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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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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巡鋪在門口注視半響,邁步走了進去。

  但是在裡面並沒有看到白子衿的人影,他想到這鬆了一口氣。在酒樓轉了一圈,坐到一個比較偏僻的角落裡坐著。

  便有一小二殷勤湊上前來,白阿碩從後廚房探出腦袋,一眼就看到坐在那裡的羅巡鋪,心中轉念一想,這個傢伙不會又是來纏著他阿姐的吧?

  阿姐待會過來就要訓話了,可千萬不能叫他們兩個碰見,他想到這兒偷偷摸摸的從後院的門鑽了出去。

  這一出去,迎面就撞見了一個人,定睛一瞧原來是翠雲,翠雲是旺福酒樓裡面的廚娘,他爹是酒樓裡面的大廚,順便就將她女兒帶了過來打下手。

  平日裡也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白阿碩看到翠雲的時候是一見傾心的,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長得這般文靜乖巧的女孩子,但是翠雲一張口,他立馬就洩了氣。

  只見翠雲一隻手橫叉著腰肢,指著他就破口大罵道:“我說你這個人是沒長眼睛是嗎?”白阿碩向後退一步,沒有想到一副柔弱的外表,底下還有著如此彪悍強硬的內心。

  “我還有事,你趕緊去忙活吧,其他沒事就不要找我啊!”白阿碩說罷,飛快的逃離她的視線,翠雲望著他不由得扁了扁嘴角,這臭小子每次都喜歡盯著人家看,這次忽然又不盯了,弄得她好生奇怪。

  一邊嘟囔著,於是便走到了後門,從後門走了進去。

  白阿碩一路狂奔到麵館,只見這個時候白子衿將季舒玄從床上扶了起來,季舒玄看著自己的身子骨,總算是活絡了許多,一臉感激的看著白子衿道:“多虧了你這些日子的照顧,不然我都不可能好的這麼快。”

  “這些都是應該的,季先生不必感激,季先生上次救了我,這就權當是我報恩吧。”白子衿說罷,將他的墨髮束起,攙扶到了黃銅鏡邊上坐著。

  白阿碩在門口看的是心急如焚,他多想直接衝進去,但是看著二人相處如此和諧的樣子,他竟然不忍心打破這一份寧靜。

  從來都沒有看到平日脾氣彪悍的阿姐,突然文靜了起來,特別是在季先生的面前,看來這個季先生就是他們家的福星,白阿碩這樣想著,臉上閃過了一絲古怪的笑容。

  這個時候,白子衿剛將季舒玄的衣服髮飾剛梳整完畢,突然之間,聽到門口響起了一點動靜,二人不約而同的往門口看去。

  只見白阿碩鬼鬼祟祟的不小心栽了跟頭,差點就朝著二人拜了一個大禮。

  白子衿一見白阿碩居然在外面偷窺,柳眉一揚,語氣帶著凌厲道:“阿碩,你怎麼在這裡?”白阿碩支支吾吾的說不出所以然來,頓時轉念一想道:“阿姐,你趕緊去蛋糕鋪看看吧,聽說有人賴帳不肯還錢了!”

  白子衿一聽杏眸一瞪道:“還真是沒王法了!”

  就知道白子衿是一個暴脾氣,將白子衿哄騙出去之後,白阿碩帶著一絲壞笑湊近了季舒玄的旁邊道:“季先生這些日子在這裡住得如何?可還習慣?”

  季舒玄對著他抱著溫和的笑容道:“多謝你們姐弟二人的收留和照顧了,今日我就得趕緊回到書院了,孩子們的課程可不能耽擱。”

  白阿碩聽了點了點頭,於是便道:“那是自然,不過你的問題解決了,我表姐的問題就來了。”

  季舒玄百思不得其解,原來白阿碩已經從白老漢那裡得知了羅巡鋪這個人如此無賴混帳的一面。

  就當聽完白阿碩一通抱怨的時候,季舒玄面色一變,拍了拍桌子起身道:“那就帶我去會見這個羅巡鋪!”

  白阿碩點了點頭,立即跟在他的身後,屁顛兒屁顛兒得與他一同來到了旺福酒樓門口。

  白阿碩一臉驕傲的指著那酒樓的牌匾道:“這是在你生病期間,我二姐又開了一間酒樓,人手剛剛全部招齊了。”

  翠雲這個時候來到了門口,正準備吆喝客人就瞧見了白阿碩,以為他這個無賴每日不肯上工,就知道在外面亂混,於是一臉不悅的湊上前去,一把揪過他的耳朵,道:“我說在後院,怎麼沒見到你人呢,原來又是去外面亂野了。”

  “哎,我說你這人怎麼這樣呢,好歹我也是我表姐親封的大總管,你居然敢這麼對我!”

  這翠雲倒也是一點都不怕,冷著一張臉兇巴巴道:“掌櫃的說了,若是有人不服從命令的話,管他是什麼大掌櫃和二掌櫃的,直接上手,趕緊到後院幫忙去,不知道今天客人那麼多嗎?”

  說著,白阿碩就被她給帶了進去,季舒玄站在門口啼笑皆非,看著這一對歡喜冤家,他心中竟覺得有絲蔚然,走了進去,打眼一瞧就看到坐在角落正在喝酒的羅巡鋪。

  一看到羅巡鋪那張道貌岸然的臉龐,他心中的怒火就越燒越旺,不知何時,對於白子衿來說就像是一個特別重要的朋友,就是朋友受到了一丁點的委屈,他也會覺得怒上心頭。

  他一臉鎮定的走到了羅巡鋪跟前,羅巡鋪緩緩抬起眼眸,就瞧見了白色的衣袂,映入了自己的眼簾,緩緩抬起頭來,正好對上了那一雙不嗔不怒的眸子,猶如深潭。

  羅巡鋪抱著酒壺,憨憨傻笑兩聲,道:“原來是你啊季先生,不在私塾教課,來到這兒做什麼?”

  季舒玄從來不喝酒,他不知道酒是什麼滋味兒,但是他知道喝多了酒就會失去了德行,他坐在羅巡鋪的對面,不疾不徐的望著他緩緩道:“聽說你上次去白家提親了,怎麼你對那位白姑娘也有意思?”

  羅巡鋪聽他這樣一說,打起了精神,收斂笑臉,望著他道:“怎麼?你是聽誰說的,莫非你今日過來就是那女子讓你過來的?”

  季舒玄嘴角一揚,低著頭道:“這個倒是沒有,是我自己擅作主張過來的,強扭的瓜不甜,還請你打消了那份心思吧。”

  “我才不打消呢,你讓我打消就打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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