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蘇子
“大皇嫂,這你就不懂了吧,俗話說,女大三抱金磚呢。大四歲也沒什麼呀,一樣是要當個寶貝的。”秦瑤笑嘻嘻的說道,結果捱了大皇子妃輕輕的一拍。
“行了,說了這麼半天的話,咱們也得上去了,雖然沒明著答應六夫人的請求,不過她的提醒到也沒錯,你真的確定,那手帕肯定是秦芙的?”大皇子妃見四下無人就自己跟秦瑤,打算跟秦瑤好好商量說個清楚。
秦瑤點點頭說道:“蘇子不容易種植,我孃親也喜歡這個味道,但是就是因為稀少,物以稀為貴,整個皇城,就我知道的,秦老爺說過,蘇子的種植培育,滿皇城盡數找了去,也找不出五個人,我們家園子的蘇子,當時建院子的時候得種下了十來顆,秦大夫人一直很喜歡也很寶貝這些蘇子,可是統共成活了也就七八株,加上照顧不周還氣候不一定合適,到現在也就剩下了三四隻,秦大夫人寶貝的不行,只准自己跟秦芙兩個人可以採摘了拿來薰衣服。”
說著秦瑤掏出手帕,那小丫鬟走的時候,並沒有要走這麼重要的物證,那手帕質地就是普通的絲質,刺繡手藝也很一般,唯獨味道,確實很明顯,那是一股特別的香氣。
“但是,即便有這個蘇子香味,我其實並不相信那個小丫鬟說的話。”秦瑤語出驚人。
“不信?為什麼?”大皇子妃好奇的問道。
“秦芙只是有時候很冒失,但是她不是傻子,掉這麼個手絹在現場?這手帕的質量來說,秦芙根本不屑於用的,所以……”秦瑤說著,又再次低頭看看手裡的手帕,抬頭之後很肯定的說道:“所以,我覺得那小丫鬟說的,只是在誘導我認為那是秦芙做的!”
大皇子妃沒吱聲,稍稍有些沉思的意思。
“大皇嫂,你看,我剛才沒著急答應,還好有你在,不然我就可能一股腦的就一下子當真了。”秦瑤還有點不好意思。
“我其實就是不想多事,這裡面的道道不是咱倆能繞的 清楚的,所以才不想多事,不過你要這麼一說好像是這樣,我雖然沒怎麼見過你那姐姐幾次,不過這種出人命的事情,一個內閨的女子,應該做不出來的。”大皇子妃的分析角度是覺得秦芙不至於做出這種事情。
“這個我不敢打包票,畢竟,她也不是那麼一個能勇敢無畏的去救人的人,反正咱們還是之前說的話,不摻和不參與,明哲保身。”秦瑤對這一點還是很堅持的。
“算你還清醒,只是眼下,咱倆是不是提前走啊?這戲看不看的也就那麼回事,我怎麼覺得今天來的事情特別多呢。”大皇子妃怕麻煩,更怕惹到了麻煩。
秦瑤環顧四周,這屋子的裝飾真是富貴,“我也想走,只是,咱們現在走了好像咱們理虧一樣,既然來了還是再堅持一下吧。”
這邊的屋子,隔音似乎不是很好,秦瑤還沒說完話,就隱約聽到了旁邊似乎有人在說話。
“那個夏禾,就是個下賤貨,她孃親是已經沒了的劉姨娘,這丫頭,相貌隨了她娘,杏核眼,櫻桃嘴,身量雖小,只已是個十足的美人胚子。那劉姨娘是二夫人早先嫁過來之前,萬家旁支的一個人的一個通房,後來生了夏禾,就被抬成了妾。只是命薄,生了後身子就一直不好,靠了藥一直熬到夏禾六歲之時,這才病去了。結果,當爹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舍了這孩子就跟著商隊走了,這兩年就一直就跟著二夫人過。二夫人多好的人啊,出身書香門第,為人溫婉,對這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丫頭也極是用心,吃穿用度教養與一般人家養小姐都一般無二。只是夏禾從前也不知是不是被劉姨娘教過什麼,頗有心計。曉得自己是庶出身份,總覺得家中下人看待自己有些不同,且沒有父親,心中更是存了個疙瘩。只不過面上沒顯出來,平日看見這些人反而滿口奉承,對二夫人也是各種奉承。”
大皇子妃跟秦瑤好心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八卦一樣,一起湊到窗戶旁邊,大氣都不敢出,說了剛才那些話的人是一個婆子,這窗戶圍的紗不薄,看不清長相,但是婆子說話的動靜可是不小。
“你聽見了,說的是不是就是那個夏禾?”大皇子妃悄悄問秦瑤。
秦瑤點點頭,還能是哪個夏禾,原來是這麼個情況,那要這麼看……
“這夏禾,也算是萬家的人了,至少是血親,正兒八經,送出去了閨女,也算親近自己家裡的,二夫人這個主意打的不錯,何況,這種女孩子,一般也不願意平平常常嫁人,心比天高,當個皇子側室倒也不錯。”秦瑤一向也是這麼尋思春鳶的。
“什麼人在旁邊呢!居然偷聽我們說話!”突然一個婆子的聲音大了起來,秦瑤趕緊拉著大皇子妃的手,兩個人離開了窗戶的周邊範圍。
接著就聽見咣噹一聲,這屋裡的門被人一腳踹開了,兩個五大三粗一臉得意之色,衝進來,看見眼前的大皇子妃跟秦瑤之後,兩個婆子臉上明顯是一愣。
秦瑤率先發難,“潑婦啊你們!這麼大聲音,也不怕嚇著大皇子妃!”
兩個婆子一聽說是大皇子妃,嚇得趕忙行禮。
“我們都是莊子裡的使喚婆子,不知道是貴人在這兒,說話辦事麼有輕重,衝撞了貴人,還請大皇子妃恕罪,真的錯了,我們不敢了,我們兩個就是偷懶來著,想在這邊偷懶聊聊天,結果就遇見了貴人在此處歇著。”婆子臉上全是愧色,眼下真是不走運,偏偏旁邊屋裡有人,要是別人最多說自己偷懶耍滑,結果真是……
“你們是在這莊子裡面伺候的?為什麼這麼熟悉萬家的事情?”秦瑤才無所謂這些婆子是不是偷奸耍滑偷懶摸魚,她心裡好奇,那夏禾還有什麼故事。
“回貴人的話,我們是,萬府的人,不是這個莊子上的。只是今日裡來這邊伺候的,之前說的那些話,都是我們府裡一些小道訊息,聽牆角的話,沒得辱沒了貴人的耳朵。”婆子一邊說一邊偷瞄秦瑤,心裡琢磨,這裡其中一位是大皇子妃,那身邊這一位呢?
看打扮反正不可能是大皇子妃的侍女,難不成?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