗎,扭頭看白朮,對方還是一臉焦急的模樣,愣是把白蘇蘇給看了個迷煳。
在白蘇蘇的死纏爛打下,楚恆語倒是離開位子同她去了書房。
門被關好的瞬間,白朮就直接給楚恆語跪了。
“大人,皇上都不讓您查了,您就別跟皇上作對了,這,這事兒到最後您根本撈不著好啊。”
皇上反對了?
白蘇蘇看著白朮,再看看沉著臉的楚恆語,似乎也明白了皇上的用意。
再說之前那打擊富紳一事,已經牽連了朝廷中的眾多官員,這次如果再嚴懲,豈不是相當於把官員都給換了一遍?
到時候也萬一再出個亂子,別說皇帝的位子保不住,便是整個國家恐怕都要陷入動盪之中。
但若是不懲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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