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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兵器本身就自帶邪氣,若是習武不精,無法控制者,定會被其中邪氣所影響,輕者被那劍的邪氣控制下走貨入魔,重者則可能會因用光真氣而喪失性命。”那暗衛的神情也是不容樂觀。

  現在白蘇蘇雖然還沒有完全用盡真氣,但也是打傷,沒個一年半載是恢復不了的,即使是外人給她渡真氣也沒什麼作用。

  “現在她的情況該如何是好?”莫無劍也連連搖頭,這刁蠻公主,這次真的是太亂來了,平日裡看她一直用那把劍揮舞著練習也沒什麼事,怎麼今日會變成這副模樣。

  “這劍會因為人的心氣而變化,現在就要看蘇蘇姑娘自己怎麼控制了,我們誰也幫不了她。”那暗衛的臉上滿是無奈,最怕遇到的就是這種情況,這種聽天由命的感覺,最是讓他心慌。

  “我們先出去吧,莫要打擾蘇蘇休息了。”

  莫無劍率先冷靜下來,他當機立斷做出決定,“我留下來陪著她,李思大人,想必你也累了,快些回去休息吧。”

  那暗衛隊長聽聞此話立刻大步走了出去,其它的暗衛見狀,也紛紛跟著出去了,李思擔憂地看了床上的白蘇蘇一眼,他的神色憔悴,又想著莫無劍道謝著。

  莫無劍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後,便靜靜地坐在白蘇蘇的床邊,他看著白蘇蘇張蒼白而不斷冒著冷汗的臉頰,心裡擔憂不已。

  莫無劍從袖中拿出手帕,給白蘇蘇輕輕擦拭著,他那雙梨花眼中充滿了柔情,“你可一定要挺過來啊,白朝不能沒有你,我也……不能沒有你……”

  皇宮的另一頭,白無雙那兒卻是一片混亂,今日集市上的事情也是他意氣用事,這才會釀成如此的慘案。

  今日由於張鳳的病情,白無雙的脾氣更是暴躁了,那濃重的殺戮之心又重新顯現出來了,想到那些複雜的事情,便只有一個簡單而殘暴的方式解決“殺”!

  如今白無雙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僅僅失去了京城百姓的民心,更是損失了自己身邊那些少得可憐的能夠派用的人。

  楚恆語與白無雙親衛隊的分支隊長前來報告情況,卻只見到一個愁眉苦臉的酒鬼,左手拿著劍,右手把玩著那些還未收集齊的虎符。

  一旁的宮女連大氣都不敢出,更是美人敢上前勸阻,整個宮殿中的氣氛安靜得可怕。

  “殿下,那女魔頭定還是藏在京城之中,只是她太過於狡猾,我們一時間還找不到她,但是殿下,只要給我多些時間,我一定……”

  那親衛隊分支隊長還沒有將話說完,一個杯子便朝著他勐地砸來,那隊長雖然已經看見了危險,但由於是白無雙扔的,他還是不敢躲,只好咬著牙,閉著眼睛,硬生生地捱了這一杯子。

  “廢物!”

  隨著白無雙口中發出的咆哮聲,還有一陣勐地酒氣朝著兩人襲來,楚恆語的眉頭不由得微微動了動,他將那件血狐裘拿了出來,對著白無雙說道,“大殿下,我尋到了那女魔頭的一件衣物,或許我們能從其上得到些什麼線索。”

  “哼!兩個廢物!這東西有何用?若是能找得到線索,你們找就知曉了,還要拿到我面前來顯擺吧?滾!”

  無雙因為喝醉酒而變得雙目赤紅,他歇斯底里地朝著楚恆語與親衛隊隊長咆哮著,他現在只想要毀滅一切,破壞一切,似乎只有這樣,他才能得到快樂。

  “大殿下……您可一定要有信心啊,這個女魔頭,今日殺了我們那麼多兄弟,即使是將京城翻個底朝天,我也要將她找出來,您就莫要為此事擔憂了。”

  那親衛隊隊長是個圓滑之人,最擅長的就是捕捉人心,他明白白無雙的暴虐,便立刻順著那白無雙心中所想的方向說話,好牢牢把握住白無雙的心。

  白無雙果然上鉤了,他立刻拍案道,“自然是如此!但我們現在人手不足,已經不能再有大損失了,除非我能拿到這最後的一面兵符。”

  白無雙將手中的所有兵符輕輕擺放在桌子山,他的眼中盡是貪婪,向著楚恆語瞟著,帶著深意。

  楚恆語心中一寒,他已經讀懂了白無雙眼中的意思,只要張鳳不醒來,這個白無雙定會到處胡作非為,但現在他手中還沒有那麼多胡來的資本,接下去,他就要死命地撬開楚大將軍的嘴了,好集齊兵符,將白朝變成他的天下。

  這樣一來,白無雙做什麼都可以無所忌憚了。

  楚恆語袖中的手緊緊捏起,他咬著牙,忍住心中的怒火,對著白無雙說道,“好,一切都聽從殿下安排,楚某這就去地牢接著審訊那個重要的人。”

  白無雙冷笑起來,他也不是傻子,他明白自己今日的舉動將會激起百姓不滿的情緒,但百姓只是些愚鈍的烏合之眾,是極好哄騙的,打個巴掌再給個甜棗,就能將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

  白無雙向著楚恆語輕輕揚了揚手,楚恆語便立刻退下了,他轉身朝著太子府的地牢方向走去,那白無雙在抬眼之間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他突然叫住了楚恆語,聲音平淡地叮囑道,“對了,這次若是他再不說出虎符的下落,就賜他一杯毒酒吧。”

  楚恆語的背嵴一僵,他的瞳孔勐地收縮了一下,心也瞬間結上了冰,他立刻轉過身去,低頭掩蓋住自己的慌張憤怒的神情,向著白無雙問道,“大殿下,我們為何要殺了他?他可是唯一知道最後虎符下落的人,若是沒了他,我們該怎麼拿到最後的虎符?”

  白無雙眯著那雙微醺的眼睛,滿是不屑地說道,“不過是一塊玉質的雕刻罷了,現如今,就差這最後的一塊,我只要隨意找個手巧的玉匠,再做個一模一樣的出來,還不是一樣能煳弄那些老眼昏花的軍事元老們。”

  楚恆語聽聞此話,袖中的手便控制不住地拼命顫抖起來,這白無雙的膽子越來越大,竟然已經到了欺瞞元老的地步,這張鳳若是再不醒,父親就真的會死在自己的手上,這是楚恆語最不想看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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