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陸青翾的榆木腦袋
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白舟現在自己這麼擔心,而局外的李銜嬋卻一點都不擔心,因為她能感覺到兩個人,其實對對方都是有心意的。
只不過兩個人都屬於那種有一些內向的人,他們兩個現在就需要一個機會,而自己就是那個創造機會的人。
“放心啦,我都已經那麼暗示他了,他就算再笨,他也能想明白的,若是他沒有做花燈或者是做錯了花燈的話,那便說明你們兩個之間無緣,我再給你選更好的公子哥,我們白舟長得這麼漂亮,配誰不是綽綽有餘呀?”
李銜嬋一邊安慰著白舟,一邊拿起了旁邊的一個白色流蘇簪子,衝著白舟的頭髮上,比一比說道:“你看這白色的簪子多襯你。老闆,這個簪子我們要了。給我包起來。”
“嫂子!”白舟本就臉皮兒薄,被她這麼一說,更是臉色有一些泛紅,回答道,“哪有什麼人呢?我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姑娘罷了,能和陸大哥有一段緣分,已經是我莫大的幸運了。”
李銜嬋自然不那麼認為,白舟這樣一等一的美女配他,實在是他那個榆木腦袋高攀了。
於是她便調戲著白舟,說道:“怎麼沒有公子哥,你看衛泱怎麼樣,或者是那個衛啟臨,那都是懷城一等一的高質量公子哥。”
白舟徹底被她羞紅了臉,沒有想到結過婚的嫂子就是不一樣,開起自己的玩笑,來一套又一套的。
見白舟被自己逗的已經不說話了,她連忙說道:“好啦好啦,不逗我們的小白舟了,我們接下來找個地方吃一點茶點,就等著晚上放花燈開始吧。”
“好。”白舟淡淡的點了點頭,雖然看上去她的面上沒什麼太大的表情,但她在內心中已經幻想了無數種陸青翾的花燈會做成什麼樣子。
而一旁的陸青翾趁著天馬上就要黑了,趕緊來到那個所謂放花燈的上游,沒想到這塊已經堆了很多單身的青年。
每一個男人手裡都拿著各式各樣的花燈,每一個花燈都既漂亮又特別,只有他自己做的這個不僅有一些寒酸,甚至還有一些醜。
他一下子便洩了氣,自己這樣的花燈怎麼可能在偌大的花燈群中被白舟發現呢?
旁邊一個身著不凡的男人看著垂頭喪氣的陸青翾,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哥們也是在放花燈的嗎?”
陸青翾剛剛還沉浸在自己的難過中,突然被陌生人這麼一拍,竟然還有一些被嚇到了,激動的回過頭來看著這個男人的臉,回答道:“是啊,我是來放花燈的,你也是嗎?”
說完他便眼神飄到了那個男人的花燈上面,那個男人的花燈又大又漂亮,上面是一朵粉色的荷花,荷花中間還擺了一個琉璃的小人,燈上散發著七彩的光芒,甚至比大家的花燈都要大上一大圈兒。
“你這花燈整的不賴嘛。”陸青翾隨口誇讚著他。
公子哥也看到了陸青翾的花燈,於是問道:“哥們,你這花燈是自己做的嗎?倒是特別的很。”
“是啊,我自己今天才知道這件事情臨時做了一個,沒有你們的好看,我還發愁呢。”陸青翾嘆了口氣,解釋道。
聽到他的這番話,那公子哥便知道了,這個男孩子要麼是被人坑來放花燈的,要麼是根本不懂花燈的習俗,於是便同他解釋道:“花燈又不在大小,最特別的才好,你是不是不知道放花燈到底是為了什麼呀?”
聽到那公子哥的這句話,倒把陸青翾問到了,他有些茫然地回答道:“這個花燈不是用來尋找自己的緣分嗎?假如若是有姑娘撿到的話,便說明和自己有緣,可惜沒有人姑娘會喜歡我這個花燈的。”
“你果然是被坑來的。”那公子哥聽了他的話,便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得陸青翾有一些不知所措。
見他這副表情,那公子哥便好心的解釋道:“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懷城民風開放是允許自由戀愛的,但是若是想三書六聘娶回家的話,還是需要一些理由的,於是便有人想出了這個法子,在上游放下花燈,讓下游的人來撿,這樣便可向家長說,這是自己命中註定的正緣。”
聽到這個公子哥的解釋,陸青翾也是大吃了一驚,自己剛來到懷城,自然什麼都不懂。
那公子哥接著解釋道:“其實這些花燈都是和自己的意中人商量好的,所以花燈並不要最大最漂亮,但是一定要最特別,才好讓她一眼在花燈群中挑出來,不至於挑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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