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前往
避暑山莊一行很快就拉開了帷幕,納蘭清雪竟然答應白清湛要和他一起前去,自然是不能反悔的,雖然這件事情自己的父親很是反對,覺得去避暑山莊一行必有許多的弊端,女兒不必前行,不過納蘭清雪還是堅持下來了,而且皇上知道納蘭清雪的醫術,所以親自點名要他一起前去,於是納蘭清雪這一趟算是逃不掉了。
納蘭清雪當然覺得沒什麼所謂,畢竟自己去那裡也是玩耍的,說不定這一趟下來並沒有人生病,那自己就等於是過去度假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
他就懷著這樣的心思,所以就跟著大部隊上路了。
如果他是太醫,所以跟著的人自然只能是,太一一類的下人,自然就不能和那些主子們相比較了,又是騎著馬又是坐著轎子。
納蘭清雪剛剛坐了一會兒,馬車,就覺得腰真受不了了,這馬車到底不如主子們的馬車,坐一會兒就腰痠背痛的。
“馬伕,你停一下,我要下車。”
納蘭清雪這麼說著就直接跳下了馬車,他覺得自己還不如走著向前,到底坐在這馬車裡面舒服。
納蘭清雪跳下了馬車之後便四處尋找白清湛的影子,畢竟在這隊伍之中他最熟絡的還屬白清湛,所以他跟白清湛想走在一塊,不過當他終於發現了白清湛的影子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與白清湛之間的距離到底有多大,白清湛是站在主子那個隊伍上的,也算是小小的主子一個人,可是自己不過就是一個隨行的人,和他之間隔著千軍萬馬。
以前納蘭清雪不覺得,現在納蘭清雪終於感覺出來了,自己與白清湛的距離居然是那麼大那麼大,以前自己從來不覺得自己和白清湛之間有什麼隔閡,就像兩個許久不見的朋友一般可以聊的很久很久。
從這一刻開始,他終於知道自己和白清湛之間的身份,其實並不如自己想象的那麼親近。
納蘭清雪默默的就走回了自己的馬車旁,既然不能跟白清湛走在一起,自己下車來也覺得有些傻,所以準備繼續上馬車,腰痠背痛就繼續腰痠背痛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就當納蘭清雪準備繼續上馬車的時候,忽然之間一個人影出現在了納蘭清雪的面前。
“你怎麼下車來了?竟然下車來了就陪我走走吧。”
納蘭清雪並不知道柳昭昭居然也會來,所以見到她的時候十分驚訝,然而還是裝出一份鎮定的樣子。
“小姐怎麼會在這裡?小姐原來也是在這隊伍之中呢,我以為這避暑山莊一行都是皇宮裡的人才能參與的,沒想到小姐也會在其列……”
“怎麼了?你覺得我不應該在這隊伍之中嗎?我的身份好歹也是丞相的女兒吧,避暑山莊難道我就去不得嗎?”
納蘭清雪趕緊搖了搖頭,這柳昭昭怎麼還是這副樣子,自己好歹做了他的性命吧,他如今好歹也得好好對自己說話吧,居然還對自己這麼一句一刺的,自己真是受不了。
“小姐,要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不如就回到自己的地方去吧,我這馬車這麼簡陋,小姐也不可能跟我一塊兒坐馬車吧?”
柳昭昭笑著就說道。
“你不是下了馬車嗎?所以我才說跟你一塊走走,怎麼了?我們兩個之間連一點共同話題都沒有了?”
納蘭清雪聽了這話便笑了起來,,然後對柳昭昭繼續說道。
“小姐誤會了,我才沒有這個意思呢,小姐放心,我絕非有這個意思,並不是瞧不起小姐,也不是覺得小姐不應該來這兒,只是我覺得我自己配不上小姐,自然不應該跟小姐在這說話了,小姐要是無聊的話到前面去找白清湛就是了,小姐不是挺希望跟白清湛在一塊了嗎……”
這句話柳昭昭聽著像是諷刺,所以根本就沒察覺出
納蘭清雪話裡的意思,反而覺得納蘭清雪就是在諷刺自己。
“你明明知道白清湛不喜歡我,你還把我推到白清湛身邊,是不是故意氣我?”
納蘭清雪這個時候趕緊搖了搖頭,他無論怎麼解釋,想必彷彿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可是這和自己有什麼關係,白清湛不喜歡柳昭昭,這也是柳昭昭自己的問題,難道和自己就有關係了?,納蘭清雪就是想不通這一點,所以一直糾結於跟柳昭昭的關係。
“小姐,請你放過我吧,我只不過是一個太醫而已,除了幫小姐看看病之外,我不想和小姐有任何的聯絡,小姐跟白清湛怎麼樣,那是你跟白清湛的關係跟我沒有關係,小姐何必又為難我呢?”
柳昭昭聽了之後笑了笑然後說道。
“你也不必如此說話,我知道,你跟白清湛走的很近,甚至比我跟白清湛走的還近,我跟你相比,反而你更像白清湛的朋友,甚至於你跟白清湛根本就是沒有,白清湛很在乎你!”
納蘭清雪聽了柳昭昭這句話趕緊否認,他可不想跟柳昭昭為敵,所以不想搶柳昭昭的東西,自己和白清湛明就是朋友,不需要柳昭昭再把罪狀加給自己。
“小姐,你真的是誤會了,真的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
“沒有什麼好說的,我已經把話說絕了,我是什麼意思呢?應該也聽得懂吧?”
“小姐的意思是讓,遠離白清湛?,可是白清湛跟我根本就沒有什麼關係,又何必讓我遠離白清湛呢,其實小姐要做的事很簡單,就是找尋和白清湛共同的興趣,這樣白清湛就能和小姐一塊說話了……”
納蘭清雪真是費盡了心機,不管怎麼樣,他就是要把柳昭昭和白清湛摻和在一起,自己退出了,那柳昭昭也就不會找自己的麻煩了,可是如今看來自己雖然有這個意思,但是人家白清湛卻沒有這個意思,所以納蘭清雪只能私下裡給柳昭昭出主意,然而柳昭昭根本不相信,納蘭清雪是真的想給自己出主意,納蘭清雪雖然這麼真誠的說話了,但他到底覺得,自己是受人之下,納蘭清雪說的話一句都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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