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李銜嬋的育兒之道
看見李銜嬋沒有再逼問自己,孟安珩好似突然找到了發洩的途徑,立刻在街上忍不住的大哭起來,邊哭還邊說道:“孃親是大壞蛋,孃親和那兩個老頭一樣都是壞蛋,孃親還讓他們兩個打我。”
由於孟安珩哭的太兇,哭的有些上氣不接下氣,連到最後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得不停的止不住的哭,不過就算這個小毛頭哭的再兇,他也沒有放開牽著李銜嬋的手。
李銜嬋揉了揉孟安珩的頭,有些略帶調侃的語氣,說道:“男子漢大丈夫不許哭哦,你看你在大街上哭,讓街坊鄰居們看見了,他們就該說,哎呀,你們可不知道,那來福客棧的孟安珩都那麼大了,還在大街上哭鼻子,羞不羞。”
聽到自己孃親的這一番話,孟安珩只得止住了哭聲,不過還是沒有看李銜嬋,故意把頭扭到了一邊,好似在和她賭氣一般。
知道自己兒子最要面子,從他在學堂被打成那樣都不願意喊一句疼的時候,她就知道這招對自己兒子肯定管用。
到了客棧,陸青翾還沒問為什麼把孩子接了回來,只見孟安珩氣唿唿的連招唿都沒有和陸青翾打,便直接上了二樓,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裡。
陸青翾見到這一幕反倒是一頭霧水,問著李銜嬋:“這小孩子今天是怎麼了,往天還知道跟我打招唿,說聲陸叔叔好,今天怎麼這麼反常?”
“他啊,在私塾裡賣話本子被先生抓到了,這不是把我找去,請他吃了頓竹板炒肉,這時候正跟我賭氣呢,一路上也沒怎麼和我說話。不用管他,一會吃完晚飯我再去找他談。”李銜嬋看著孟安珩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並且和陸青翾解釋道。
陸青翾聽到這話,更是差點大笑了起來,說道:“這孩子啊,不愧是你和孟哥的孩子,經商的腦袋隨你,這強脾氣也是學孟哥學了個十成十,孟哥小時候捱揍也是這幅樣子。”
聽李銜嬋這話,便知道不是什麼大事,李銜嬋也沒有怎麼放在心上,先和陸青翾把今天的帳結了,把泡菜和餐飲住店的帳目核對了一下。
今天一天賺的泡菜錢讓她驗證了自己的想法,這個泡菜的收入還是非常可觀的,若是能保持穩定的銷量,自己便可以考慮一下要不要和那個白菜大姐合作一下。
點了點上次買來的白菜,還夠再做五缸泡菜的,自己先把這五缸泡菜醃製出來,不然若是供不應求斷貨了,對自己薄利多銷的方案還是有些影響的。
“嫂子,需要我幫什麼忙嘛?不得不說,嫂子你的方法絕對是我見到過最好的!”白舟這時候收拾完泡菜的桌椅,來到了李銜嬋的面前。
李銜嬋看著白舟的樣子,面色似乎比剛來的時候好了一點,便關心道:“服了三天藥,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感覺?”
“嫂子不問我都忘記跟你說了,這個藥吃上,我便再也沒有乏力的感覺了,這幾天的精神也很好,多虧了嫂子的醫術高明。”白舟是真心的感謝李銜嬋,自己能遇到他們兩個是自己今生的福氣,說完,便把自己做的荷包送給了李銜嬋。
李銜嬋是個大大咧咧的女漢子,自己哪接觸過這些繡工,見她送給自己一個荷包,那荷包上正面繡的竹葉栩栩如生,背面確實一顆翠白的白菜,便說道:“這繡工可真漂亮,不愧是我們白舟心靈手巧。”
見她喜歡,白舟便鬆了一口氣。
白舟本就是個心思細膩的姑娘,加上她本就對自己的救命恩人李銜嬋額外的上心,那天也是看了她腰間裝錢的荷包似乎用了很久,有些陳舊,甚至有的針法已經露了線頭出來,便想著給她繡了一個新的。
“嫂子,這荷包正面是我喜歡的竹子,背面便是白菜,白菜也有招財之意,也是希望這次的泡菜能夠大賣。”
聽到白舟的解釋和祝福,李銜嬋笑眯眯的收下了這個荷包。
果然,美女送自己的東西就是好,身邊有這樣一個賢內助,可真是以後便宜了陸青翾,這幾天看陸青翾和白舟兩個人也頗有眉來眼去之意,李銜嬋不禁在心裡嘀咕上陸青翾。
“嫂子,我聽你們說泡菜,有什麼我能幫得上忙的嘛?”白舟看著李銜嬋,柔情似水的眼睛似乎藏進了這個世間最溫柔的星河。
李銜嬋笑著點了下白舟的鼻子,問道:“我們的泡菜西施想不想和我學學這泡菜是怎麼做的呀?”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