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一個可憐的小偷
那個小姑娘仔細的回憶了一下,於是便講起了昨天的事情,說道:“昨天正常輪到我值夜班,而且昨天也沒有什麼顧客晚上來要吃食,所以昨天晚上沒有什麼人進了後廚,我大概子時左右的時候聽到了有一個小貓路過,我還以為是哪家的野貓來討吃的,特意看了眼食材的筐子。”
李銜嬋開始分析著這個小姑娘說的話,也就是說,子時之前沒有人來過後廚,想必那個小偷一定是選擇了一個人比較疲倦,可能打瞌睡的時候悄悄的熘了過來。
“那個時候我似乎還看到了人參,在那之後我就有一些困了,但是沒有睡著,我記得我自己沒有睡著,後來早上在英子姐來的時候,她就發現人參已經不見了。”那個小姑娘接著回憶著,在她的角度上看,整件事情就是現在描述的這個樣子。
從那小姑娘的話中得不出什麼線索,當然那個小偷如果這麼容易就被發現的話,也一定不會蠢到對這個人參動手。
李銜嬋現在問不出什麼,便讓那個小姑娘回到後廚該做什麼做什麼,不要為這件事情耽誤了其他事情的進度。
她回去後,李銜嬋又重新的捋了一下整個事情,也就是說子時之前並沒有人進來,但是此時之後自己的店都關門了,除非有人用力的拍下店門,大家都不會開門的,也就是說這個小偷很有可能不是透過正常的方式進入到客棧中。
他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從後院進來的,但是後院都是兩個人高的圍牆,他如果進來了還不驚動那個小姑娘,那就就一定是有些武功在身的,很有可能是個會武的男人!
由於李銜嬋招工的時候有些特別偏向女性,為了給女性提供更多的就業機會,招到的男性便寥寥無幾,只有那幾個人範圍一下子就縮小了很多。
只有主廚,改刀和上菜三個人是男性。
首先她排除了那個主廚,那個主廚也是自己高薪從別的地方挖來的,給他開出的薪酬,以及他以前的家底,不可能連一個人參都買不起標誌,冒著丟了飯碗的風險來偷這個人參。
剩下的改刀和上菜,李銜嬋也一一找了過來詢問,結果得到的結果居然是都不是這兩個人,這兩個人都早早的離開了客棧,並且都有不在場證明。
這一時間讓李銜嬋犯了難,到底是誰呢?
李銜嬋正在屋子裡等著,果然被她等到了一個人。
已經到了日落大家下班回家的日子,李銜嬋本來以為自己等不到那個人了,卻不曾想,這時候突然進來了一個長相瘦小的男子,這個男子李銜嬋是認得的,是店裡的小二,並不是後廚的人,他來找自己莫非是知道點什麼?
“怎麼了?你來有什麼事情嗎?”李銜嬋看著他,有些不以為然的問道。
那店小二以為李銜嬋是在用輕鬆的語氣恐嚇自己,逼自己承認,於是撲通一下跪下,說道:“對不起,老闆娘,那個人參是我偷的!我當時!我當時就是鬼迷心竅!我老婆難產之後一直虛弱,昨天郎中說了我媳婦的身子虧損的越來越嚴重呀,我才動了這個人參的心思!老闆娘!我願意做工賠這個錢!”
李銜嬋聽到他承認,也是一驚,她從來都沒有想過,偷人參的居然不是後廚,而是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店小二。
“這個月的工錢我照常給你,但是下個月開始你就離開來福客棧吧,那個人參的事情,我就當做沒發生過,既往不咎,對外你就說你是主動請辭的就好,別讓你再找下一家難做。”李銜嬋盯著他的臉,有些失望,畢竟這個店小二是從自己開來福客棧以來,一直都兢兢業業的跟著自己,沒想到居然能幹出這種事。
那店小二一聽李銜嬋要把他打發走,更是害怕,若是沒了這份薪水,自己還怎麼養活妻兒,連忙跪著磕頭,求道:“老闆娘,我求求你,我若是沒了這份工作,我們家一定會倒的。”
李銜嬋看著他,就那樣看著他,沒有說話。
店小二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止不住的磕頭求情,李銜嬋實在是見不得他在這一直給自己磕頭,磕的額頭都紅了,便心軟了下來,對他說:“你先起來吧,別在地上跪著了,剩下的事情我們再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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