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救出
第二天一早,管家前來找知府詢問事情時才發現自家知府居然被抓起來了。
詢問侍衛,他們也均是閉口不言,半句話都問不出來。
眼看著楚恆語起來吃早飯了,管家趕緊在旁邊服侍著,就等楚恆語吃完之後去問問他家大人到底是出什麼事了呢。
誰想到楚恆語連開口的機會都沒給他,直接讓人去翻宅子去了,還說什麼要找人。
白蘇蘇坐在位子上慢吞吞的喝粥,別說,這裡的菜炒的不怎麼樣,粥做得倒是好喝的很。
看著管家焦急的模樣,白蘇蘇連連搖頭。
要說這管家同鄭安官是一夥的,昨夜就該看到他才對,可若不是一夥兒的,自家大人換了個人都不知道?
“小,蘇蘇?”
管家看著楚恆語離開,自己站在原地著急也是沒辦法,眼瞅著還剩了白蘇蘇這個說是丫鬟可一點丫鬟事兒都不做的人,也只能撞撞運氣去了。
“管家有事兒?”
白蘇蘇砸吧砸吧嘴,給自己加了點小菜,就著粥吃起來舒服的眯著眼睛直晃頭。
“聽說昨夜我們大人被楚大人抓起來了,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事?”
“哦,你們大人是哪個?”
管家一愣,眼看著旁邊的婢女都同他一樣疑惑,這才確認自己沒有聽錯,趕緊再上前一步,仔細的說給白蘇蘇聽。
“我們大人是承天府知府鄭安官大人。”
白蘇蘇點了點頭。
睜開一隻眼,看著楚恆語等人都走了,便拿著婢女早就準備在一旁的帕子擦了嘴,晃盪著腳丫子讓她們把桌子收拾乾淨。
隨後便拉著管家去了院子裡的陰涼處喝茶。
分明是個小姑娘的臉龐,偏偏被白蘇蘇做出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來。
“管家您在這裡待了多長時間了?”
“大概,二十年了。”
白蘇蘇看著他這副模樣,暗暗咂舌,二十年了都沒發現自家大人的變化,也不知道是不是該說他沒有眼力價。
透過白蘇蘇的提醒,管家還真想起了三年前開始,自家大人好像就同之前有了些變化。
貪圖享樂了不說,更是不把百姓放在心裡,即便是這次的旱災開始,也只是將斂財的速度放緩些而已。
他原以為是自家大人接進府的妾室吹枕邊風吹的,沒想到聽白蘇蘇這話,是他們大人自己出現了問題。
“還請蘇蘇姑娘告知,我們大人他到底”
“打住。”
白蘇蘇趕緊抬手製止了他的話,“按照你的說法,三年前你還能說是你們大人,可現在這個早就換了人了,你再說你們大人不合適。”
管家一時被白蘇蘇傳遞的資訊震驚的說不出話來,直到白蘇蘇離開他還愣愣的坐在那裡。
楚恆語同蒼耳等人整整審訊了多半日也沒審訊出個結果來,白蘇蘇過去的時候,幾人還在同鄭安平面對面的坐著。
“昨天那個女人呢?說不定她知道些什麼。”
白蘇蘇的話一出口,鄭安平的臉色頓時變了,偏有不敢讓楚恆語看出異樣,只能坐在原地對著白蘇蘇乾瞪眼。
白朮瞥了鄭安平一眼,直接讓人將那女人帶到了跟前來。
鄭安平的嘴被徹底堵住,女人便是想跟他商量什麼也沒有辦法,只能坐在地上鬼哭狼嚎,吵得白朮一個頭兩個大。
蒼耳實在是看不下去,一個手刀將女人噼暈又給抗皺了。
“回去,吃了午飯再說。”
楚恆語沉聲說了一句,即便是回去也只是吃了個簡單的午飯。
承天府現在沒有了知府,所有的事情都堆在一起沒法處理,只能讓楚恆語暫代知府處理公文。
白蘇蘇看著他忙的手都不得一刻空閒的樣子心疼的不得了,隨手抓了個摺子,上面的一大串總結到最後也只剩了一句話——沒錢賑災了。
看著白蘇蘇一臉頭疼的模樣,楚恆語忍不住笑著把摺子拿回去,掃了一眼便在上面寫了個“閱”字。
讓兩人意外的事,真正知府的位置他們不是在鄭安官那問出來的,而是管家提供了訊息。
就在侍衛們已經搜過多遍的院子裡,就在抓捕鄭安官的院子裡,管家帶著幾個人透過假山一路來到了府內荷花池下面。
抬頭看著透明的水池,白蘇蘇沒想到這種時候就有了玻璃這種東西。
楚恆語卻在旁邊解釋道,“這是琉璃,不過能做出這麼大塊的,又將它用在荷花池下面的還是第一次見。”
白蘇蘇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就連楚恆語都是第一次見到的東西,能不稀奇?
越是往裡面走越是潮溼黑暗,甚至散發出淡淡的惡臭來。
即便有楚恆語在前面舉著火把引路,白蘇蘇心裡還是不停的敲著鼓。
楚恆語將火把遞給白朮,自己則是伸手拉住了白蘇蘇,與她同行。
“管家,你既然知道這個地方,又怎麼會一直沒發現過?”
管家哪是知道這個地方,只不過是見到鄭安官在假山裡出來過幾次,本著下人不能打聽主子事情的原則,他才一直沒有過來試探過。
今日能進來也是因為蒼耳找到了假山的機關而已。
“大人,前面有動靜,小心些。”
蒼耳的警惕讓進來的所有人都繃緊了神經,楚恆語更是特意將白蘇蘇擋在了身後。
面對黑暗的通道,人們的聽覺總是會更加靈敏。
一陣咳嗽聲伴隨著通道中的溼氣傳來,白蘇蘇馬上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蒼耳快走幾步看到了通道盡頭的牢籠。
在水坑之上,用四根鐵鏈子吊起的牢籠裡蜷縮著一個髒兮兮的身影。
由於滿身的泥濘,根本沒人能看得清楚他的容貌。
那人看到白蘇蘇等人時也是一愣,隨即撩開頭髮衝到了籠子跟前大喊著救命。
“大人!”
管家一聲大喊,算是徹底證明了被關之人的身份。
真正的鄭安官確實是在三年前被關到這裡來的,外面代替他身份的人是他的胞弟鄭安世。
當年是為了什麼兩人才成了現在這樣在楚恆語看來根本不重要,他已經讓人將鄭安世直接押往京都,等待大理寺的處理結果便是。
而承天府有了正主回來住持大局,自然能很快進入軌道。
楚恆語甚至已經做好了全身而退,去往下一個賑災地的準備時,管家傳來了新的訊息。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