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搖身即將變紅娘
孟祈君眼見自己實在是拖延不了這件事情,只得嘆了口氣。
見到她的這幅樣子,李銜嬋自然是得意洋洋,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阻止自己去懷城,但是沒有耽誤自己的事情,便是他弄巧成拙,難不成他在懷城以前有一個老相好?
想到這,李銜嬋又是咬咬牙,心裡暗想著哪天一定要好好的盤問盤問他,雖然兩個人現在只有夫妻之名,但是他在那邊倘若有了外室,自己也是要發脾氣的。
孟祈君沒有想到,自己只是一個單純的不想讓她去那邊的行為,居然被她腦補出了這麼多劇情。
剛剛好,兩個人歡喜冤家嬉笑打鬧的這一副樣子,剛好被在後院忙活的白舟看到了,白舟暗暗的感慨,羨慕著兩個人實在是幸福。
她又想到了自己和自己的意中人陸青翾,雖然當時是他主動把自己贖了出來,但是這麼長時間以來的接觸,感覺他似乎對自己又沒有什麼好感,自己又不能主動開口,於是便又開始心情低落了起來。
在孟祈君出去備馬車的時候,李銜嬋便注意到了。在角落裡忙活,但是又有一些不太對勁的白舟,於是便上前關心道:“怎麼了?怎麼看你臉色有些不好,是不是今天身體不舒服,要是身體不舒服的話,便回去好好歇一歇,這些事情有人來做就好了。”
白舟見來人是嫂子李銜嬋,便更覺得有些委屈,眼淚汪汪地看著她。
李銜嬋最見不得女孩子哭了,特別還是像她這樣的漂亮女孩子,便一把把她摟在懷裡,安慰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幹嘛這麼一副受委屈的樣子?是不是店裡面誰欺負你了?你跟嫂子說,嫂子幫你出氣去,居然還有人敢欺負我們的小團寵!豈有此理!”
聽到這話的白舟哭的更厲害了,抱住李銜嬋止不住的流眼淚。
她只好先拍了拍身旁的小美女,等她平靜下來。
待白舟哭了一會,平靜了下來之後,她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於是便跟李銜嬋,道歉說道:“對不起嫂子,我不應該這樣哭的,我,我給你添麻煩了。我剛剛不是因為難過哭的我就是看到你們這樣恩愛和睦,我實在是太羨慕太開心了。”
等了半天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原來是這件小事,李銜嬋便笑著,安撫她說道:“也沒有了,我們平時也就是相敬如賓的狀態,只不過今天我見到他這個樣子,實在是有些生氣,才對他動了手,再說他一個習武之人,這點痛肯定算不了什麼。”
白舟沒有說話,心裡更是羨慕,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和陸青翾這樣有說有笑的。
但是白舟又實在是不好意思同李銜嬋開口,畢竟在這個時代,哪有女孩子追求男孩子的,這樣是非常不守婦道和貞潔的行為。
她一邊糾結要不要告訴李銜嬋,一邊手裡面玩著手帕十分焦慮的樣子。
李銜嬋以前多多少少也是學過一點心理學的,見白舟這個樣子,肯定是還有事情想跟自己說,於是便引導她,開口說道:“怎麼了?你有什麼事情可以和我說,我保證不和別人提起,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你難道還不相信嫂子嗎?”
白粥聽到這話,似乎看也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於是才和李銜嬋坦白說道:“我喜歡陸大哥,但是我不知道他喜不喜歡我,我覺得他好像對我沒什麼意思,我是不是對他的生活造成了什麼困擾呀?”
她說完這話又有些擔心的,看了看李銜嬋,畢竟李銜嬋是陸青翾的親嫂子。
或者又怕她對自己有誤解,認為自己從那個地方出來,就是這樣一個不注重自己名聲的女子。
見李銜嬋一直沒有說話,白舟便有些慌了神,她剛想開口解釋到自己不是那個意思,只是隨口問問。
只見這時,旁邊的李銜嬋突然怒拍了一下大腿,說道:“我早就能看出來你們兩個郎有情妾有意,沒想到陸青翾那個笨蛋榆木腦袋,到現在都沒有和你說清楚,反而讓你覺得他不喜歡你。”
她這幅“豪言壯語”的樣子,是讓白舟萬萬沒有想到的,白舟只是怕她覺得自己不是個好姑娘,聽到這一番話,她反而刷的一下紅了臉,支支吾吾的想解釋,卻又說不出來話。
李銜嬋一把把她摟在懷裡,拍了拍胸脯說道:“沒事,你不用擔心,這件事情包在嫂子身上了,等嫂子從懷城回來就撮合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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