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停滯不前
這件事情終於是告一段落了,眾人都知道了自己是什麼情況之後也就能放下心了,納蘭清雪和白清湛也是這樣。
但是接下來一個棘手的問題也靠著他們,雖然知道他們是什麼病了,但是納蘭清雪和白清湛作為這支隊伍的首領,這個時候我還是要負責他們,所以不管怎麼樣都要把這些士兵治好,然而那個神秘人都說了,他沒有解毒之法,所以這個時候也就成了真正的死結。
納蘭清雪,也看著自己在原地一動不動都好幾天了,就是為了這個病,所以心中頗為的不快。
“我們就不能想想辦法,如果我們再這樣下去肯定就中了大王的陷阱了,大王這麼做不就是為了讓我們停滯不前嗎?我們絕對不能按照他說的做!”
納蘭清雪這麼說完之後,白清湛也接著說道:“其實你這話說的是對的,我也知道你這個時候,說的是挺有道理的,但是我們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情能怎麼辦,在這種時候你覺得能怎麼辦!”
納蘭清雪聽了這句話之後馬上就生氣了,他馬上面向著白清湛,然後對白清湛說道:“我不明白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你覺得這件事情就這麼輕鬆嗎?你覺得就這麼放他們去了嗎?如果有的人因此而病逝了,那麼你這個將軍,負的責任更大!”
納蘭清雪這麼說著之後,白清湛的心裡當然也有一些不甘心,他被納蘭清雪這麼一說,比任何人說他他都要難受,所以這個時候他也想扳回一城,所以馬上就對納蘭清雪說道。
“這個時候我是這支隊伍的大將軍,所以什麼事情都有我說了算,你覺得我做的不對可以跟我提意見,但是做決定的還是我!”
納蘭清雪沒想到白清湛會跟自己生氣,所以一下子臉都紅了,她氣唿唿的走到了白清湛的身邊,然後對白清湛說道:“你再把這句話說一遍,我實在是不敢相信這句話居然是你說的!”,納蘭清雪這麼說著之後,白清湛倒是大大方方的又把這句話給說了一遍。
這個時候納蘭清雪才真正的生氣了,他以為白清湛會向自己道歉呢,沒想到白清湛還是印著自己的同名和自己,吵架,這個時候對兩個人有什麼好處?納蘭清雪簡直是要被他氣死了,但是這個時候也沒辦法,畢竟白清湛的話已經說出口了,既然說出口了那自然,擺明了要和自己吵架。
所以納蘭清雪這個時候當然也不能說他馬上架起了自己的架子,然後對白清湛說道:“說起這個事情雖然你是大將軍,但我還是公主殿下,所以你只只是一個大臣,當然要聽主子的。”
其實納蘭清雪說了這句話之後是非常危險的,她把白清湛河自己定義成君臣關係,就等於把白清湛拋之腦後了,完全不把小民放在自己的身邊,所以白清湛這個時候聽的這個話之後,完全的就憤怒了,他也不說話,就是面色鐵青的轉上去。
小鬍子的時候當然有些後悔覺得自己不應該說出這話,但是這話都已經說出口了,對於他自己來說也是沒選擇的,所以納蘭清雪心裡別說有多麼鬱悶的,可是鬱悶歸鬱悶,事情都已經做出口了,每一件事情都已經做出口的時候就沒辦法再改變了,他這個時候也只能是將錯就錯,然後又對自己安慰道。
吵架是常有的,只要這一陣吵架過去就可以了,兩個人還是能和好的,不要有那麼大的壓力,納蘭清雪雖然安慰著自己,自己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但是當他躲進了自己的帳篷裡的時候,孤寂之感又油然而生,這個時候他其實應該和白清湛好好商量接下去的計劃,可是就因為兩個人吵架又把這些事情搞完了,納蘭清雪真的想清醒一下自己,但是這個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他知道自己無論怎麼努力,白清湛現在一定在生氣。
納蘭清雪也是個有自尊的人,所以這個時候不想在白清湛最生氣的時候,把這件事情給說了,也不想跟他道歉,只能自己窩在自己的屋子裡。
而這個時候白清湛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但是他畢竟是大將軍,還要做很多的事情,特別現在得病的人越來越多了,他必須解決好這件事情。
所以他不由得的想起了納蘭清雪的話,其實納蘭清雪的話也沒有錯,納蘭清雪這個時候就是擔心這件事情愈演愈烈,會發展到不可收場的地步。
“大將軍這件事情要怎麼辦才好?我看軍醫那邊今天報上來的數字,已經是增加了好多,在這樣我們整個部隊都走不了了!”
“如果這個毒是大王那邊下的話,其實我們可以先去找大玩一次,正好也去吧,青青找回來就是不知道公主殿下是什麼意思,也不知道公主殿下願不願意,本將軍剛剛和公主殿下吵過一次,恐怕公主殿下那邊不大願意了,也沒辦法,既然吵架了,也只能由你們去說了”
白清湛的手下這麼清了以後點了點頭,這件事情對他來說還不算特別的困難,這個時候就馬上答應了。
納蘭清雪聽到外面有聲音還以為是白清湛走進來了,所以整了整自己的衣裳,沒想到是別人,這個時候頗有些失望。
白清湛身邊的隨從也就是那個副將,走到了納蘭清雪眼前對納蘭清雪說道:“公主殿下現在得病的人越來越多了,如果再不制止的話,這件事情只會越來越糟!”,納蘭清雪聽了一會也馬上點了點頭。
“你以為本公主不知道嗎?本公主也知道這件事情很嚴重,可是你聽你們家大將軍的說法,你們家大將軍根本就不在乎這件事情,本公主也沒有什麼辦法”
納蘭清雪這麼說著的時候看起來就像是在推卸責任,所以副將也知道,公主殿下生氣了才會這麼說的,他趕緊就安慰著納蘭清雪。
納蘭清雪也不知怎麼的,反正聽著白清湛的話就不願意聽到,是聽了別人的話,霧氣消減了不少,然後也就認認真真的聽起了不講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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