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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所應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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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當衡璞瑜來到後院準備上課之時,看到了一女子曼妙的身影,好像在搭著紗布,拿著竹竿子,費力的將剛剛洗好的衣衫往上前搭。手臂輕輕地抖著。

  可以看到那如同白藕一般的玉臂暴露在空氣之中,纖細的腰肢用一根綠色的絲帶綁著,頭髮,很是簡單,只用一根青色的絲帶纏繞一起,一縷小辮子垂在了胸前,看起來頑皮俏麗動人。

  什麼時候書院來了一個丫鬟,衡璞瑜想到這滿臉充滿著好奇。

  嬋香費力的抖著紗布,小手一揮便將衣裙扔了上去,正弄著東西,卻不料腳碰到了一邊的竹竿,整個衣架子差點又被她打翻。

  幸虧有一人的大手及時出現,將這衣服全部都扶了起來,所幸沒有讓她洗第二遍。

  嬋香驚魂未定,看著眼前這一幕,拍了拍胸口,而當衡璞瑜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不禁被她的美貌呆住了。

  嫩的如同豆腐一般,雙眼炯炯有神,烏亮清澈,彷彿是小狐媚子一般,看起來特別勾人心攝。

  自知這樣一直盯著一個姑娘,實在是有些不禮貌,衡璞瑜雙手作揖躬身道:“這是姑娘的衣服,對了,書院什麼時候來了一個打雜的?”

  嬋香抿唇一笑,笑聲如同銀鈴一般悅耳,這要衡璞瑜看了,小心臟都在撲通撲通的跳著。

  嬋香一本正經的望著他道:“我不是來打雜的丫鬟,我是沉香書院的女先生,公子你又是何人?”

  衡璞瑜回過神來,沒有想到居然來了個女先生,這個季舒玄可太不厚道了,居然也不告訴自己,衡璞瑜一本正經的挺直腰身介紹道:“在下衡璞瑜,季舒玄的朋友,聽說他這些日子身子不好,需要我來幫他代幾天課,所以我就過來了。”

  嬋香聽罷,一臉焦急道:“季先生身子不好我怎麼不知道啊?”

  衡璞瑜訕訕笑了笑道:“他這人自己出了事,從來都不會告訴朋友,有什麼事情自己一個人抗著,我們也是拿他沒辦法,姑娘來這兒有多久了?”

  嬋香的心思都在季舒玄的身上,至於他說了什麼,自然是沒有心思聽了。

  衡璞瑜見她一臉失神的模樣,舉起手來在她面前揮了一揮,嬋香,這才回過神來。

  “我也是剛來不久,對了,那季先生可說他什麼時候回來?”

  衡璞瑜便覺得有些奇怪,她一口一個季先生,莫非是對那小子動了心?想來想去也不對呀,自己可不比那小子差了什麼,他可一定得在這姑娘面前好好表現。

  二人這一番寒暄,季舒玄回來了,看到了衡璞瑜便上前熱情的打個招唿,衡璞瑜看著季舒玄,一臉不悅道:“你這人出了事也不跟我知會一聲,我也好派人過來幫你打理一下後院瑣事,你怎麼現在才出現?”

  季舒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那不是不想麻煩你,但是我看不麻煩也得麻煩了。”

  二人平日裡交談也很是隨意,嬋香直直的盯著季舒玄,都消失了好幾天,總算是出現了。

  而今天那個白子衿破天荒的沒過來,想必他們兩個人私底下肯定是有聯絡的。

  她想到這心情一陣複雜,為什麼季舒玄出了事情都不與自己說,而讓那個白子衿出面?

  想到這心思越發的封閉,衡璞瑜轉過身來看著這嬋香道:“我說你這個小子居然在書院裡面藏了這麼一個漂亮的女先生,還不告訴我。”

  季舒玄聽到他這樣一說,敷衍的笑了兩聲。

  但是很快就把話題給轉了過去,嬋香連一句插嘴的份都沒有。

  季舒玄邀請他到後院的書亭裡去坐一坐,於是轉過頭來對嬋香道:“對了,下一堂課你去上吧,今天我跟他說些事情。”

  嬋香點了點頭,識趣的向後退了一步,輕輕咬了一下下嘴唇,目光幽怨的看著二人的身影,唯獨衡璞瑜的個性倒是爽朗一些,說起話來也很有翩翩公子的感覺。

  可惜這個季舒玄就像是石頭一樣,雷打不動的,不論自己做什麼都感動不了他。

  二人來到了後院的一個書亭,這裡是露天的地方,但起碼也可以觀賞到四周的景色,嬋香在不遠處看著,悶悶不樂的離去了。

  衡璞瑜看著季舒玄一臉關切道:“你到底出了什麼事兒,平白無故的消失了幾天,可知道你身邊的人還有你的學生,多麼擔憂你。”

  季舒玄笑了一下,一臉無所謂道:“都是一些小事罷了,不值得一提,今日我要過來跟你說的是一件大事兒,生死攸關的大事!”

  衡璞瑜一聽,也一本正經的看著他,不再說笑了。

  “你可知道上次有幾名中原大儒前來助我建立私塾的事情?”

  衡璞瑜點了點頭道:“這件事情我已經聽我的聽過了,那幾名大儒也是心高氣傲,駙馬爺府邸的茶,他們不喝,非要喝你這裡的茶,想來你這傢伙也是在其中下了不少的成本。”

  季舒玄笑了一笑,便道:“你可不要再抬舉我了,我可是有急事要跟你說的。”

  衡璞瑜點了點頭一本正經道:“好了,你又不是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你說就是了。”季舒玄點了點頭,看了眼四周,傾過身子道:“聽說相爺手上還有幾個名額,若是能夠在觀音山寺巡山,這幾個地域較為偏僻的地方建立私塾,再拿到更多的師資,那些窮苦人家的孩子也能夠念得上書。

  若他們上了半天的課,下課要去放牛,我覺得這書那就是白讀了,我想重新改革一下,列出一個好的教學方案來,但是得受到朝中大臣們的支援。”

  “你這應該去國子監去問問。再說了,那些學究教諭們都是跟朝中的官員息息相關,每年的科舉能夠出幾個舉人和秀才,都不過是那些有錢人家可以隨隨便便就能得來的東西罷了。”

  衡璞瑜平日裡雖是吊兒郎當的,但是到事情很嚴峻的地步之時,他也是很是正經的。

  他明白其中的利益鏈勾結都十分相關,為何這些有錢人家能夠培養出更多優秀的官員子弟,那都是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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