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再次相見
“你也是我兒子?你幫我對帳本了?”李銜嬋看他這樣賤兮兮的湊過來,立刻把他推到了一邊,半開玩笑半威脅的語氣說道:“你還敢和我在這說?可別忘了,你還欠我一筆鉅款呢。”
陸青翾聽到這話,便知道自己再得瑟,李銜嬋就要找自己的茬了,乖乖的回了自己位置開始幹活。
李銜嬋還沒怎麼忙起來,就到了下午。
下午還沒到太陽落山的時候,李銜嬋便看到了門口提前到的曲微茫。
曲微茫和李銜嬋兩個人見到了對方,都沒有行禮,只是互相拱了拱手,李銜嬋說道:“怎麼了?提前到了這麼多?”
“路上狀況好,便駕車駕的快一點了,也免得到這太晚了在給你添麻煩。”曲微茫還是那樣招牌溫潤中又有一些疏離的笑容。
李銜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便邀請他上了樓。
來到天字一號間,曲微茫坐下,李銜嬋給他複查,號了一個脈,發現他體內的毒素已經差不多排了個乾淨,便叮囑他每天都按時用藥浴。
曲微茫點了點頭,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後還是說道:“嫂子,有情報說,戰爭開始,最遲下個月上旬,還望嫂子和孩子們早作打算。”
聽到這話,她也是有些詫異,只得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開始準備接下來搬家的事宜,搬家不是什麼麻煩事,主要還是這些店鋪的經營實在是個問題。
李銜嬋甩了甩頭,試圖把腦袋裡那些煩心事都甩出去,算了算了,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李銜嬋不讓自己想這些,便想著下樓去找白舟上街買點東西。
卻不曾想,在客棧裡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白舟。
“白舟呢?”李銜嬋最後不得已問了陸青翾一句,陸青翾便向她解釋道:“白舟剛剛出去了,一副急急忙忙的樣子,不知道做什麼去。”
原來,剛剛白舟收到一個小廝送來的字條,有人約她去花月閣老地方見。
她在花月閣平時很少與人交際,只有一個平日裡交好,對自己特別關照的女子叫紅昭,而這個老地方,也是她們兩個人約定的一個地方。
白舟匆匆趕到,徑直來到了後花園兩個人約定的那個湖邊,從前兩個月無論是散心還是有事情商量,都會來到花月閣這個後花園的湖邊。
今天上午鎮子裡剛剛下了場雨,湖邊這時候更是泛起了這一層薄薄的霧,把這個美麗的湖邊映襯的更加神秘,雖然仙氣繚繞但是卻意外給這裡的景色平添了很多的韻味。
白舟來到這裡可不是為了看這美麗的景色,她還沒到湖邊,便隱隱約約,若隱若現的看到,遠處的欄杆旁有一個紅衣的女子,站在湖邊眺望這湖中心。
這個紅衣女子便是紅昭。
紅昭和白舟兩個名字本也都是藝名,以一個酷愛穿紅衣,一個常年著白衣,因此在花月閣都十分有名,只不過紅昭比她年長几歲,已經早早的出來接客了。
她還像往常那樣身著紅衣,紅衣更加映襯她膚白若雪,雪白的天鵝頸下是一片白嫩的酥胸,好似白玉,半遮半掩,比起白舟身上的那種蒼白,她的白中更有著一些女人的媚態,但是這媚態又被她拿捏的恰到好處,又讓人不能褻瀆,沒有一點點的風塵之感。
白舟以琴藝出名,而紅昭則是以舞聞名。常年習舞讓她細細的腰肌不盈一握,一雙修長的美腿露在外面,甚至她連自己的小巧玉足也沒有藏起來,反而更顯妖豔。
怎麼會!
自己明明記得姐姐同自己說過,就算是接客了,也絕不喪失自己的底線,哪怕有一天,有人娶她做外室,自己也要離開這個地方!
怎麼才月餘不見事情變成了這樣!
白舟心中大驚,她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只得走上前去想詢問一二。
“姐姐,我來了。”白舟來到她身邊,給她行了個禮,正想開口,紅昭卻輕輕的把她扶起來,說道:“妹妹,我好累啊。”
那語氣中掩蓋不住的落寞和心酸。
白舟驚訝的抬起頭,卻發現她的眼神還是像以往那樣的含笑,她的笑容似乎已經成了刻在她臉上的一種習慣,哪怕她現在的聲音和眼神落寞至極,湖面的水霧繚繞在她的身旁,依舊顯得她媚態十足。
“到底怎麼了!你快告訴我啊姐姐!”白舟拽著她的手,焦急的詢問道,想從她的表情中獲得一些蛛絲馬跡,卻別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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