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泡菜正式上架
白舟很久沒在別人身上體會過這種無微不至的溫暖了。
而眼前的這個男子不僅無微不至的關心她,還像一個英雄一般把她從花月閣裡面救出來,或許每一個在花月閣的姑娘都曾經幻想過,這樣一天自己的夢中情人來拯救自己,只不過白舟最幸運的是她真的等到了,並且在自己成年之前就等到了。
陸青翾其實也想不通自己為何這樣對白舟,只不過他在看到這個白衣姑娘的時候,第一眼就想保護她。
在得知白舟的身世的時候,更是想把她從那個地方救出來,給她一段全新的人生,哪怕自己到最後為他人做嫁衣,這都是值得的。
或許這就是一見鍾情。
或許這就是愛吧。
一想到這,陸青翾便又開開心心的下樓去給白舟抓藥。
“抓完以後趕緊回來,回來去把那些泡菜處理了,我們需要密封裝罐開始售賣了。回來以後就把藥給我吧,我去幫白姑娘煎好給他送過去。”李銜嬋看著正打算出門的陸青翾,叮囑他快去快回。
陸青翾片刻也不敢耽誤,只得趕緊去了陳郎中那。
陳郎中看了眼藥方,微微皺起了眉,倒也沒說什麼,開始按照方子給陸青翾抓藥。
看到他皺起了眉,便也知道他的醫術是能和李銜嬋想提的,便心裡有些慌的問道:“怎麼了陳大夫,這個藥方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倒不是這個藥方的問題,反倒是用這藥的病人,是不是心有些問題?吃這副藥的應該是拖了十幾年沒有好好的醫治過了。”陳大夫嘆了口氣,解釋道。
陸青翾剛剛放下的心,此時又懸了起來,他問道:“那這方子的病人還有什麼可以挽救的餘地嘛?有多少年的餘歲?”
“敢問陸公子,用這方子的人年紀幾何?”陳郎中每次思考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揪揪他自己的山羊鬍。
陸青翾想了想,白舟尚未及笄,便回答道:“大約十五。”
陳郎中也似乎鬆了一口氣,回答道:“那這方子還是有些用的,若是這人已經五六十歲,進入暮年的話,那這個方子恐怕就能只能支撐個三五年。”
聽到這話的陸青翾,也算是放心了一點,他保證自己一定是按時來藥鋪抓藥的,若是自己哪次來的不及時,還望陳郎中能提醒著他一些。
陳郎中也連聲應承了下來。
回到客棧的陸青翾把藥包遞給了李銜嬋,李銜嬋接過藥方跟他說:“除了第二個和第三個缸以外,剩下的泡菜都可以用,把它們都裝起來,裝成小罐,然後放一些大鍋裡煮一煮,這樣能密封性更好,儲存的時間更長。”
教過陸青翾應該怎麼做了之後,李銜嬋便又抓緊時間上樓去給白舟熬藥。剛上樓便在樓梯角,遇到了白舟,看白舟這個樣子,似乎是有意在等人。
“在等陸青翾嘛?”李銜嬋上前和她打了聲招唿,笑著問道。
“不是的嫂子,不是在等陸大哥,其實我是在等你,我有話同你說。”白舟攥了攥手裡的手帕,生怕李銜嬋拒絕她。
李銜嬋已經是活了兩世的人了,白舟在她面前不過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妹妹,她自然也看到了她的小動作,笑著令她去了自己的房間,說道:“走吧,別在這站著聊,我們進屋說。”
兩人一起坐下之後,李銜嬋便又拿出曲微茫送的那個茶葉,畢竟在這個找地方,這已經是能拿出來款待客人最好的茶葉了,給白舟泡了一壺茶,說道:“白姑娘是有什麼生活必需品需要我幫忙嘛?”
“不是的不是的,我就是覺得這些事情對我來說有一點突然,如果不是剛剛嫂子說,我甚至還不知道陸大哥叫什麼,陸大哥也與我只有一面之緣,我也沒想到他會為我做這麼多,不過雖然我跟著他出來了,我也決定不會再回去。我就想在客棧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活,你看我適合什麼。”
白舟生怕李銜嬋打斷她,便像竹筒倒豆子一般,一股腦把自己的想法都說了。
李銜嬋還當是什麼大事,原來就是這麼點事情,不過這個陸青翾和白舟也都是個有勇氣的人,一個敢贖一個敢跟,她拍了拍白舟的頭,笑著說道:“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身體養好,客棧裡面沒有那麼多活,家裡讓陸青翾一個人忙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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