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獨闖藥鋪
李銜嬋聽到這話,不由得有些震驚,沒想到這個重陽派居然能搞這麼大的陣仗,這樣做無非有些太過了,若是城內有人有了急症,豈不是連一個能看病的郎中都沒有,看來,自己到這裡來,還是沒有了解全面。
於是她試探著問道衛泱,說著:“那夫人是什麼症居然如此嚴重?可是這若是有人有了急症,豈不是沒了郎中,怎麼也得留兩個郎中在山下才是啊。”
衛泱聽到這話,也嘆了口氣,只得回答道:“那又能有什麼辦法呢?誰若是現在有了問題,那也只能自認倒黴了,反正藥鋪裡是一個郎中都沒有了,我府裡的都被抓走了。”
抓?
聽到這個詞,李銜嬋似乎聞到了什麼奇怪的氛圍,這個懷城也沒有自己看起來這麼簡單,最起碼表面上上門派和城主是一派,但是看衛泱的這個意思,兩者似乎並沒有那麼和諧。
不過,現在李銜嬋再問是不可能的了,她和衛泱目前的關係,還不方便像他打聽這麼多,於是她只得先問了一下其他的問題,說道:“那最近的藥鋪在哪?他需要那麼多的郎中,應該也不會把藥童也叫去吧,我自己配一點藥就可以。”
“你還懂醫術?”衛泱張大了嘴巴,似乎覺得自己聽到了一個驚天大秘密,沒想到李銜嬋不僅生意做得好,醫術也不錯。
李銜嬋見他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連忙解釋道:“不是了,是我以前跟著家裡人採過草藥,學過幾個方子,算不得會看病。”
匹夫無罪,懷璧有罪。
她自然知道,在這個重要的時刻,自己若是會醫術,估計也會被那個門派抓上山,剛剛衛泱還說,抓走的郎中門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這也說明了,這去的一定不是什麼好事,辦好了不一定有好處,辦錯了一定惹禍上身。
衛泱聽了她的解釋,也信了幾分,就把她帶到了附近衛家產業下的一個藥鋪,藥鋪只是沒有郎中,也並沒有關門,藥童見衛泱前來,便給他請了個安。
“去吧仙姑,藥隨便拿,到時候讓藥方記我帳上。”衛泱指了指後面藥櫃的方向,對著李銜嬋說道。
李銜嬋沒有和他客氣,自己要拿的不過也就是些普通的草藥,於是便徑直的走了進去,開始抓藥。
這番操作可把旁邊的藥童嚇了個夠嗆,怎麼能讓病人自己抓藥?
於是他只得擔心,顫顫巍巍的說道:“姑娘,我們藥鋪今日沒有郎中,不抓藥的,要不您明天再來?您這麼抓藥,我們藥鋪可擔當不起這個責任啊。”
“沒事。我自己懂藥理,不需要郎中。”李銜嬋沒空回頭看他,自顧自的抓好藥,衝著衛泱說了聲謝謝。
兩人剛要往出走。只見一個母親抱著自己正在啼哭的孩子充了進來,見到李銜嬋剛抓完藥,便把她當做了郎中,撲通一下子跪下來,苦苦的哀求道:“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您大發慈悲,救救我的孩子吧!我從城南一直走到城東,沒一個郎中啊,我家就這麼一個孩子,他可是我的命啊!”
李銜嬋本來沒想幫她,畢竟若是幫了她,自己會醫術的事情可就這麼暴露了。
但是,醫者仁心。
她看著地上跪著的母親,她幾日沒睡好憔悴的眼神,還有她懷裡奄奄一息的孩子,李銜嬋最終還是沒忍住,把她扶起來說道:“你先別急,我給您瞧瞧您的孩子是什麼病。”
那母親一聽到這話,似乎聽到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李銜嬋的手,連連道謝,說道:“謝謝您,謝謝您!您的恩情我能記一輩子!”
“不必掛懷,這都是一個郎中應該做的。”李銜嬋朝著她安慰的笑了笑,接著說道,“能把孩子給我看看嘛?”
李銜嬋抱過那個小男孩,那小孩子看起來有些虛弱,不過摸著脈象,也沒有那麼嚴重,只是有些虛弱,於是便問著這個小孩子的母親,說道:“脈象沒什麼問題,他是什麼原因才來瞧郎中的啊?”
“我兒子就這個兩天拉肚子的厲害,拉出來的都是湯湯水水,就像那個自己家做的蛋花湯,到後來拉的就已經不是蛋花湯了變成拉水了,也沒什麼臭味,吃的也沒有以前多了,每天就這樣蔫蔫的,快把我嚇死了。”
那婦人開始描述著症狀。
李銜嬋聽到這話,接著問道:“大便次數多嘛?量嘛?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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